《皆是執念痛徹骨》裴月淺陸知甚_第二十章 陸十州沒有說話
陸十州沒有說話,沉默在兩人之間流轉。
裴月淺緊盯著他,希望自己的這番剖白能讓他有所動容。
“裴月淺,你這又是何必呢?”他搖了搖頭,拒絕得不留絲毫情面,“你應該知道,這世上沒有後悔藥。”
“如果有後悔藥的話,我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出生在了陸家,其次便是五年前娶了你。”
陸十州不想再跟她糾纏,“裴月淺,被吊在懸崖上的時候,我就已經是死過一回了,你就當是放過我好不好?”
他想要轉身離去,卻被裴月淺扣住了手腕。
“不好,十州,我真的錯了,我也真的後悔了。你不是一直最想跟我結婚嗎?你跟我回去,我跟你去領結婚證好不好?”
她越說出這些話,陸十州越覺得噁心。
就在他掙脫不開的時候,一隻手將他的手腕從裴月淺的手中解放出來。
陸十州看過去,眼中閃著細碎的光,語氣有點驚喜,
“溫念桐,你怎麼在這?”
“這邊有個專案的招標,我就過來了,剛巧在這附近遇見了你。”
溫念桐警惕地看了一眼裴月淺,“你有沒有受傷?”
剛才那麼一遭,陸十州的手腕處有點泛紅。
看著兩人之間親暱熟稔的氛圍,裴月淺不悅地蹙起眉頭,“你是誰?他是我的丈夫。”
溫念桐輕笑了一聲,看向陸十州,“她說的是真的嗎?”
陸十州搖搖頭,“只是陌生人罷了。”
“我是他的好朋友,既然是陌生人,就不要再來糾纏他了。”
她帶著陸十州離開,裴月淺在後面還想要追上來,卻被溫念桐的保鏢攔住。
兩人走遠之後,陸十州才注意到,剛才兩人的手還牽在一起。
注意到他的視線,溫念桐鬆開了兩人的手,“抱歉,剛才一時心急了。”
“沒關係,是我該謝謝你。”
兩人同行了一段路,來到了湖邊。
陸十州盯著湖面,眸中染上了化不開的憂愁。
“要跟我說說她嗎?或者你們以前的事情?說出來的話可能會好受一點。”
他在外面的這段時間,其實已經很久沒想起那些事情了,他甚至都以為自己已經忘記了。
但是當那些痛苦的根源真真切切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陸十州發現他還是太過於天真了。
他沒有回答溫念桐的話,他更不知道要怎麼把那些事情說出來。
溫念桐見他沒有想說的意思,也沒有逼迫他,而是來到了旁邊賣花的攤子上,買了一束花。
“不想說的話就算了,但是我希望這束花能帶給你快樂。”
一束黃玫瑰被塞進了陸十州的手中。
本以為今天說的這些話已經夠明確了,裴月淺應該清楚,不應該再來找自己了。
但是第二天,陸十州租住的民宿外面不僅有裴月淺的身影,還有陸家三個姐姐。
她們一看見陸十州,就立馬紅了眼眶。
“弟弟……”
陸十州退後兩步,躲開了她們的擁抱,冷漠地看向她們。
“不用叫我弟弟,你們的弟弟陸十州已經死在懸崖上了。”
一聽見這話,幾人的眼眶紅得更加厲害了。
大姐更是在他的面前直接跪了下來,“是大姐的錯,大姐給你道歉。”
“陸總這是在逼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