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趕回東北農村後,我成了全村團寵_第3章 於是我求助地看向我家嘴皮子最厲害的人
於是我求助地看向我家嘴皮子最厲害的人——我的大舅媽。
大舅媽成功接收到訊號,把嘴裡的瓜子皮一吐,「你媽檢點,你媽檢點你是咋來的?」
陸行遠的臉綠了。
「你——你怎麼能說這麼沒教養的話?」
他指著大舅媽,氣得話都說不利索。
大舅媽繼續輕描淡寫,「你爸有教養,教你用手指著長輩,你爸你媽臥龍鳳雛,生出你這麼個人中龍鳳,我家文文是人類,和你有生殖隔離,以後生不出來孩子可咋辦呢?」
陸行遠的臉綠了又紅。
他看著我,突然怒道:「沈文文,你到底什麼意思?我好心好意送你回來鍛鍊,甚至頂著壓力堅持和你結婚,你就看著他們這麼對我?你真打算一輩子都待在農村不回去了?」
一片安靜中,我媽開口了。
她說:「老李,去,把咱家存摺拿出來。」
我爸領命,翻箱倒櫃掏出了存摺。
我媽開啟存摺,上面顯示的餘額是八十萬。
她把存摺交給我,又遞給我一個小紅布包。
裡面是一些金首飾。
她看也沒看陸行遠,對我說:「老閨女,你走丟的這些年,我和你爸沒有一天不想你,我們就想啊,我老閨女能不能讓人欺負了?一想起來我就哭,眼睛都快哭瞎了。」
「現在好了,你回來了,我和你爸沒啥本事,半輩子就攢下這點東西,你不想在農村住,拿錢去城裡買套房子,我和你爸還能幹,以後也能幫襯你。」
我愣了十幾秒,用力把存摺推了回去,我媽卻強行把它塞到我懷裡。
「別撕巴。」
她拎起菜刀,手起刀落,開始切紅腸。
「我那時候還想呢,要是我老閨女讓人欺負了,我豁出去這條命也得給我閨女出氣。
」
陸行遠看著菜刀,嚥了口唾沫。
然後安靜如雞地點了點頭。
05
我媽和大舅媽這麼一打岔,大家都笑了。
隨後忙活著端菜盛飯,沒人關注坐立難安的陸行遠。
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好像那天去他家上門拜訪的我。
碗筷擺好,我媽才剛想起來似的,衝他招招手,說:「小陸,坐下吃飯,你開車來的吧?不能喝酒去坐小孩桌。」
陸行遠:「……」
他憋屈地坐去了小孩桌,時不時回頭看看坐在主桌的我。
我哪有心思搭理他,今天的土豆豆角燉排骨太香了,吃得我直迷糊。
酒足飯飽,大家幫忙打掃衛生。
我實在是不好意思繼續躺著,象徵性地拿了掃把掃地。
剛掃了沒兩下,陸行遠就拉住我,小聲說:「文文,走,和我出去一趟,我有事要和你說。」
我挺好奇他要說什麼,跟著他出了門。
「文文,你爸媽真的太有心機了。」他在寒風裡嘆了口氣,「你這麼單純,怎麼玩的過他們?」
我一邊剔牙一邊說:「枕地呢?」
陸行遠:「……你的口音,算了,他們給你的八十萬,你千萬不能要,這都是他們的計,他們肯定猜到你手裡有姥姥的遺產了,姥姥留給你的財產值多少個八十萬?」
他口中的姥姥是我養母的母親。
姥姥年輕時是富家小姐,一輩子過得跌宕起伏,享過大福,吃過大苦。
她性格很淡,只在見到我的時候笑得多。
她很喜歡我,說我比別的孩子重感情。
會在她病的時候跑去看她,拿零花錢買橘子給她,不嫌棄她身上有老人味。
去世的時候,她留了一筆遺產給我,只是遺囑上寫,我要 24 歲才能拿到。
我看他一眼,說:「哦,我爸媽惦記,那你惦記嗎?」
陸行遠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冤枉。
他抬高聲音,說:「你怎麼能這麼侮辱我的人格?!你知道我為你付出了多少嗎,除了我誰還能為你考慮這麼多?」
「我派人查了你爸媽家裡的情況,你媽有一個弟弟,在外面遊手好閒,這麼多年一天班都沒上過,你說他的錢從哪裡來?」
「農村人最重男輕女了,你媽肯定是個扶弟魔,你要是真留在這裡,到時候姥姥留給你的錢,肯定要被騙走給你那個舅舅!」
他義憤填膺,真的怒了。
我說:「哦,農村人重男輕女,城裡人不重男輕女,我假媽不讓我動那筆錢,說要留給我弟,這事你知道不?」
在那個家,沒人對我有尊重。
我弟給我的備註是【low 逼】。
他們仨有個群聊,沒有我,還經常故意在我面前說群裡的訊息如何。
我媽會很自然地說起等我嫁人了,我的房間給我弟養爬寵,到時候怎麼改造。
有時候我覺得受委屈了,忍不住哭。
我媽還會把我哭的樣子拍下來,說我嬌氣,發在他們一家三口的小群裡嘲笑。
這些事我不想和他一一重複了。
不心疼你的人,你上吊都覺得你在盪鞦韆。
陸行遠也不是瞎子,什麼都看不見,他就是不想為我說話而已。
聽了我的話,陸行遠更生氣了,「你真是沒救了,什麼假媽?你怎麼能這麼叫阿姨?你太沒教養了!」
我冷笑:「你個人中龍鳳有教養,快過年了上門做客空著手,我九歲的小侄子今天還帶了一瓶哇哈哈給我當見面禮呢。」
陸行遠被擠兌得面紅耳赤。
「我這種身份,能來這種地方看你,已經是很給你面子了好嗎?文文,你以前很懂事的啊,現在怎麼變得這麼面目全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