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鳥遺落的羽毛》黎晚商硯白_第十八章 黎晚醒來時

黎晚醒來時,窗外已晴空萬里,她睡眼惺忪間一個小男孩衝到她的懷裡。

他拉著黎晚的手,語氣裡滿是喜悅:“媽咪,爸爸說要帶我們去遊樂園玩。”

廚房裡正在烤吐司的的席牧時,回過頭和她解釋:“院裡沒什麼事,多多剛好沒課,我就自作主張說帶他去了。”

黎晚一向最寵多多,看著兩人懇切的目光,她只好點頭答應了。

多多是黎晚師姐的孩子,是單親家庭。

當年師姐執意繼續她的專業,可她的丈夫並不支援,還以離婚要挾,可師姐沒有退縮,一個人愣是把孩子生了下來。

可是,她一個人不光要帶孩子還要工作,產後沒能好好休息,婆家那邊又找人來鬧,在實驗室裡因過度勞累猝死了。

組裡的人都不忍心把多多送進福利院,也不願把孩子交給師姐的前夫,黎晚就主動收養了多多。

郊外車流冷清,不一會就到了遊樂園。

可這天氣實在有些曬,沒一會兒黎晚和多多臉頰就微微泛紅。

席牧時讓他們在陰涼處先休息會,去找小攤販買遮陽傘和冰飲。

黎晚正給多多扇著風,多多眼睛一亮,驚喜地喊道:“哇,是我最愛的巧克力聖代。”

她轉過頭剛想朝來人訓斥多多牙不好,怎麼又買巧克力的,可在看清來人後還是臉色一緊,抓住了要衝出去的多多。

冷聲問道:“你怎麼來了?”

她看向他的眼裡有疏離與譏諷,甚至還有淡淡的防備。

商硯白被她的反應刺痛卻還是蹲下身子,將手中的聖代遞給多多,眼裡滿是寵溺:“晚晚,你太不細心了,這麼熱的天帶孩子出來玩,也不知道給孩子帶降溫的。”

多多拿著手裡的聖代,拉了拉黎晚的衣角小聲詢問:“媽媽,我可以吃嗎?”

她點點頭,隨即冷著臉開啟錢包拿出五十歐遞給他:“不用找了,謝謝。”

商硯白抱著胸沒有收,而是摸了摸多多的頭:“我給自己孩子買東西,收什麼錢?”

見黎晚愣神,他長腿一邁到她身旁,音調放的很低滿是討好的意味。

“晚晚,這些年你辛苦了,我知道你還在為當年的事生氣,這四年我一直在找你,今後你也不必那麼辛苦了,我會和你一起照顧多多的。”

黎晚後退一步和他隔出距離,平靜說道:“不必了,多多是我的孩子,和商先生沒有關係。”

可商硯白沒有在意,而是牽起多多的手細心解釋:“多多,我是爸爸,你想玩什麼和爸爸說,要不要爸爸把整個遊樂場都包下來,想玩什麼都不用排隊。”

多多滿臉喜悅後又忽然垂下了頭:“不排隊的確很好,可我還是想和別的小朋友一起玩。”

她心裡劃過一絲欣慰,厲聲說道:“夠了商硯白,你有自己的女兒,就別在這裡亂認兒子了。也別用你的那套價值觀來汙染多多。”

“晚晚,你誤會了,商念初不是我的孩子,都是孟時微——”

黎晚直接打斷他:“你和孟時微的事都和我無關,我只想過自己的生活。”

她抓起多多的手轉身要走,可商硯白卻沉聲道:“晚晚,以你對我的瞭解,我總不可能是一個人來找你的吧,你知道我的手段,我不想鬧得很難看。”

話音落下,黎晚動作一滯,心臟像被壓上了前進的重石,如同砧板上的魚肉動彈不得。

眼看商硯白距離他們越來越近,她的呼吸也不由自主急促起來。

多多卻眼睛一亮,歡快地跑了出去:“爸爸,你終於來了!”

商硯白瞳孔驟然一緊,指著後面的席牧時愣在原地:“你叫他什麼?爸爸?”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