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鳥遺落的羽毛》黎晚商硯白_第十一章 熟悉的稱呼讓黎晚腦海深處的記憶瞬間涌了出

熟悉的稱呼讓黎晚腦海深處的記憶瞬間湧了出來,並變得逐漸清晰。

很多年前某個暑假,她和黎澤去圖書館,一個小男孩總追在他身後讓她教他中文。

他總是用不那麼熟練的中文叫她小黎老師。

見她驚訝的神色,席牧時那顆慌亂的心才漸漸恢復了平靜。

他垂下眸,語氣落寞:“黎教授的事情,我很抱歉。”

黎晚手上動作一頓,很快又恢復了正常裝作不在意地笑了笑:“不必抱歉,和你沒關係。”

席牧時猶豫了下,還是開了口:“得知叔叔阿姨出事後,我整理他們遺留的物品時,覺得事情應該另有隱情。”

這句話就像是一記重錘讓黎晚的心蕩起一陣漣漪,印證了商硯白口中的“真相”。

席牧時將一個紙箱帶到她的住處:“這是當年叔叔阿姨留下的東西,我收了起來。”

一沓沓手稿被拿了出來,所有的內容都指向一款新藥的研發。

她看著那些熟悉的字跡,望向一旁的席牧時:“這是?”

“你想的沒錯,這款藥物是當時他們的研究重點,只要將這藥物研發出來,將會解決千萬人的藥物費用。”

黎晚很快明白他話中的意思:“所以有另外一組人在阻止它的問世。”

席牧時點點頭,將一個老款筆記型電腦開啟,點開了郵件。

“信箱裡,我發現黎教授出事前曾發了封郵件。”

而收件人是商硯白的父母。

他們是大學同學,結婚後兩家人又因為孩子年輕相仿,感情一直沒淡過。

後來商硯白父母從商,而她父母則出了國繼續藥物研發的事情。

黎晚沒覺得不妥,畢竟是兩家的婚事,肯定會有交流

只是點開郵件的內容,是沒有想過的藥物的製備過程。

回信裡,商硯白父母寫到:「老黎,你怎麼這樣固執,這個東西我不會給你在國內推廣,你我都是有家庭的人,不是當初那滿腔熱血的二十歲了。」

?算我看信錯了人,你就當我沒提,晚晚的婚事我們會趕回去,這些年多謝你們照看晚晚了。」

席牧時挽了挽袖口,正色道:“我們初步懷疑,叔叔阿姨的車禍應該和商家脫不了干係。”

她的眼眸微動,起伏的胸膛隨著黑沉沉的夜歸於一片安寧死寂。

她轉頭看他,目光懇切:“席教授,我想繼續我父母的事業,你可以幫我嗎?”

席牧時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緒,像隔著螢幕一層霧,但還是答應道:“你本身就有天賦,不必那麼拘禮,叫我牧時就好。”

她德語退步很多,席牧時就每天來教她專業詞彙,做她行走的聽力播放機。

可無論多晚,席牧時都會將一切收拾好回到自己家裡,下大雨時還不忘囑咐她關緊門窗。

很快她的德語水平已經可以在課題彙報時遊刃有餘,講解內容也時常讓臺下的老教授眼前一亮。

席牧時就在臺下不遠處看著閃閃發光的她,某根心絃似乎也隨著她的致謝亂得一塌糊塗。

黎晚獨立研發的藥物已經通過了兩期試驗,即將進入臨床試驗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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