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鳥遺落的羽毛》黎晚商硯白_第十四章 孟時微剛心滿意足地拿着卡從老宅出來

孟時微剛心滿意足地拿著卡從老宅出來,下一秒卻被人套上了麻袋塞進了車裡。

她被帶到一間空曠的辦公室,頭上的麻袋被拿走,眼前是商硯白那張滿是戾氣的臉。

他靠坐在身後的椅子上,整座城市的燈火都在他的腳下,卻照不亮他眼底的陰霾。

她雖然心裡一陣惡寒,卻還是心懷僥倖地走向他:“阿硯,你想見我就直說,這是幹什麼啊。”

他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身體前傾到她的耳旁,聲音低沉猶如煉獄討命的惡鬼:“當然是向你討債。”

一厚沓檔案被他甩到桌上,一條條她和被收買人之間的聊天記錄和轉賬通知被印在A4紙上。

她無力辯駁,只好跪地求他:“不是的阿硯,我就是太害怕,害怕她搶走你,我只是想讓你多陪陪我和念初。”

他冷笑:“你所謂的害怕就是一次次從我爸媽手裡奪出銀行卡?”

他狠狠把那些轉賬單扔到她臉上,赤紅的雙眼裡滿是慍怒:“孟時微,你真叫我噁心!”

“阿硯,這錢我不要了,你放過我好不好?”她顫抖著手將卡遞到他面前,期待著他的回應。

啪的一聲,她手中的卡被踢飛了出去,他眉頭微蹙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當初晚晚這麼求你,你會放過她嗎?”

見孟時微呆愣,他冷哼一聲,隨後一腳將她踹到牆上:“我說過你用在黎晚身上的手段,我會一一從你身上討回來。”

孟時微唇角流著血,卻強撐著疼痛站起身,扯出一個譏諷的笑。

“你以為你爸媽是什麼好鳥,還不是滿身都是銅臭味,幾十年的朋友說撞死就撞死,就為了所謂利益,商硯白你說我噁心,虛不虛偽?”

商硯白神色驟然僵住:“不可能,你胡說。我媽爸一定是有把柄落在你身上,他們不是這樣的。”

見他否認,她眼底的譏笑又盛幾分:“哦,說起來,這件事你可是幫了不少忙。”

她頓了頓,故意拉長聲調:“你的婚禮就是你岳父岳母的催命符。”

商硯白情緒已有些失控,一拳狠狠砸到她身後的牆壁上,情緒崩潰:“怎麼可能,你在騙我是不是!”

“那你看看你自己的手,你當時可是一枚枚骨釘打到那個叫了你十幾年哥哥的人身上,是你用藥毒啞他的嗓子,讓他在所謂的療養院裡不人不鬼的。承認吧,商硯白,你和你父母是一路貨色。”

商硯白眼底盡是血絲,伸手兇狠地掐住她的脖子怒吼道:“一切都是你,都是你勾引我,要是沒有你,我和晚晚根本不會發生這些。”

她笑得瘮人:“那你呢?當初是誰抵不住誘惑,離開黎晚沒一年就和我偷嚐禁果,你所謂純潔的愛,抵不過距離和慾望,又是誰到國外名為歷練,實則讓我意外懷孕,商硯白,你就是一個控制不住下半身的人。”

那些久遠的記憶侵蝕著他的神經,他靠在牆上,大口喘著粗氣,一遍遍搖頭極力說著不是的。

孟時微的興致卻越來越高:“其實黎晚早就看透了,她只是一遍遍容忍你罷了,你以為我和你的事她不知道嗎?什麼狗屁養女,她會信?從你帶我回家那天開始,你就已經留不住她了。”

“是,是我的錯。”商硯白頹喪地走向她,卻一下掐住她的脖子懟到牆上,滿眼都是血絲:“所以只要你消失,晚晚就會回來。”

他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孟時微臉憋得通紅,求生的本能讓她不停求饒:“商硯白,你鬆手,還有......念初,你是她爸爸,你不能......”

商硯白松了手中的力氣,用力將她甩到牆上,冷笑:“我的孩子?你以為我什麼都不查嗎?親子鑑定就在這,孟時微,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孟時微癱軟到地上,拽著他的褲腿不肯鬆手:“別,硯白,我們好歹也是夫妻,你別殺我。”

他一腳踩在她的手指上,力道加大彷彿要碾碎她的骨頭:“殺你?這對你來說算是賞賜,你這條賤命還得留著給晚晚賠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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