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雙重生後,他賤娶我高嫁_第4章

“不過姐姐放心,我總還有些體己錢,紋銀二十兩風風光光送咱們大小姐出嫁!”

溫世安想讓我孃親把管家權利讓給鄭姨娘,母親沒有生氣。

可聽到鄭姨娘打我嫁妝的主意,孃親卻氣的周身發抖。

“我女兒的嫁妝是我這個做母親的為她備的!”

“那是我張氏的家財!憑什麼挪給你女兒!”

她雙目含恨瞪著兩人,

“溫世安,我十六歲嫁給你!那時你不過一個秀才!”

“是我張氏供你讀書,助你科考!”

“我在溫家勤勤懇懇二十載!可你是怎麼對我的?!”

母親指著鄭姨娘,

“那年我懷著清硯,不過半載你就將大著肚子的戲子娶回家!”

“為了女兒我打碎牙往肚裡咽!”

“你寵妾滅妻自有天收我不與你理論!你要這戲子掌家我也不管!可要奪我女兒嫁妝!絕無可能!”

孃親話音未落,又一輛馬車前來,溫蓮兒從蕭氏馬車下來,擋在自己母親跟前。

“夫人有氣對我!別欺負我娘!”

她身後的蕭珩像是她的底氣,朗聲對我母親,

“張氏!我勸你謹言慎行!”

“待我娶蓮兒之後,她孃親自是本將軍的岳母。”

“日後蓮兒為我將軍府生下嫡子,本將軍軍功加身自會在聖上面前為她與岳母求個誥命!”

“倒是你,商賈出身還教養出這種心腸歹毒的女兒!”

“我要是溫大人早就一紙修書將你趕出溫家了!”

我擋在母親身前,直視蕭珩一行,

“今日是我生辰,未曾給你們下過請帖!”

“蕭珩,相識一場我勸你最好現在就離開!”

蕭珩用下巴輕蔑看我,

“溫清硯你故意把訊息傳的滿城皆知,不就是想讓我來嗎?”

“事到如今還在死鴨子嘴硬!”

“今日我要到看看,除了我們還會有哪個不開眼的來赴你的席面!”

蕭珩話音剛落,一個底氣十足的女聲道。

“她溫清硯的席面,我來赴!”

眾人還想扒著脖子看,卻見竟是一片明黃!

“皇后娘娘駕到!”

我心中大喜,趕忙拉著母親下拜。

一片齊刷刷跪倒人中,皇后一手拉起我,雙手扶起我母親。

“如瑾,今日是家宴”

“你我不必虛禮。”

皇后娘娘眼含欣賞上下打量我,

“多年不見,硯兒都這麼大了。”

我又行了個屈膝禮,

“清硯給皇后姨姨請安。”

眼看皇后和我如此親暱,跪在一邊的鄭姨娘嫉妒的眼都綠了。

她竟膽大包天的膝行幾步上前,

“皇后娘娘駕到,有失遠迎怠慢了!”

“怠慢了!”

鄭姨娘做戲子時靠著嘴甜左右逢源,後嫁了溫世安雖為妾室,但格外受寵,出入宴席別人也稱她一聲溫夫人。

井底蛤蟆,以為自己看的就是整片天。

她竟以為皇后娘娘是給溫家臉面來赴宴,

“一個毛丫頭的生辰,還勞皇后娘娘掛念!”

“想必也是陛下感念我家老爺平日勤勉,又知我女兒要嫁將軍府,讓皇后娘娘來賀上一賀的吧!”

“不過娘娘啊,清硯這丫頭脾氣倔不識大體,別讓她衝撞了您。”

鄭姨娘說著竟要站起身,不顧溫世安急到昇天的顏色,

拉扯溫蓮兒上前,

“這是咱們蓮兒!日後嫁入將軍府的當家主母!”

“往後少不得進宮拜見您,蓮兒還不快給皇后娘娘請安!”

溫蓮兒遺傳了鄭姨娘做戲的天分,也遺傳了她的蠢。

見皇后拉著我的手,也想在眾人面前掙個高低。

堆起笑容,聲音故作天真,

“蓮兒也給皇后姨姨請…”

安字還沒落下,臉上已經捱了太監重重一巴掌,

“大膽!你是什麼東西!也敢跟皇后娘娘攀親戚!”

從小到大沒被碰過一指頭的溫蓮兒捂著臉,當即委屈的掉眼淚。

立刻又被補了幾巴掌,

“娘娘賞的巴掌!你還敢哭?!可是覺得娘娘委屈你了?!”

溫蓮兒還想辯駁,立刻被蕭珩捂住嘴巴拽到身邊跪好。

“臣蕭珩,替妻謝皇后娘娘教導!”

鄭姨娘不明所以,還以為是皇后不知她母女身份,

“娘娘可是誤會了,娘娘不是來赴我溫家的宴席嗎?我和蓮兒都是溫家的…”

話沒說完,也被左右拽住,捱了幾耳光。

“娘娘面前!誰準你擅自開口!”

眼見鄭姨娘還想說話,溫世安趕忙一耳光抽在她臉上,

“娘娘面前!哪有你這個妾室開口的份兒!”

此刻皇后娘娘才終於冷哼一聲,

“原來溫大人還知道她只是個妾室啊。”

“我還當溫大人已將髮妻休棄,抬了這戲子做正房呢!”

一眾人前,皇后朗聲道,

“我今日確是來赴家宴。”

“卻不是溫家家宴,我赴的是我金蘭姐妹張如瑾的席面!”

皇后娘娘拉著我母親的手,

“要不是清硯帶話給我,你這傻子還想自己忍到什麼時候!”

皇后年少時喜歡遊山歷水,與孃親意外相識成了手帕之交。

年幼時我還常與孃親去皇后宮中走動。

可後來母親因不願為父親為官瑣事總讓皇后為難,慢慢的也就減少了走動,只對父親說自己不得皇后娘娘歡心了。

但前世我與孃親先後離世,皇后還命人秘密調查過,只是苦無直接證據,不能為我們昭雪。

所以重生後,我當即帶著皇后娘娘當年所賜玉佩連夜進宮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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