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雙重生後,他賤娶我高嫁_第2章
”
“僱一輛驢車,將蓮兒小姐先行送去將軍府偏門。”
將軍府大婚街上早就擠滿等著看熱鬧的百姓,我故意用沒有遮擋的驢車,讓溫蓮兒穿街而過送去側門,不出半個時辰百姓就能將她的通房身份傳遍全城。
溫蓮兒臉色大變,
“憑什麼要我做通房!”
“溫清硯!我們都是爹的女兒!”
“憑什麼你高嫁將軍府!卻要我做通房!”
溫蓮兒從小被鄭姨娘寵壞了,我早知她受不了這樣的委屈。
必會露出真面目。
我哼笑一聲,
“不是妹妹自己說的嗎?不求名分。”
“難道都是說出來博人可憐不成?”
我邊說邊輕輕攥了孃親手一下。
孃親當即反應過來,擺出主母身份,
“身為庶女大鬧嫡女婚宴!只這一條就可將你打死!”
“清硯大度不與你計較,滿足你的要求,可你竟還不知足!”
“嫡庶有別!是天地人倫!祖宗定下的規矩!”
“就算老爺再寵愛你!也不會因你壞了規矩!”
前世孃親心焦維護我,直言父親偏心。
但此刻孃親聰慧用祖宗人倫堵住父親的嘴。
母女同心,當即就要把溫蓮兒堵嘴帶走。
慌亂中溫蓮兒為了不被捉住,竟奪門而出。
與接親隊伍撞了個正著,一聲勒馬嘶鳴。
她滿臉鼻涕眼淚一把抱住蕭珩的腿,
“將軍救我!”
“溫清硯逼我做通房!”
當著街邊百姓,溫蓮兒比在府中更為可憐。
還是那套說辭,聽得街邊百姓各個為她鳴不平。
待我們出來時,百姓對我和孃親已是罵聲一片。
且與前世不同蕭策臉上沒有掛笑,而是皺眉下馬對我神色厭惡。
厲聲道,
“溫清硯!你給本將軍下春藥,逼迫蓮兒前來試嫁!”
“如今蓮兒有了身孕!你還要逼她做通房!”
“天下怎會有你這樣的毒婦!”
前世孃親慘死,蕭珩哄我要同我去討公道,卻在我母親靈前將我連同腹中胎兒一併亂棍打死。
我將死之際,他也是這般看我,
“當初同意與你議親,是看你曾救過本將軍一命!”
“誰知竟是你冒領貪功!搶了蓮兒的功勞!”
“搶了蓮兒的正妻之位還不滿足!還害死了蓮兒和她的孩子!”
“今日我就讓你母親亡靈看你如何償命!”
與蕭珩相識確是因我救過他一命。
一年前邊塞疫症四起,我因自小學醫前去治病救人,正巧救下帶兵征戰染病的蕭珩。
我敬佩他為國戍邊,不顧傳染致命衣不解帶照顧他三天三夜。
當時面帶頭紗他不識我面容,只知我是蕭府小姐。
蕭珩回京第一件事就是求娶我。
可不知為何,他如今認為救他的人是溫蓮兒。
如今他將溫蓮兒護在身後,
“本將軍要娶的本就是蓮兒!”
“你搶了蓮兒救人功勞,還要得寸進尺逼蓮兒做通房!”
“若你執意如此!那你這嫡出的小姐也恕本將軍不能娶了!”
看來,蕭珩也重生了。 前世我執意不許溫蓮兒進門,但蕭珩知有山賊搶親的後手,並未多言。
但如今他知山賊會害死他的寶貝蓮兒,自然要為他的心上人奮力一爭。
“今日要麼你與蓮兒同進將軍府。”
“要麼我只娶蓮兒一人!”
“不過那時滿京城都會知道你是個貪功,逼庶妹試嫁的妒婦!到時不會再有人敢向你提親!”
這是前世未曾有過的變故。
父親、鄭姨娘、溫蓮兒,各個心懷鬼胎看我被逼到絕路。
孃親不知如何為我辯解,急的滿眼含淚。
“你、你們怎麼能這麼聯手欺負我的清硯…”
“你們不能這麼冤枉我的孩子!”
但有誰會相信呢。
可悠悠眾口能壓死人,我必須也要為我和母親掙個清白!
我深呼一口氣,
“將軍要娶我庶妹,溫清硯不敢阻攔。”
“只是有些事還是說個清楚。”
“溫蓮兒你口口聲聲說我逼你試嫁,可有人證?”
溫蓮兒躲在蕭珩身後,極盡可憐,
“那種醜事,姐姐當然不會讓別人知道…”
“現在又要人證,不是逼妹妹去死嗎?!”
我勾起嘴角,音色淡然,
“不,你有。”
“你腹中的胎兒便是人證!”
“你說你身懷有孕,但空口白牙你敢叫大夫一驗嗎?”
蕭珩剛要阻止,但溫蓮兒早已沒腦子的應下。
不待她反悔,我朗聲道,
“為求公允,大夫就從當街藥鋪隨意選一位。”
我知看熱鬧是人天性,一旦把事鋪開,就不容蕭珩再堵住眾口。
圍觀百姓有好事者,一連請了四五位大夫。
連番診脈後都信誓旦旦,
“確有身孕,已快兩月!”
溫蓮兒看不到蕭珩緊皺的眉頭,只是得意看我,
“姐姐還有什麼話說!”
卻見我嘴角勾起,低聲道
“溫蓮兒,多謝你借出腹中胎兒為我證明。”
說罷,我取出婚書當眾公示,
“將軍給小女子下婚書是一月前,但溫蓮兒的孩子已快兩月。”
“那時婚書未下婚事未定,何來試嫁一說!”
“既然兩位早就互生情愫,男婚女嫁本事尋常,又何必鬧這一場拉我個無辜下水!”
我將婚書扔到蕭珩面前,
“我溫清硯就是此生不嫁,也絕不受人脅迫!”
“你我婚事就此作罷!”
……
當日我扔下婚書,拉上母親就走。
沒回溫家,而是來到我母親名下在京中的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