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醒餘生再無她》庄雨眠秦牧野_第二十一章 另一邊
另一邊,秦牧野將雲念從醫院接回別墅後,便開始了日復一日的折磨。
他每晚酩酊大醉,拽著雲唸的頭髮將她拖到客廳,逼她跪在鋪滿玻璃渣的地上。
尖銳的碎片刺進她的膝蓋,鮮血染紅地毯,他卻只是冷眼旁觀,甚至在她痛到發抖時,又讓人撒上一把釘子。
“痛嗎?”他俯身掐住她的下巴,眼神陰鷙,“雨眠當初比你痛千倍萬倍。”
雲唸的慘叫在別墅裡迴盪,可沒人敢插手。
秦牧野讓人錄下她的慘狀,彷彿這樣就能替莊雨眠討回公道。
他逼她一遍遍對著攝像頭懺悔,承認自己如何害死秦牧風,如何設計陷害莊雨眠。
若她有一絲猶豫,等待她的便是更殘忍的懲罰。
有一次,雲念高燒到意識模糊,秦牧野卻讓人用冰水將她潑醒,拖到院子裡繼續罰跪。
她渾身顫抖,嘴唇青紫,他卻只是冷笑:“裝什麼可憐?雨眠被關在地下室的時候,可沒人管她會不會死。”
雲念終於崩潰了,她嘶吼著, “你殺了我吧!”
秦牧野卻俯身在她耳邊輕聲道,“想死?沒那麼容易。”
他讓人給她治療,確保她不會輕易死去,卻又在傷口癒合後繼續折磨。
雲唸的精神逐漸崩潰,她開始出現幻覺,常常在半夜尖叫著驚醒,彷彿看到莊雨眠站在床邊冷冷注視著她。
最終,秦牧野將雲念送進了監獄——那所關押過莊雨眠的監獄。
他買通獄警和囚犯,讓雲念每天遭受比莊雨眠更殘酷的虐待。
有了秦牧野的背書,雲念每天都會被群毆、被潑冷水、被關進暗無天日的禁閉室,甚至有人用鐵棍打斷了她的肋骨。
雲念蜷縮在角落,鮮血從嘴角溢位,恍惚間想起自己曾得意地對莊雨眠說過的話——“同人不同命。”
如今,這句話竟應驗在了自己身上。
三個月後,雲念在監獄裡嚥下最後一口氣。到死,她都沒能等來秦牧野的一絲憐憫。
訂婚當天,秦牧野終於從一堆虛假線索中找到了莊雨眠的準確位置。
他立刻乘私人飛機趕去,卻在宴會廳外被安保死死攔住。
“讓我進去!”他雙眼赤紅,聲音嘶啞,“莊雨眠是我的妻子!”
安保面無表情地推開他,“先生,請離開。”
秦牧野瘋了一般試圖衝進去,卻被更多人按倒在地。
他聽著廳內傳來的音樂和笑聲,心臟像是被撕成碎片。
宴會結束後,賓客陸續離場。
秦牧野終於看到了莊雨眠——她穿著白色禮服,挽著沈修瑾的手臂,臉上是他許久未見的恬靜笑容。
“雨眠!”他衝過去,抓住她的手腕,“跟我回去!”
莊雨眠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沈修瑾立刻擋在她面前,眼神凌厲,“秦先生,請自重。”
秦牧野死死盯著莊雨眠,聲音顫抖,“我知道錯了……都是雲念騙了我!我以為弟弟是為我而死,才想給他留個後……我根本不知道那場意外是她設計的!”
他跪下來,淚水砸在地上,“求你原諒我,跟我回家好不好……”
莊雨眠靜靜地看著他,眼底沒有一絲波瀾。
“家?”她輕笑一聲,“秦牧野,我的家早就被你毀了。”
她轉身要走,秦牧野撲上去抱住她的腿,“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什麼都願意做!”
沈修瑾一把推開他,將莊雨眠護在身後。
莊雨眠低頭看著這個曾經深愛的男人,緩緩開口,“那你讓我跪在玻璃渣上的時候,給過我機會嗎?”
“你看著雲念陷害我時,給過我機會嗎?”
“你親手把我送進監獄時,給過我機會嗎?”
每一句話都像刀子,狠狠扎進秦牧野的心臟。
“現在說這些,太晚了。”她轉身離去,再也沒有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