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和皇帝作對後我被獨寵了_第十二章 我繼續捅刀子
我繼續捅刀子:
「怎麼辦呢,我這個獻祭品在封后大典當著你眾多新骨幹的面差點殺了你。
「你好不容易掙脫了那些老臣的束縛,你說你培養的這些新將臣們現在能不能容得下我呢。
「權力和美人,皇上會選誰呢?」
皇帝終於身子顫抖起來,他抱著我:
「為什麼非要逼朕,你會把朕逼瘋的。」
我冷笑著:「你不會瘋,你會在這個位置坐很久很久,坐到世人都敬您愛您。」
「你會陪朕見證這一切的。」
我的心冰涼,再激不起任何波瀾,我明知顧問:
「我阿孃呢,也殺了嗎?」
皇帝身子僵住,許久才發生破碎的聲音。
「對不起,朕會彌補你的。」
我任由他抱著:「真想現在殺了你。」聲音卻無力。
皇帝緊緊抱著我:
「我們倆都不會死,都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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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舊人解決,局勢卻還是久久沒能平靜下來。
如我所料。
只要有一個人提及不能再由我禍害江山,就能激起一大片波浪。
與他們而言,我是隨時潛在皇上身邊的風險。
政變之後,皇帝似乎更加費精力,每次見我眉目都更深邃疲憊不少。
只幾日時間,彷彿他就蒼老了幾歲。
夜裡他守著我,卻對外面的事情隻字不提。
只開口提一些他小時的事,也畫些大餅給我聽,講一些以後虛無縹緲的事。
每次說起這種事,他眸子總能閃出些零碎的光。
彷彿沉浸其中,彷彿這些事能發生似的。
封后大典的事遲遲沒有舉行,我也並沒多少期待。
我最近疲懶了不少,太醫檢查身體沒病。
但待在深宮裡久了,就彷彿像個深淵一般吞噬著我的精力。
皇帝總說,等我做了皇后,就像最開始那樣相處好不好。
他說他會試著去接受蔥薑蒜,去學做蒜釵蔥髻,他喜愛的顏色也更加偏向紅色系。
只是這麼一想過去的日子,卻恍若過了很久。
我感慨,怎麼剛進宮那段日子那麼能折騰,竟還約著去打牌。
只不過那些美人被遣散了大部分,這樣一看,我竟算得上宮裡的老人了。
太可怕了。
我威脅皇上:「你如果再不選秀,我可就要悶死了。」
皇帝皺眉:「那你豈不是會被那些美人分散了注意力?」
我點頭承認:「美人可比你好看得多。」
皇帝表情陰鬱:「朕最好看。」
我翻了一個白眼,沒力氣再爭了。
沒等到選秀那日,我最先被劫持了。
劫持我的自然是那些新上任的大臣。
他們對皇帝是真心的,對國家萬民也是真心的,卻唯獨容不下我。
皇帝趕來時裹挾著冷風,眼神狠戾:
「放了她。」
刀被架在我脖子上,洇出血來,那些大臣咬著牙說話。
又是一碼君臣苦肉情深計,絮絮叨叨沒個完。
我提醒著:
「大哥,要殺趕緊殺,刀片很涼不知道嗎?」
皇帝卻慌了神:「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