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和皇帝作對後我被獨寵了_第十章 我本不是張家二千金的
我本不是張家二千金的,只是一個奴僕的女兒。
初去張家時,二千金就瞧上了我,她甜甜地指著我:
「爹,我要她來服侍我。」
被千金選去當婢女,是府中許多人的願望,而正因此,我阿孃才被多數下人尊稱為一句「王嫂」。
二千金待我極好,服飾衣物有她的一份,就一定有我的一份。
可皇帝選秀前一日,我倆整整一日沒說話。
張家不捨得她女兒去深宮,於是來了個狸貓換太子,換我以張家二千金身份去選秀。
選得上就是我一個婢女的福分,是變鳳凰的好機會。
選不上,張家亦會繼續收留我。
這是我的命。
這是二千金的原話,我自以為是的跨越奴僕的關係,在她一個千金眼中,始終是存在溝壑的。
我幾乎是哭著醒來的。
模糊中一雙溫暖的手緩緩抹去我的眼淚。
皇帝眼神複雜:「醒了?」
我偏過頭,不想看他。
皇帝嘆了口氣:「朕都知道了,你本名是叫王貓對不對?」
「你爹——你爹戰死在沙場,朕今日就追封你爹為大將軍好不好?」
我沒說話,眼淚卻流個不停。
「安撫金的事,是當年一個將士做了錯事,朕已經處死他了,抱歉讓你母女倆受了這麼多苦。
「你是在因為這事為朕生氣嗎?」
他緩緩將我攬入懷裡,許是太久沒被抱過,許是他懷中太暖。
無所謂了,我攥著他眼前的衣衫大哭起來。
又連續幾日,皇帝沒來。
朝上反對我的聲音似乎越來越嚴重,都已經瞞不住了。
我隔著窗都能聽到婢女討論我。
偏偏皇帝一副沒事人的樣子,輕輕揉著我的頭髮:
「再等朕一段時間,朕馬上處理好了。」
可眼下的烏青,眸中的疲憊無時無刻不出賣著他。
婢女都誇我命好,說冷血無情的帝王竟可以做到如此寵一個女人,還是一個奴僕的女兒。
這些話我就當風一樣順過去了,但隔日我就發現,昨日說這些話的婢女就消失了。
我揪下花瓶最後一瓣花,外面狂風大作。
皇帝不知什麼時候站在我身後,細細為我捋著頭髮。
我抬頭看向外面:「要變天了。」
他仿若沒聽到似的,俯身靠近我的耳邊:
「朕要封你為皇后,如何?」
……
不用他說,我都能知道這一訊息公佈之時會遭到多少人反對。
封后大典定在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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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后前一天夜,皇帝來了寢殿。
似乎他心情不錯,為我輕輕梳著髮絲,偶爾探討幾首詩。
「落紅不是無情物,愛妃可知下一句是什麼?」
我緩緩張了張嘴,卻下意識地重複了那句話:
「落紅不是無情物。」
一字一句似乎都在扎我的心。
落紅,不是無情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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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大事都是發生在大事之中的。
我看著鏡中自己一身紅衣,頭上戴著幾十斤重的頭飾,額間印著花形圖案,一副莊嚴國母的模樣。
替我打扮的婢女卻歡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