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總的特殊跑腿訂單_第5章
】
【好的,那我現在出發。預計十五分鐘到。】
【對了,您家有水嗎?我自己帶的喝完了。】
我:「……」
所以是真的來聊天的?
11
門鈴響的時候,我已經換好了睡衣。
那種領口很低、料子很薄、若隱若現的睡衣。
我開門,看見秦崢站在門口。
他換了身乾淨的 T 恤,頭髮還是溼的,大概剛洗過澡。
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
「你好,我是接單的。」
他朝我笑了笑,把塑膠袋遞過來。
「路過便利店,順手買了點零食。您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我低頭看了一眼。
辣條、薯片、AD 鈣奶,還有一盒德芙巧克力。
「……你自己掏錢買的?」
「對啊,第一次上門服務,總得帶點東西。」
他撓撓頭。
「不知道您喜歡吃什麼,就隨便買了點。」
我沉默了。
「進來吧。」
秦崢換了鞋,四處打量了一下我租的這個小公寓。
「您一個人住?」
「嗯。」
「那挺好的,清淨。」
他在沙發上坐下,正襟危坐,膝蓋併攏,雙手放在腿上。
「那個,您想聊什麼?」
我也沒想跟他廢話。
我又不是來談戀愛的。
矯情給誰看?
我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秦崢像個小學生一樣仰頭看我。
我直接上手,把睡褲拽了下來。
沒給他一點心理準備。
布料堆在腳踝。
空氣突然就安靜了。
「看見了嗎?」
「我是個雙性人。」
「你要是覺得噁心,門在那邊,拿著你的辣條和 AD 鈣奶滾蛋,我不投訴你。」
秦崢沒動,喉結滾動了兩圈。
眼珠子都不帶轉的。
我心裡冷笑。
果然。
是個正常男人都會被嚇傻吧。
就像那個在大學時就談起的廢物初戀一樣。
「行了,滾……」
那個「吧」字還沒出口,我就被攔腰抱了起來。
天旋地轉。
下一秒,我被壓在了沙發上。
「老闆,渴了,水可以喝嗎?」
我:「???」
12
秦崢這人,看著憨,幹起活來是真不含糊。
簡介裡寫的「力氣大,能扛事」,誠不欺我。
我原以為他只是一時圖新鮮。
可沒想到,這狗東西是真上頭了。
第一次完事兒之後,他趴在我身邊,手指頭描著我腰側那顆痣,眼神亮得嚇人。
「你怎麼這麼好看。」
「……」
「真的,我沒見過這麼好看的。」
他湊過來親了一口。
「下次還能找你嗎?」
我看著他那張臉,沉默了。
「你不嫌棄?」
「嫌棄什麼?」
「我這身子。」
秦崢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有點傻,但很真。
「有什麼好嫌棄的,又軟又香,比我這臭老爺們兒,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
我把枕頭摔他臉上。
「滾。」
他沒滾,反而湊得更近。
「老婆,我能叫你老婆嗎?你好乖啊。」
「不能。」
「那寶寶?」
「更不能。」
「那叫什麼?」
「叫爸爸。」
秦崢眨眨眼。
然後真的喊了一聲:「爸爸。」
我:「……」
這人腦子是不是有坑。
13
從那以後,秦崢每天都會給我點奶茶。
雖然是蜜雪冰城六塊錢的珍珠奶茶。
但他每次都會說自己好渴,然後送上門來。
一來二去,我也就預設了這種不正經的關係。
直到那天,前任找上門來,試圖往我臉上潑硫酸。
就在那一瞬間,秦崢衝了過來,將我護在身??。
我手忙腳亂地扒他的衣服,看見他後背一大片紅腫,皮膚已經開始起泡。
「沒事。」他咧著嘴笑,「幸好那傻逼買的是假貨,濃度不夠。」
「你他媽還笑!」
我眼眶發酸,一拳砸在他??口上。
「疼不疼!」
「疼。」他抓住我的手,貼在自己心口,「這兒更疼。」
「老婆你剛才嚇到了吧?對不起,我來晚了。」
我看著他那張傻乎乎的臉,突然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14
那天之後,我做了兩件事。
第一件,讓人把那個前任送進去吃了三年牢飯。
第二件,正式承認秦崢是我老公。
雖然他還是那個窮得叮噹響的外賣員。
雖然他還是住在我租的小公寓裡吃我的用我的。
雖然他每次送我禮物都是從拼夕夕上淘的九塊九包郵。
但他護過我。
這就夠了。
從那以後,我每天老公老公地叫他。
他樂得找不著北,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老婆,我給你買了草莓!」
「老婆,我給你做了糖醋排骨!」
「老婆,今晚我們試試**姿勢好不好?」
「滾。」
「好的老婆,那就還是老姿勢。」
日子就這麼過著。
我以為會一直這麼過下去。
直到我發現,我那個素未謀面的娃娃親物件,就是躺在我身邊打呼嚕的這個傻狗。
最主要的是,這隻傻狗還騙了他的主人。
15
那天之後,我開始故意加班。
以前六點準時打卡,現在拖到十點才慢悠悠地關電腦。
回到家也不像以前那樣讓他抱讓他親,倒頭就睡。
秦崢起初還耐著性子哄,給我熱牛奶,給我捏腿。
第三天晚上,我帶著一身酒氣推開門,也沒看他一眼,直接進了浴室。
出來的時候,秦崢站在門口堵著。
他光著上身,手裡捏著那條粉色圍裙,眼眶通紅。
「讓開。」
我擦著頭髮,看都沒看他。
秦崢沒動,擋住路,啞著嗓子問:「老婆,家狗不要了嗎?」
我動作一頓,沒理他,想繞過去。
他死死扣住我的手腕。
「是有別的狗了嗎?」
他把我的手按在他??口上:「比我好嗎???肌有我大嗎?活有我好嗎?」
我抽回手,後退半步:「秦崢,你幼不幼稚。
」
「我不幼稚!」他往前逼了一步,把我圈在牆角:「老婆,你不能不要我。你知道的,我除了年輕和一具身體,什麼資本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