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水樓台_第6章
。
那時候分是分了,難受也是真的。
只是時過境遷,我也算事業有成,很多感受早就淡了。
而現在,又替換上更熱烈的。
我去汽修廠將保養好的車開回,結果老闆不由分說就上了我的車。
「你的車呢?」我挑眉。
「讓小陳開出去辦事了。」
小陳是汽修廠的夥計。
「我跟他們說了,今天我物件過來接我下班,你要是把我趕下去,我會很丟臉的。」聞朔說。
我笑了下:「行。」
車子在停車場停好,我剛解開安全帶,就被人扣著後頸親了上來。
好半晌,我喘著氣將他推開些。
「你親上癮了?」
10
聞朔不否認,他直勾勾盯著我,那張野性的臉染上慾念,唇還是溼潤的。
一副慾求不滿的模樣。
我拍拍他的臉:「上樓吧。」
晚飯還是聞朔做的。
我吃完歇了會兒,有些昏昏欲睡,打算回去,和坐在旁邊玩我手的聞朔說了聲,正想起身,猝不及防被拽入一個懷抱。
我被迫坐在聞朔腿上。
他的手落在我膝蓋上,慢慢往上移,直到隔著布料觸碰到我的襯衫夾,停在那個位置。
「親一會兒再走?」
他根本不是商量的態度。
……
到底是年輕,血氣方剛,我也不見得是多有原則的人。
戀愛一週,嘴都親破皮了。
來店裡拿定製西裝的小姑娘注意到我嘴上的傷口:「老闆哥,你上火了啊?」
「……」
人對屬於自己的事物和人會有掌控欲。
我喜歡看聞朔穿西裝,於是喊他來家裡重新量個尺寸。
還是之前那個衣帽間。
上次替聞朔量尺寸,他規規矩矩,而現在,我量著腿圍的時候,忽然聽見頭頂傳來一聲:「你知道上次你量尺寸的時候,我在想什麼嗎?」
我仰頭看他,那雙好看的眼睛裡湧動著情緒。
最後一個資料記下,我也沒起來,掌心順著他的腿往上。
聞朔眸色沉沉地看著我的舉動,鏡子裡倒映出一切,我衝他揚眉:「想這個嗎?」
他沒回答,沒阻止,抬手摸了摸我的臉和腦袋。
像他昨晚將我按在床上,吻越來越下時,我對他做的那樣。
及時行樂。
聞朔不介意我弄髒他的臉,我自然也不會介意。
我仰頭親了下聞朔腹部的紋身,那是個有點水墨意境的紋身,像條鯨魚。
「什麼時候紋的?有什麼寓意嗎?」
聞朔沉默片刻:「剛上大學的時候紋的,沒什麼寓意。」
那我懂了,中二時期的傑作。
我笑了聲:「很好看。」
就隔著幾步路,聞朔要留宿,也留了。
談戀愛一個多月時,天氣轉涼,我晚上有個休閒局。
下班回來專門洗頭洗澡,換了身西服,卻在準備出門時撞見聞朔回來。
他目光落在我身上,問:「晚上有約?」
我嗯了聲:「今晚不用等我,早點休息。」
聞朔沒應。
等我的手落在門把手上時,他猛地握住我的手,將我翻面,低頭親下來。
洶湧又迅猛。
「穿這麼好看,都約了誰?」他的手落在我的酒紅色襯衫上。
「就幾個朋友,約出去喝點酒。」
聞朔:「遲點出門行不行?」
我遲疑的片刻,被他抱起往沙發方向走。
不久前穿上的皮鞋、西裝外套、領帶、襯衫……被一件件脫下。
手機響起時,我氣息亂了些,聞朔抬眸看我,卻依舊專注著自己的事,我深吸一口氣,點了接聽。
手機那頭,朋友催促的話語落入耳畔。
我在片刻的沉默後,回道:「臨時有事,你們玩得開心。
」
結束通話電話,聞朔的舉動更為放肆。
我罵了他一聲:「你滿意了?」
他就沒想著讓我出門。
聞朔笑了下,眉眼流露出的慾念,像個吃人的妖精。
11
他纏著我又進了一趟浴室,按照平時的流程幾乎都做了一遍,到最後躺在床上時還趴在我身上咬我幾口。
我嘆了口氣,推一下他:「去抽屜裡拿東西。」
聞朔不明所以開啟了我的床頭櫃,等看清裡面的東西后,眸光頓住。
「你會嗎?」我問他。
聞朔合上抽屜,將東西扔在床上,俯身過來親我。
他說:「你教我。」
聞朔是個好學生,一步一步,都很聽話。
他俯身吻去我眼尾的淚,輕撫我的背,低聲問:「還疼嗎?」
我只能下意識抱緊他,仰頭去親吻他。
他帶來的顫慄讓腦袋一片空白。
……
聞朔算得上是個體貼的戀人。
更是個會勾引人的混蛋。
他會在深夜洗完澡後,穿上我給他做的西裝,衣冠楚楚在落地窗前幹我。
還在我耳邊說些下流話。
當然,我說的不比他少。
我 28 歲生日那晚,許霖川也發來了祝福,不巧,被聞朔看見了,他撥弄著我的手機,往上劃拉,驀地笑了。
「哥哥,你前任還來找你定製西裝,對你這麼念念不忘呢?」
「……」
我張口想說句什麼,被聞朔的吻堵住。
情迷意亂間,腕間冰涼一下。
一塊手錶被戴在我手腕上。
「你男朋友只能開個破修車廠,沒他工作那麼體面,怎麼辦?」
「生日也只能給你送個破手錶。」
我看著手上的紅盤金帶手錶,沉默了一下。
「聞老闆什麼時候這麼謙虛了?」我親親他的臉,「他就是來定過兩套西裝,我們沒別的聯絡的。
」
「我知道,」聞朔說,「你手機裡那些說來定製西裝的,不知有幾個是想泡你的。
」
這可就是五十步笑百步了。
我笑了笑,抱住他:「聞朔,你知道的,我只愛你。」
聞朔好哄。
他的手撫上來,無名指處有枚戒指,和我左手上的是一對。
是我前段時間送他的對戒。
聞朔的吻落下,伴隨著氣息,他咬了一下我的耳垂。
「鍾晏清,我也愛你。」
番外(聞朔碎碎念)
搬了新家,隔壁住著個很好看的男人。
他總穿著各式各樣的西裝。
有天晚上,他過來借浴室,那是我第一次見他衣衫不整。
頭髮和睫毛上都掛著水珠,浴袍鬆垮得鎖骨一覽無餘。
他走後,浴室明明是熟悉沐浴露味道,卻摻雜了另一股不屬於我的香味。
再然後,他光顧了我的汽修廠。
夥計信誓旦旦:「老闆,你那鄰居專門在咱這充年卡,說要追你,他這麼好看,要不你就從了吧?」
追我?
可鍾晏清除了撞見我時打招呼,偶爾光顧,哪裡像追人的樣子?
他只是每日打扮得花枝招展,釣得我無所適從。
釣到我每晚想著他入睡。
他沒追我,倒是快把我勾得魂都沒了。
鍾晏清親我那晚,我根本沒醉,被他的吻勾得半夜才睡著。
第二天一早,就收拾得乾乾淨淨去找他。
討要剩下的吻。
討了才發現,吻根本無法讓我滿足。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