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惹我,我下面有人_第6章 新人是老闆的小舅子林開
新人是老闆的小舅子林開,長得確實還挺好看的,但是他之前看我的眼神都很下流,所以我就壓根不想和他接觸。
結果他竟然和我一起參加綜藝。
更可恨的是,他竟然模仿紀梟,這我就有點不能忍了。
所有人都知道我和紀梟是死對頭,我們兩個嘴上也是經常懟來懟去的。
林開上了直播綜藝,張嘴閉嘴就懟我。
給我氣的。
紀梟之前懟我都是有道理的。
他對我完全就是為了懟而懟。
我做了菜,他說難吃。
我打掃衛生,他說不乾淨。
我拍照,他說這個角度醜。
我哪裡醜了,我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好吧。
但是他是老闆的人,我還不能和他翻臉。
這些都被直播出去,結果竟然有人磕上我倆的 cp 來了。
我擦,噁心死了。
午休的時候,我和他說:「你不要一直模仿紀梟,況且紀梟也不這麼懟我。」
他嗤笑一聲,「紀梟都死了,他人設給我用用怎麼了?話說,」他上下打量了我一下,「人死了你還維護他,你們什麼關係?他上過你?」
我怒從心中來,剛要抬手打他,導演就出現了,「準備一下,馬上開機。」
林開:「馬上馬上,我馬上來。」
說著就和導演勾肩搭背地走了。
關門的時候,他衝著我說,「沒人上你你難受吧?遲早有一天我也把你上了。」
我氣得直接把水杯扔了過去。
他躲開了,然後笑著說道:「你算什麼東西,讓人玩兒的貨,要不是看你現在還算紅,我早就收拾你了。」
他關上了門。
我氣笑了,然後直接拿出三根菸。
點上煙的一瞬間,我嗷地一嗓子:「老公,我要告狀。
」
下午,開機。
十分鐘後,林開掉進了游泳池裡。
半個小時後,林開的衣服被火燒了。
一個小時後,林開被導演組開車撞到了腰。
一個半小時後,他被路邊花叢裡的蜜蜂蜇了臉。
兩個小時後,他去醫院檢查臉上的傷的時候,從醫院二層樓梯掉了下來。
導演組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發生。
他們竊竊私語:「林開是不是招惹什麼東西了?」
三個小時後,林開剛從醫院回來,就看到坐在我們中間的幾名警察。
林開因為涉及重大案件,被捕了。
我:……
我認得那個警察,紀梟經紀人的哥哥。
因為突發事件,綜藝暫停直播,我直接被送回家休息了。
這次主要就是為了給林開開路的,現在主角都沒有了,綜藝自然就暫停了。
我開啟家門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坐在沙發上的紀梟。
我用力掐了下自己的胳膊。
艹,好疼。
紀梟衝我伸出手,「過來。」
我只愣了五秒就衝了過去,然後撲在他身上。
實體,是有實體的。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就哭了起來。
從一開始的默默掉眼淚,到後來的抽噎,到最後嚎啕大哭。
紀梟摟著我,慢聲細語地安慰著我。
等我哭累了,我就癱在他懷裡待著,順便問道:「你竟然有實體。」
他摸著我耳朵嗯了一聲,「我大小也是個官,這點事情還是可以辦到的。」
我緊緊摟著他的腰。
真的想再哭一場,摟著真人和做夢的感覺一點不一樣。
這樣,他就像是還活著。
不過,我突然想起林開,「林開因為什麼被抓?」
「他喜歡玩男人,給人下藥。仗著背後是你公司老闆,肆意妄為。
之前有個人因為他變得精神失常了,目前他至少傷害了六個人。除了精神失常的那位,其他人同意出來指控他。」
他摟著我的胳膊又緊了緊,「要不是你早早就紅了,可能也遭了毒手了。」
我想了想問道:「你這樣算不算違規啊?」
紀梟搖了搖頭,「不算,這點權利我還是有的,而且這樣也會給我積陰德的。」
那就好,我就怕對他不利。
紀梟在我臉上親了親,「今天做得很好,以後遇到難事了就找我,誰惹你你就和我說,你下面有人,我給你撐腰。」
聽到他這麼說,我直接跨坐到他身上,「既然有了實體了,要不要試一下?」
說完,我就直接吻了上去。
紀梟躲著我的吻,「初唐,你身體會難受的。」
我氣得咬他喉結,「可是在夢裡,我根本就沒啥感覺啊,完全就是心理感覺,我想好好體會一下嘛。」
紀梟沒有再躲,「你真的確定?」
我點頭。
「你確定明天你不會鬧?」
我點頭。
「行。」
一個小時後,我對著紀梟連踢帶踹,「你滾。」
我說了明天不會鬧,我沒說現在不鬧。
「不來了,疼。」
紀梟冷笑一聲,「晚了。」
下一刻,我被他拽著腳腕拖了回去。
14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紀梟已經不見了。
但是我看到他給我留的紙條:【我上夜班去了,你好好休息。】
我顫顫巍巍地把他的紙條收進抽屜裡。
想起昨晚,我破口大罵,畜生啊,讓他停根本不聽話啊。
這樣的日子我連續過了五天。
每天欲生欲死,感覺徘徊在生死的邊緣。
這天早上,我從床上爬起來,從容地穿好衣服,然後去買了香和水果,去了紀梟的墳頭。
「我覺得,分手這事得鄭重點和你說。」
我將香點好,「夠了夠了,你別來了,我謝謝你啊,以後咱倆老死不相往來。
」
之前是我不知道天高地厚,現在我知道了,所以我決定放棄。
我的小命要緊,再這麼下去,我就得下去陪紀梟了。
反正知道他還活得挺好的,就行了。
當晚,我剛睡著,紀梟又來我夢裡了。
他掐著我的下巴笑得陰森恐怖,「把我弄到手了就不珍惜?晚了,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拇指捏著食指在他眼前晃,「那我有個小小的要求。」
「說。」
「我這身體受不了,能不能……就是偶爾放我一馬?」
「你能接受什麼頻率?」
我張開五指,「五天一次。」
紀梟眼睛眯了起來。
我趕緊比了個 OK 的手勢,「三天,三天。三天一次。」
紀梟:「接受。」
我嘿嘿嘿傻笑出聲,看吧,我的談判技巧還是可以的。
第二天,我躺在床上生無可戀。
三天一次,但是紀梟也沒說一次要六個小時啊,還不如原來呢。
我嗷地一聲,「吾命休矣。」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