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遲早要死在你床上」為開頭寫一個並不色情的故事?_第十四章 她甚至打開了紫芙沒來得及收回的手
她甚至打開了紫芙沒來得及收回的手。
我只好返回:「衣服再金貴也沒有人金貴,李師傅,紫芙是江
府的女兒,日後我們姐妹是要一同入東宮的,你這般處事是不
是太欠妥了一些?」
她這才放低眉眼給紫芙道歉。
可紫芙只看著我,良久,笑道:「果然是正宮娘娘的氣度啊江
朝瑰。」
再見面說話,已經是大婚之後她來給我請安。
說實話,以我琴棋書畫歌舞琵琶樣樣精通的水平來說,跟傅喬
並沒有什麼共同語言。
他著實是個不怎麼有文化的人。
他不待見我,我還不喜歡他呢。
一同出去赴宴我都在心裡暗暗祈禱,求他不要說什麼無禮苛刻
的話丟我這個京城第一才女的臉。但在東宮的生活,實在太閒了。
紫芙應該也這麼覺得,所以她整天放話要跟我宮鬥。
可我認為再閒也不該消磨在這些雞零狗碎上。
我開始認真鑽研管家。
偌大的東宮,從上到下的日常開銷,侍衛和丫鬟的培訓與管理
以及人情往來……這些都激發了我極大的興趣。
直到皇上皇后對我的管家才能讚賞有加。
傅喬這不靠譜的東西能穩當繼位,少說也有我三分功勞。
有了令懿後,我就發現養孩子比管家還有意思。
紫芙在我的威逼下把太醫說該吃的東西都吃了個遍,最後,換
來個玉雪可愛的小姑娘。
如此奇妙。
她憤憤不平:「江朝瑰,我辛辛苦苦生個孩子怎麼倒像給你生
的。」
自家姐妹,分什麼你的我的呢。
要是就這麼過下去,該多好啊。
但是後來,傅喬在紫芙宮裡跟她大吵一架。我怕她誤會我是去看笑話的,沒敢問。
過了月餘,她跑來跟我說,朝瑰,我又有孩子了。
我一驚,太醫說過她生令懿傷了元氣,近兩年不能輕易有孕
的。
「我求了藥得來的,」她慘然一笑,「朝瑰,令懿不是傅喬的
孩子,他知道了。」
「你是不是不再喜歡令懿了?你是不是覺得我和我母親一
樣?」她見我沉默,突然失控。
「不,我永遠喜歡她,因為她是你的。」
「那就好,肚子裡這個八成是男孩子,我找最厲害的郎中號
過,我跟傅喬說,只要他敢動令懿我就把孩子剖出來給他
看。」
她做得出來。
傅喬也明白這一點。
這第二胎,我有了令懿在肚子裡時的安胎經驗,照顧得可以說
無可挑剔。
但紫芙還是一天天地瘦下去,從秋天開始就說身上冷,整日抱
著暖爐烤火。
臨近產期,竟已經虛弱得話都不能多說。我知道,她要這個孩子恐怕凶多吉少。
但已經走到這一步,哪還有回頭路可選。
承毅的名字,是我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