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遲早要死在你床上」為開頭寫一個並不色情的故事?_第三章 更加容易死掉

更加容易死掉。

「說過了,看你有沒有勾搭別人。」

「你為什麼要在意一個浪蕩女的德行呢?」

「跟我睡過的女人勾搭了別人,是對我的羞辱。」傅喬從一個戰場上回來,又投身另一個戰場。

戰鬥持續了一個時辰。

他恢復了倦怠,似乎又累又困眼睛也睜不開,把我的腿搬到他

的腰上,滿意地睡去。

安靜了一會兒突然道:「江紫芙,你沒有說謊。」

「何以見得?」

「你也很想我。」他的語氣非常得意。

早上再一睜眼,身邊人已經不見了。

傅喬完了。

從他渴望我對他保持忠誠開始,他就完了。

我可以要他的命,也可以跟他一起活下去。

故事發展到這兒,我鬆了一大口氣。

世間太多姑娘執著地要一個男人的承諾和心意,可這是最不值

錢最不可靠的。

甚至不如睡服他來得實在。

我要傅喬帶我離開江家永不回頭。即使跟江朝瑰一起。

但在他南征的第三個月,我真的遇見了別的男人。

沒有勾搭,是遇見。

我在瀲灩河上的畫舫上喝了一夜的酒。

可是酒對我來說,就是水,靠著欄杆小憩不過是因為徹夜未眠

有些倦。

那公子喚了兩聲見我不應,怕我熟睡落水,上船來看我。

可是他卻醉得腳下虛浮,撲通一聲掉進了河裡。

等他的小廝划船從岸邊趕來公子早就英年早逝了,我只好一個

猛子紮下去把他撈了上來。

夜風吹得人直打寒顫。

醒了他的酒,醒了我的睡意。

「多謝姑娘救命之恩,」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在下安驍,

家父戶部侍郎安和仁。」

「救命之恩下一句往往是以身相許。」我看他一臉正經,按捺

不住調笑一句。

沒想到這孩子晶瑩冷白的臉刷得一下紅了。我有罪。

平日跟傅喬虎狼之詞來去慣了,都快忘了正常男女該怎麼說

話。

「行了,我爹驃騎大將軍,姓江的那個。」

安驍神色驚喜。

「不是江朝瑰,」我知道他在想什麼,「她怎麼可能大半夜出

門。」

「是在下冒失了,江家還有別的小姐也是正常的。」

「也不算別的小姐,我母親是我爹的乳孃。」

他似乎在理清這個關係。

「怎麼樣,惡不噁心?」我看著他的眼睛一臉期待。

「噁心,」安驍認真作答,「但那是他們噁心,跟江小姐沒關

系。」

「我跟他們沒關係?那我是什麼樣的啊?」

「心慈貌美,機敏聰慧。」

「安公子醉了,快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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