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遲早要死在你床上」為開頭寫一個並不色情的故事?_第十章 女
女。
我躲在偏廳沒有出席,隔著屏風看他們。
我的令懿是個漂亮孩子,一定很給他們長臉。
宴會很熱鬧,大臣們說了各種各樣的恭維話,送了各種各樣的
賀禮。所有人都是喜氣盈盈的。
正舉杯慶賀著,突然間令懿哭了,哄也哄不好,江朝瑰悄聲跟
皇后說了些什麼,皇后勉為其難地點點頭。
然後就有嬤嬤來偏殿請我出去,說公主哭了,許是離了娘不習
慣,良娣快去抱一抱。
捱到我的那一刻,她就笑了,笑得兩個梨渦直打轉。
這一刻我才知道,我的令懿只想給我長臉。
傅喬捱過來炫耀似地介紹我:「這是公主的生母,江良娣。」
群臣又開始誇讚令懿像我,才這麼漂亮。
觥籌交錯間,我的餘光看見一人呆呆地坐著,不說話,也不
笑。
我差點失手跌了令懿。
那人要是笑的話,應該有跟她一樣的梨渦。
傅喬把我的失態看在眼裡,伸手接過孩子,沒說什麼。
我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
只得按捺下去,笑顏如舊。看樣子他已入朝為官,我在東宮做妾,不出意外的話自是此生
不復相見。
令懿蹣跚學步的時候,皇帝駕崩,傅喬即位,江朝瑰入主中
宮。
我因為誕下長公主的功勞,從良娣升到了貴妃。
其實這位置還是給高了,不論村野朝廷,都是些流言蜚語議論
我的過往,預判我將來禍國殃民的潛質。
聽得多了我都覺得要是不幹點什麼委實有點對不住這份期待。
傅喬不過是當個笑話說給我聽,他從來不和我說朝政。
只有一回例外。
「戶部侍郎的兒子從前殿試表現就極為出色,年紀輕輕,前途
不可限量。」
「是嗎?」我強裝興趣。
「叫安驍,你見過嗎?」他用狼的眼睛盯著我。
「傅喬!」
「令懿是他的孩子!」他首先給我判了刑。
「週歲禮的時候你看見他跟看到鬼一樣,最近我上朝看他,回
宮再看令懿,像得我都忍不住做噩夢,你要是不服氣也可以滴血驗親。」
連說謊的機會也不給我。
「這麼多年我再沒有見過他,你饒了令懿,令懿是我的命,就
當饒我一命好不好?」
我太害怕了,害怕得都有點不聰明,明知道他不會心軟還求
他。
他笑了,笑我天真。
我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我的肚子裡,現在裝的是皇長子。」
「這回又是我的了?你的話還能信嗎?」
我把刀扎進肚皮,獻血順著指縫溜到地毯上。
「你不信,我就挖出來給你看,用他的血來滴血驗親。」
傅喬慌了,想從我手裡奪刀。
我又往下劃了一寸:「傅喬,饒了令懿。」
他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