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那種女主是瘋批美人的小說__第九章 我的心是冷是熱
「我的心是冷是熱,試試不就知道了。」她拉著我的手往胸口帶。
夏衫很薄,她的肌膚微涼,我的手心滾燙。
短短幾句話引得路過的小侍女們頻頻側目,又立即低頭走遠。
滿池荷花香得有些發膩,有那麼一瞬間我分不清是她唇齒間的香氣,還
是花香。
我要化了。
公主一副欺負了良家子的得意樣子,擠上竹躺椅跟我一起吹起晚風來。
她從身下摸出我的書,翻著頁小聲讀著:「小芙蓉,香旖旎,碧玉堂深
清似水。……酒醺紅玉軟,眉翠秋山遠。……醉來咬損新花子,拽住仙郎
盡放嬌。」
從那麼厚一本詩集中挑這些來唸,難為她了。
「蘋洲。」她念得倦了,把書掩在面上開始沒話找話。
「嗯?」
「那邊不是有個小亭子嘛,你怎麼不把躺椅搬進去?」
「這兒涼快。」
「胡說,那亭子選址的時候圖的就是納涼,你都在府上住三年了還不知
道?」
「倒也不是不知道,」我猶豫道,「只是翠桃這個時辰往往在那裡。」
「和溪白。」她哀號道。
「他們也是情不自禁……」我怕她追究罪責。
「誰在意這個了?」公主打斷,「你說從亭子裡能看到咱們這兒嗎?」
我想她心裡是比我這個才來三年的人更清楚的,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公主做賊似的跳下躺椅跑了,帶著我也心虛了起來。
再一想,不對啊,我是面首,她是公主,就算青天白日下乾柴烈火真刀
實槍起來,也沒有人敢指摘什麼,她到底跑什麼?
氣。
尤其是後來溪白和翠桃還對我格外感激,保證絕不把當日之事說出去。
我越發懷疑,這到底是怎樣一種見不得人的關係了。
但就算沒有人故意宣揚,我與公主之間微妙的變化也已經引起了諸多注
意。
從前公主在外的名聲也不過是愛養面首,如今變成了專寵面首,甚至有
坊間流言說我極會在床笫之事上取悅公主。那個活靈活現的樣子,我都疑心他們是不是躲在我們床底下一舉一動都
聽著了。
最後竟到了驚動太后的地步。
她派人叫公主進宮問話。
公主很是不以為意:「母后連我養面首都向來默許,今天總不可能為一
個蘋洲要殺我頭吧?」
她前腳剛走,後腳就有明遠將軍府的人來請我。
周嬤嬤勸我不要去,還是等公主回來再說。
「光明正大來咱們府上請,多半不會有什麼暗害的心思,您就放心
吧。」我寬慰了她一番,去了。
江淵正在擦拭一柄寒光閃閃的長槍,聽說我已經到了,只頷首表示知道
了。
下人都走遠後,他猛然回首,槍頭直對準我的咽喉。
再近一釐,就一切都結束了。
「你不怕死?」他笑笑地看著我。
「公主會殺了你。」
「你不過是華宵的玩物罷了。」
「她最恨別人擅自動她的東西,」我往前半步,抵住了他手中的長槍,
「將軍跟公主相識十幾年還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