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那種女主是瘋批美人的小說__第五章 那有什麼用

「那有什麼用?」她依舊一副沒好氣的樣子。

我思忖了片刻,勇敢開口:「一天天地喝酒熬夜還想跟年輕小姑娘比氣

色比肌膚,你想什麼呢?」

公主被說得一愣,將信將疑道:「要不……戒個酒試試?」第二天她就反悔了。

到了往常喝酒傷情聽箜篌的時間段,整個人都坐立難安。

「蘋洲我難受。」她可憐兮兮地用酒杯敲著酒壺。

「韓娘子年十六。」我友善提示。

她一下子把酒杯扔了:「那你彈個曲子給我聽。」

「是。」

我調了弦還沒彈兩下她又喊停。

「不行,這聲音太下酒了,我還是練練字吧。」

「那叫溪白來伺候?」

「不了,就你吧,隨便磨個墨就是。」

公主寫了一整張紙的「韓珠凝」。

滿了之後翻頁,又寫了一整張的「蘋洲」。

「公主,」我壓著笑意問她,「您是邊寫邊在心裡罵嗎?」

「誰說的?」她咬牙切齒,「我極喜歡你們。」

我以為戒酒的難關既已經渡過,再也沒什麼磨人的了。

沒有想到後面還有失眠這一遭。平日喝酒聽箜篌雖然也得到深夜,但喝到第二壺往往就沉沉睡去,這時

候我再輕手輕腳地把她抱到床上安頓好,自行歇息。

我一邊磨墨一邊打哈欠,意識逐漸模糊起來,幾次抬頭偷偷看她,她都

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樣子。

終於,我的衣袖帶翻了筆洗,把她寫的所有字都淋透了。

公主這才意識到些什麼:「哎呀,什麼時辰了?你是不是困了?」

我剛要開口說我不困,一張嘴就打了個哈欠。

她說什麼也不肯再寫了,硬要熄燈睡覺。

那時候我還太年輕,以為公主真的是在體恤人,上床之後才知道,躺著

不能睡還不如站著磨墨呢。

「蘋洲。」

「嗯?」

「我睡不著。」

「我睡得著。」

「不許睡。」

「好。」

「給我講故事。」

「從前……」

我像一副生鏽的犁,剛下田就轉不動了。

公主伸手在我腿上掐了一把:「從前什麼?」

「從前有個公主,性情最是溫柔和善,從不剝削百姓勉強下屬。」

但顯然,我的公主不是從前那位。

次日清晨,我頂著極重的黑眼圈從她房裡離開。

那一天就連府裡掃地的老嬤嬤看我的眼神都充滿了關懷:可憐孩子年紀

輕輕就被公主玩壞了。

真是,白擔了這虛名。

我心裡其實有些後悔勸誡公主。

這些寂寥的長夜,她都是靠著琴棋書畫詩酒花打發過來的,一下子改變

談何容易?

但兩個月之後我就不這麼想了。

因為公主戒酒之後面色看起來健康了許多,經過漫長而痛苦的適應之

後,竟然還養成了早睡早起的好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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