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陽術_第7章 我倒要看看

吸陽術發布時間:2026-04-26作者:公子遲暮現代玄學風水道士恐怖短篇

「我倒要看看,沒有陰女鬼母,你這暹羅邪道,有沒有點真本事。」

劉許還沒來得及反應,師父已經提起劍衝到了他的面前。

劉許連忙用手中的鬼娃去擋。

陰女鬼母見狀,掙扎著想爬起來,卻無濟於事。

她發出淒厲的鬼號,渾身開始冒著黑色的屍油。

鬼娃被這聲音刺激到,它也激動起來。

劉許怎麼也控制不住,鬼娃鋒利的指甲死死摳進劉許的頭皮。

「啊啊啊……」

劉許吃痛,想將鬼娃扯下來,拉扯間,劉許的頭皮被摳了下來。

露出裡面的頭髮。

師父拿著桃木劍轉變方向,順著鬼娃扯掉的位置將劉許頭上的那層皮劃破。

最終,他整個頭的假皮掉了。

露出原本的面容。

我定眼一看。

他居然是我記憶裡面那個巫師!

15

見自己已經敗露,劉許索性將剩下的假皮撕扯乾淨。

「想不到,小小 c 城,居然有如此厲害的道士。」

他一邊說,一邊後退。

隨後從懷裡不知道掏出什麼東西,向地上一摔。

一股白煙瞬起。

師父擔心有詐,往後退了一步。

白煙消散後,他便不見了蹤影。

我連忙上前檢視,師父伸手攔住我道:

「別找了,這是他們暹羅國特有的遁地術,你找不到的。」

「他都不跟你打一下的嗎?」

師父搖頭:「他不敢,畢竟暹羅國不擅長近鬥,只擅長暗處作法。」

「我懂了,只會玩陰的。」

師父點點頭「聰明。」

我有些不甘心:

「可他利用吸陽術,害死那麼多人,就這麼讓他跑了?」

師父彎腰,抱起向他爬來的鬼娃。

「他跑不掉的。

「我們早已不是幾十年前的華夏了。」

16

師父將鬼孩放在陰女鬼母旁邊,她艱難地用一隻沒斷的手摟住孩子,流下一行血淚。

良久,陰女鬼母渾身散發白光,白光包裹住鬼娃。

「她將她最後一縷魂,給了這個孩子。」

師父說完,拿出捆仙繩將她捆住,隨後閉眼唸咒。

我忽然覺得眼睛有些酸澀,她失去最後一縷魂魄,便會成為真正的惡鬼,沒有理智。

但她現在這副樣子,哪怕成為惡鬼也沒有??傷力,都會直接被師父斬滅,魂飛魄散。

所以,她是在用魂飛魄散的方式,來讓她的孩子能轉世輪迴。

白光散去,師父睜開眼睛,鬼娃變成了正常嬰兒的模樣,他一手將它抱起,另一隻手拉著我往後退了一步。

陰女鬼母失去了最後一縷魂魄,徹底變為惡鬼。

臉上佈滿黑色的圖騰,一雙眼球也是烏黑。

她向我們方向伸出雙手,尖銳的指甲看得我心驚肉跳。

師父懷中的鬼娃像是感應到了什麼,衝著她伸手過去。

但下一秒,陰女鬼母尖銳的指甲劃破它的雙手,發出淒厲的叫聲。

鬼娃嚇得瑟縮了一下。

師父見狀,揚起手中的桃木劍,指向陰女鬼母。

本以為她會暴起,可誰知,她卻放下了雙手,垂著頭。

師父閉了眼, 用桃木劍扎穿了她的??口。

惡鬼之軀碰到純陽之木,瞬間爆開。

陰女鬼母化為黑點, 最終消散。

而鬼娃也在慢慢變成透明狀。

「它要進入輪迴了。」

師父拉著我盤腿坐下,開始念往生咒。

鬼娃慢慢地消失,它進了輪迴, 很快就會有新的生命。

「師父,我記得那個記憶裡,這陰女鬼母因為是懷的女兒才被打死的,可這個鬼娃明明是個男孩呀。」

師父向外慢慢走去, 邊走邊道。

「誰知道呢, 說不定是那個暹羅邪道, 為了要這個陰女鬼母撒謊了呢。」

「那他可真夠歹毒。」

師父點頭:

「是啊,做著惡毒的勾當,還說冠冕堂皇的話,什麼為了文明進步。」

師父慢慢地走到長廊盡頭, 開啟重症監護室的大門。

外面的光透過這棟樓的大門照射進來,師父站在光亮處, 我看不清他的臉。

「不過就是有錢人想多活幾年搞的把戲罷了。」

17

沒了陰女鬼母和鬼娃,那暹羅邪道無法再進行吸陽術, 所以就算我跟師父離開了醫院, 他也沒法再回來繼續。

於是那家醫院沒多久, 就因為沒有病人而破產了。

那暹羅邪道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而這件事結束後,師父就累倒了, 成日在房間裡不肯出來。

根據我在師父房門口偷聽師孃罵他的話來判斷的話——

師父似乎用了什麼禁術,導致身體反噬太嚴重, 所以需要休息很久。

但我覺得有些奇怪,畢竟我記得當時在醫院的時候,師父沒用過什麼禁術。

當我把這個事情講給師兄薛蕎聽的時候,他露出一個原來是這樣的表情。

他見我還是困惑, 便拿出手機,開啟了三天前推送的一條新聞。

【我國在境內發現偷渡暹羅人員,正遣返回國,發現該人員時,他渾身潰爛,似乎感染不知名病毒。】

我順著新聞往下翻, 看到了那位偷渡者的照片,雖然眼睛打了碼, 但我還是一眼認出是那個逃走的邪道。

「這人偷渡來的, 都來了十幾年了,一直沒被發現。但不知怎麼回事, 前幾天在某個小縣城突然出現,被監控拍了個正著,他的樣子迅速就透過網路傳到警察局,沒多久就被抓了。

薛蕎摸了摸下巴:

「抓到的時候聽說身上都爛得流膿了, 查不到原因。依我看, 應該是被下了咒術。」

薛蕎看向師父的房間,暗示意味明顯。

我有些不敢相信:「不會吧,師父還會這種下三濫的東西?」

薛蕎朝我眨巴了一下眼睛:

「我可沒說是師父乾的。」

我秒懂:

「肯定不是師父,肯定是那個暹羅邪道壞事幹多了, 遭到了報應。」

師父似乎也聽到了我說的話,他抬起頭,笑了一下。

【本文完】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