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策略_第4章 她帶着自己收藏多年的一套翡翠首飾
她帶著自己收藏多年的一套翡翠首飾,當成是給我的補償。
「從舟那孩子現在越來越不像話了,這次是你受委屈了。」?
「不過你放心,你才是我們許家明媒正娶的兒媳婦,只要你自己想得開,外面那些鶯鶯燕燕你根本不必理會。」
我懂婆婆話裡的意思。
當年她和許從舟的父親也是苦日子過來的。
白手起家,好不容易創下一份家業。
男人有了錢就會變壞。
許從舟三歲那年他父親出軌。
當時事情鬧得很大,甚至一度到了要離婚的地步。
可婆婆都忍了,只是一邊照顧許從舟,一邊打理公司。
等過了幾年,公公又喜歡上了更年輕漂亮的女孩,卻再也沒提過要離婚的事。
這世上,感情談到最後全憑良心。
只有最深層次的利益才能將兩人死死捆綁在一起。
自從宋惜來宴會鬧了那麼一通後,許從舟已經近兩個月沒回家了。
這天我加班開了個視訊會議。
剛回到房間,就被一雙大手攔腰抱起,狠狠丟在床上。
刺鼻的酒味撲面而來,伴隨著許從舟壓抑的喘息聲。
我剛想說話,嘴唇便被人堵住。
他長驅直入,攻勢猛烈。
喉頭湧起熟悉的噁心感,我猛地推開許從舟。
「你放開我!」
許從舟鉗住我兩隻手腕,高舉過頭頂。
怔怔看著我,眼底情緒洶湧。
我惡狠狠地瞪著他,周身緊繃。
許從舟閉了閉眼,嘆了口氣,把頭埋在我的頸窩,一遍又一遍地喊我的名字。
「姜願......」
鎖骨處一片冰涼。
我再也忍受不了,抬腿狠狠踢了許從舟一腳。
他一聲悶哼,滾到一邊。
「你有病啊!要發情別找我!」
許從舟蜷縮在床尾,身體不斷抖動。
我頭皮發麻。
那腳踢得太重了?
我上前幾步,拍了拍許從舟的肩膀。
「你沒事吧?」
許從舟緩緩抬起頭,眼角是晶瑩的淚水。
他顫抖著問:「姜願,你是不是真的不愛我了?」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我還記得你第一次知道我和宋惜的事,你很生氣,哭了很久。而現在,你那麼大度,替我著想,可是我為什麼會那麼害怕呢……」
07
許從舟的話讓我愣在原地,不可思議地盯著他。
「我兩個月沒聯絡你,也沒回家,你為什麼連問都不問,甚至連個電話都不給我打?」
「我看著你每天忙前忙後,處理工作照顧孩子,心情好像沒有受到半點影響,我對於你來說,是不是真的像宋惜說的那樣,可有可無?」
說到最後,許從舟捂著臉垂下了頭。
只有肩膀的抖動在宣洩情緒。
我回過神,面無表情地說:
「你喝醉了,我去樓下睡。」
可許從舟不依不饒,他翻身從後面抱住我。
語氣是從來沒有過的卑微。
「姜願我錯了,我不該追求新鮮感,當時我只是覺得宋惜很像當初的你,我一時沒把控住才釀成大錯,我該死,我管不住自己。」
「我已經和她斷了,這些天我都住在半山別墅,你可以去問那的管家。」
「以後我再也不幹那種混賬事了,我就守著你和孩子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我咬了咬牙,用力掰開許從舟的手指。
原來當年我的悲痛和絕望許從舟都知道,他明明知道這樣會對我造成多大的傷害,可他還是選擇做了。
相愛數年,被最信任的人背叛,那種痛深入骨髓。
更恐怖的是,這種背叛會轉化為對自己的懷疑。
是不是我不夠好,不夠關心許從舟,他才會誤入歧途有了別的女人?
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的那三天,我在腦海中想了無數遍,許從舟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可選擇拉開門的那一瞬間,我與自己和解。
狗吃屎是天性。
現在我很慶幸,自己從來沒有把許從舟那些「最後一次」的保證當真。
我一字一句看著許從舟道:
「許從舟,沒有宋惜你身邊還會出現李惜、張惜、趙惜。你沒必要跟我做這樣的承諾,畢竟不管你身邊出現多少女人都和我沒關係。」
我皺了下眉,補了一句:
「你玩你的,我過我的,互不干涉。許從舟,我以為這是我們的共識。過去四年我們都是這樣過來的,不是嗎?」
我隨手拿起帕子用力地擦了擦被許從舟觸碰過的地方。
我的動作讓許從舟的臉色白了又白。
「你就這麼嫌棄我?連碰都不讓我碰?」
「嗯,我嫌髒。」
許從舟崩潰地低吼:
「人人都會犯錯,姜願你為什麼就這麼狠心,一次機會都不給就給我判了死刑?!」
我覺得許從舟多半是腦子出了問題。
都快奔四的人了,還整天糾結於情情愛愛。
那天過後,許從舟乾脆徹底消失了。
之前他雖然不幹人事,但基本算盡到了當父親的義務。
每週總有三四天是在家裡陪孩子。
兒子雖然才三歲,但已經懂事,總是纏著我問:
「媽媽,爸爸什麼時候回來陪我踢足球?」
晚上我陪著兩個孩子睡覺,兒子說想爸爸了,讓我給許從舟打電話。
我耐著性子打電話給許從舟,提醒他作為父親應盡的責任。
電話接通沒有人聲,隨之而來的是熟悉的曖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