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消失的兇案_第三章 我記得很清楚
我記得很清楚,昨晚我確切看到的兇手是一個男人。
我透過她打量著屋內,卻被她側身一擋。
「當著警察的面還看,你變態偷窺狂吧!」
掃過一眼,屋內的陳設很簡單,的確沒有可疑的痕跡。
「你是一個人住嗎,為什麼把望遠鏡對準我家?」
我艱難地詢問。
她翻了個白眼小聲咒罵:「望遠鏡是我用來看星星的,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喜歡偷窺別人?」
聽到這句話,我一時之間有點茫然。
這期間我一直被一道審視的視線盯著。
劉警官冷聲質問道:「陸露,根據保安室的監控調取,你多次出現在這層樓,回答我來這是為什麼?」
04
當晚,我住進了派出所被拘留。
我對上劉警官的目光。
尖銳具有壓迫感。
我從沒有來過 12 號樓。
今天是我第一次來這,只是他不肯相信。
無形中我似乎早已捲入殺戮遊戲,甚至比我報案前還要早。
或許這就是為什麼只有我目睹了那一幕。
我別開臉沉默以對。
縱然我說了很多遍我沒有,但他們只會表情嚴肅的讓我說實話。
最後我靠在鐵質床上一言不發,劉警官靜靜地盯了我許久離開。
在派出所住的感受並不好。
比如床很硬,被子也很沉。
但我不敢挑剔,因為呆在這裡起碼是安全的。
在這裡那個人就沒法對我下手。
警察拿來了監控擷取的影片,影片中的我頻繁出現在 13 樓。
我家也住在 13 樓,這是我的 AirPods 丟了一隻我根據查詢在樓道里尋找兩天未果的影片。
我提出對監控錄影的質疑。
聞訊而來的物業厲聲反駁。
「你是覺得我們物業會誣賴你嗎?小區的監控操作檯在保安室所有的監控都對的上序號不會有任何差錯!」
派出所裡的警員坐在審訊室裡苦口婆心的教育了我兩個小時。
從報假警的風險危害和處罰措施,再到侵犯他人隱私。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指尖被自己掐地發紫。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究竟是誰,佈置這樣一個的局?
我必須要找到兇手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保護自己。
第二天醒來的一早我又坐上了警車。
下車時手上的手銬蒙著件衣服遮擋,在兩個警察的押送下,我來到了本市的精神病院。
大廳的人不多,大都穿著病號服身後跟著醫護。
他們或是神情呆滯,或是亢奮的四處跑跳,不約而同在我們進來時視線鎖定我們。
這是我未曾想到的。
警察不僅不相信我,甚至拿我當瘋子。
05
在按照警察的要求下做完了檢查。
我才得以回到家,並找開鎖師傅換了門鎖。
眼前的局勢並不明朗,兇手躲在暗處,警察以為我有精神疾病,我也拿不出證據證明兇手的存在。
這似乎陷入了一個死迴圈。
但想要打破這個遊戲活下去,就一定要贏過他。
只有找出兇手和證據,把他緝拿歸案我才可以安全。
溫熱的水流衝擊著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