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帝京風雲
鎮國將軍府的人來到渡口接我們,為首的是一位和善的嬤嬤。 「二姑娘,經年不見,可安好?」 「鄭嬤嬤,都好都好。」 夫人拉着鄭嬤嬤的手,無不動情地說著。 上了馬車,姑娘好奇地拉開帘子打量着外面。 比起江南的清河郡,帝京處於北方,四時分明,如今還未入春,白雪還覆蓋著一切。 清河郡的雪是調皮的,但也是溫柔的,帝京的雪,裹挾着刺骨的寒風,吹在臉上生疼。 街上人來人往,一片繁華。這裡的百姓身着的服飾各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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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國將軍府的人來到渡口接我們,為首的是一位和善的嬤嬤。 「二姑娘,經年不見,可安好?」 「鄭嬤嬤,都好都好。」 夫人拉着鄭嬤嬤的手,無不動情地說著。 上了馬車,姑娘好奇地拉開帘子打量着外面。 比起江南的清河郡,帝京處於北方,四時分明,如今還未入春,白雪還覆蓋著一切。 清河郡的雪是調皮的,但也是溫柔的,帝京的雪,裹挾着刺骨的寒風,吹在臉上生疼。 街上人來人往,一片繁華。這裡的百姓身着的服飾各異,我
意識沉迷之時,我還是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了。 傳說中的黑白無常立在我身旁,悲憫地看着我。 是的,悲憫。 他們的面容隱藏在白霧中,無端的,我知道他們看着我是悲憫的。 我嘗試着發聲,可是不能,他們沒有如傳說中那樣用鎖鏈勾着我,只是在前面為我引路。 每個亡魂都會被帶到閻王殿,我跪在地上,看着那如修羅般的閻王。 他問我:「周臨,汝這一世,善緣廣澤,保生靈於危難,實為難得,汝可有怨?」 怨嗎?我搖頭,這一生,
自除夕夜宴後,宮內外都知曉了當今聖上對姑娘的寵愛,禮法在美人面前,不值一提。 與此同時,顧湛也開始在前朝嶄露鋒芒。 顧傾大人本就桃李滿天下,朝中大部分人都受過他的教誨,本來作為他的嫡孫,顧湛得了狀元後該飛黃騰達的。 可是他志不在此,只領了一個修撰的翰林院學士之位,平淡地修撰着史書。 如今他有心想要一展拳腳,那些人自然是會為他給予幫助的。 再加上崔氏與鎮國將軍府的人脈,僅僅一年多的時間,就讓其坐到
楔子 承徽十七年,一個冬日的午後,崔鳶拖着疲累的身子坐在合歡樹下。 我拿着披風出來時,就見她沐浴在陽光中,雙眸輕輕地合上。 這些日子,我知道姑娘怕是大限將至了,她越來越嗜睡,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 就自己拿個披風的功夫,她都可以靠在樹下睡着。 我輕輕地走過去,想叫醒她。可喚了幾聲,她卻是毫無反應。 心裡那個猜想一下子涌了上來,我沒由來得慌了。 就在此時,那扇兩年都沒有打開過的大門被人粗暴地撞擊開。
中州送來崔氏女時,我未想過她會成為我一生的劫。 蘇略負傷消息傳來時,阿姆正為我裁製新衣賀喜。 我軍鐵騎攻破那號稱「天險」的溧陽關,隨南直下,追擊中州將士到了渭水。 這麼多年了,我的念想終於要實現了。 我還在想着中州帝王跪下求饒的場景時,手下來報,崔將率領的殘部設下陷阱,蘇略大意,鐵騎全軍覆沒。 我大怒,直接將那個報信的小將給踹飛出去,好啊,真是好,窮途末路了還不忘擺我一道。 蘇略回來後就跪在營帳
承徽九年四月,聖上頒下御旨,封姑娘為正二品昭儀,賜居瓊華閣。 我看着姑娘平靜的接旨謝恩,嘴角那點笑意十分得體。 恍惚間,那個愛笑愛鬧的小姑娘好像還在眼前,卻又感覺什麼都變了。 晚上,姑娘與夫人問及我們幾人,誰願意跟着姑娘入宮。 我跪下說自己承蒙姑娘與夫人的恩情,家中父母弟妹才能有如今的生活,願意跟着姑娘入宮。 最後姑娘選了我與墨湖,兩位姐姐家中早已定了親事,姑娘不想再耽誤她們了。 翌日,姑娘告別
承徽八年十月,燕雲十六州陸陸續續的也發現了確診時疫的百姓。 一時之間人心惶惶,聖上派出宮廷聖手也未能延緩時疫的傳播。 月渠破關之後,駐紮在燕雲十六州的邊圍,不主動出擊。 渭水河畔時月渠的鐵騎除了那位蘇略將軍,幾乎全軍覆沒。 本來是沒有能力再繼續與我軍繼續周旋的,但燕雲十六州發現時疫,怕是會重蹈覆轍。 就在大家都以為月渠會在幾日後發起進攻時,月渠的大王子送來休戰書。 月渠可以撤兵退出溧陽關,甚至治
聽聞姑娘醒了,嬤嬤也帶着夫人的問罰來了,家規五遍。 聞言我們都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姑娘都有經驗了。 居山夫子那裡告誡三位姑娘下不為例,否則嚴罰。 至此姑娘才放下心來,又想着多久抄完家規。 四月暮春,崔公趁着休沐,和夫子合計帶學生們出去踏青。 姑娘聽聞後,拉着懷凝姐姐就去準備踏青要用的器具。 兩日後,崔府門前除了四輛馬車外都是馬匹。 居山夫子挑的學生,都是世家貴族之後,騎射六藝均有涉獵。 公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