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逆愛成癮
車翻地猝不及防,作為一個苦逼社畜,我當場 emo 了。 「白總,出來抽煙啊?」我假裝若無其事跟他打招呼,妄圖粉飾太平。 「不,」白慕禾淡定地彈了下煙灰,「出來聽牆角。」 我一口氣卡在嗓子眼,差點背過氣去。 這麼乾脆直接,是打定主意今天拿我祭刀嗎? 「都是誤會,我可以解釋……」我強忍着被抓包的尷尬,努力保持鎮定。 「誤會?這麼說,姜總監覺得我又丑又矮又噁心?」他偏過頭看我,表情很是認真。 我無聲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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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翻地猝不及防,作為一個苦逼社畜,我當場 emo 了。 「白總,出來抽煙啊?」我假裝若無其事跟他打招呼,妄圖粉飾太平。 「不,」白慕禾淡定地彈了下煙灰,「出來聽牆角。」 我一口氣卡在嗓子眼,差點背過氣去。 這麼乾脆直接,是打定主意今天拿我祭刀嗎? 「都是誤會,我可以解釋……」我強忍着被抓包的尷尬,努力保持鎮定。 「誤會?這麼說,姜總監覺得我又丑又矮又噁心?」他偏過頭看我,表情很是認真。 我無聲咽
驚恐過度,我把手中的購物袋全扔了。 好死不死,我新買的黑色蕾絲,掛在了狗的主人,一個絕世大帥哥的腦袋上。 我,當場社死! 「等一下。」電梯門要關上的時候,一隻手伸了進來。 那隻手骨節流暢,乾淨修長,映着轎廂 LED 光,泛着冷玉般的色澤。 美得天怒人怨,我無聲地咽了口唾沫。 身為網文作者,我對着這隻手,不受控制地腦補了一場恐怖畫面:紅外線感應失靈,電梯上升,這隻精緻漂亮的手被「咔擦」截斷,血濺我
直到撞見弟弟視頻通話中,花骨朵般青澀的美少年。 美人紅着眼,控訴新媒體選修課喪心病狂,竟要求賬號年底漲粉三千。 「乖,叫聲姐姐,姐姐幫你呀。」我探頭,笑眯眯拋出誘餌。 「唐思淼,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視頻剛掛,弟弟沈星原猛獸咆哮。 「見個面而已,這麼激動幹嘛!」我掏了掏耳朵。 「你還裝?」他露出森森白牙,面相猙獰,「我這輩子都不可能管比我小的叫姐夫!」 「想啥呢?」搞懂敵方意圖,我腦速跑得堪比高鐵
穿着大褲衩,在客廳做俯卧撐。 寬肩窄腰,脊椎溝性感深邃,渾身肌肉線條緊緻漂亮。 更要命的是,大汗淋漓、熱氣騰騰,旺盛的荷爾蒙看起來無處安放。 我一激動,報警把他抓了…… 「活這麼大,我還是第一次來派出所撈人!」出了辦事大廳,閨蜜姜曉萌叫苦不迭。 「又不是撈我。」涼意襲來,我攏緊羽絨服,抬腳往馬路邊走去。 「顧佳,就我有你家備用鑰匙,你不能打個電話問問先?」她哀嚎一聲,大步追了上來。 我打開叫車軟
他女朋友和他打電話,聽得我目瞪口呆,叮囑他千萬別跟惡勢力妥協。 後來他分手,非要我賠他個對象。 我摸了摸他的八塊腹肌,決定把自己「賠」給他。 「顏驍,你知道有多少男生排隊送我 LV 嗎?收你包是給你面子,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在紫水晶汗蒸房睡著了,被一個女生的驚天口氣嚇醒。 姑且稱她「口氣姐」吧。 我睜大了眼循聲望去,想見識一下是哪路仙女下凡。 看清廬山真面目後,我一口老血沒憋住,「撲哧」噴
4 年過去,我在相親場中閱男無數,練就了一副超級無敵厚臉皮。 第 N 次相親 NG,我灰心喪氣拉着閨蜜去蹦極。 為了應景,我在助跑時尖着嗓子喊了聲:「姐是你們死也得不到的女人!」 沒想到左腳絆右腳,直接以倒栽蔥的姿勢滾落懸崖,尖叫聲撕心裂肺響徹雲霄…… 閨蜜偷偷將視頻公開,我一夜之間成為全網最屌的女人,人稱「旋風一姐」。 爸媽嫌丟人,買了去三亞的機票緊急出逃。 當晚我抱着枕頭敲開白月光的門,「男
我哭得慘烈,「我不要男的,換一個好不好?」 「你沒得選。」前任眼裡閃着寒光,「整個住院部,我拿刀最穩。」 「什麼?」我兩眼一黑,華麗麗暈了…… 獨自熬過了懷胎十月的苦,我只想給我的崽兒一個「兩口之家」,有他有我沒爸爸。 跟閨蜜商量好了「越院」計劃後,我忍着刀口痛,抱着崽兒偷溜。 前任一夫當關,將我堵在後門口,「走之前,麻煩解釋一下這份《親子鑒定書》。」 看着他手中白紙黑字紅章,我兩股顫顫,腿軟倒
都是我代傳情書時,被人偷拍的照片。 照片上男主俊美鮮活,清一色的帥氣;女主短髮利落,都是我。 一時間,我成了全校女生的公敵。 當晚,我就把校草沈星原,堵在了男廁門口。 「做我男朋友。」我開門見山。 「為什麼是我?」沈星原垂着眸,神情一派慵懶。 那張臉映着天邊薄暮霞彩,自成瀲灧風流,妥妥一副禍亂蒼生之色。 我摸着下巴,將他上下打量,「很簡單,因為你不好追。」 「不好追你還敢上?」他用鼻腔發出一聲哼
211 畢業,雖不是書香門第,卻也算廣涉詩書。 二十八歲那年,我的賬戶餘額穩定八位數。 這個數目,足以支撐我餘生花銷。 與數字打了七八年交道的我,毅然跳出風投圈,成為一家上市企業的製作人,俗稱編輯。 很多朋友表示不理解,編輯能掙幾個錢,和風險投資人這行當哪裡有得比。 他們一致預言,我一定會被酸腐煽情的文字玩死,最後轉回老本行。 我一笑置之,不予理會。 在我的觀念中,人生的意義,並不只有賺錢這一條
「嗚嗚,打針很疼啊……」我抖啊抖,就是不敢看他。 「放鬆,其實很快的。」他柔聲安撫我。 過了幾秒他再次開口,「好了,你看,不疼吧?」 「咦,真的不疼——」我開心地睜眼,扭頭。 他眉眼彎彎,在我的注視下,快、准、狠地將針尖扎進了我左上臂三角肌。 看着寒光凜凜的針尖消失在胳膊內,我兩眼一翻,直接暈倒…… 就這樣,一針新冠疫苗,直接拉開了我和宋麟「相愛相殺」的序章。 「我不過打個疫苗,招誰惹誰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