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姐姐冒充我,男友為我復仇十年》江樂江安陳子軒_第六章 地痞被帶上來的時候
地痞被帶上來的時候,整個宴會廳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他被打得鼻青臉腫,像條死狗一樣被兩個保鏢拖著,扔在了江安面前。
十年的安逸生活讓他胖了不少,但那張臉,那雙渾濁又貪婪的眼睛,江安和我父母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啊!”
江安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手腳並用地往後爬,想要離那個男人遠一點。
我父母更是嚇得渾身發抖,指著陳子軒,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你……”
陳子軒看也不看他們,只是蹲下身,捏住地痞的下巴,強迫他對上江安驚恐的眼睛。
“看清楚,是她嗎?”
地痞被他眼中的殺氣嚇得魂飛魄散,忙不迭地點頭:“是她!就是她!陳總,當年的事都是她指使我乾的!她說只要讓她姐姐嫁不成,就給我一大筆錢……”
“閉嘴!你給我閉嘴!”江安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打斷了他的話。
她披頭散髮,妝容花得像個鬼,哪裡還有半分豪門太太的優雅。
“子軒,你聽我解釋!不是這樣的!我是被他騙了!是他……是他勒索我!”
“勒索你?”陳子軒冷笑一聲,“那這個孩子呢?”
他將一份檔案摔在江安臉上。
白紙黑字的親子鑑定報告,像一道催命符。
“江安,我十年前就已經做過結紮手術。樂樂死後,我從沒想過再要任何孩子。”
“你肚子裡的這個孽種,是誰的?”
江安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那份鑑定報告,又看看陳子軒,最後目光落在了那個奄奄一息的嬰兒身上。
那個她用來鞏固地位、繼承百億家產的“金孫”。
現在,成了一個笑話。
一個證明她婚內出軌、水性楊花的鐵證。
“不……”
她徹底崩潰了,抱著頭,發出不似人聲的哀嚎。
我父母也癱軟在地。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們精心謀劃了十年,以為終於飛上枝頭變鳳凰,到頭來,卻是一場空。
那個所謂的百億繼承人,竟然是個野種!
我媽突然像瘋了一樣,衝上去對著江安的臉左右開弓。
“你這個賤人!不要臉的下賤東西!我們江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你怎麼敢!你怎麼敢做出這種事!”
我爸也回過神來,衝著江安怒吼:“我們白養你這麼多年!你就是這麼回報我們的?啊?”
一場豪門夜宴,徹底淪為一場醜陋的鬧劇。
賓客們指指點點,記者們的鏡頭忠實地記錄下這一切。
江家完了。
從今天起,將成為全城的笑柄。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陳子軒,只是冷眼旁觀。
彷彿在看一場與他無關的猴戲。
直到江安被我媽打得奄奄一息,他才揮了揮手,讓保鏢把人拉開。
“別急著打死她。”
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我還沒告訴你們,她和你們那個寶貝外孫,為什麼會一病不起。”
他轉向那個早已嚇傻了的“大師”。
“大師,你來告訴他們,什麼叫‘子午斷魂散’。”
大師戰戰兢兢地走出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陳總饒命!陳總饒命啊!”
“這‘子午斷魂散’,是一種古法奇毒,無色無味,混入飲食之中,神仙難查。中毒之人,會在每日的子時和午時,感受五臟六腑如萬蟻噬心,骨髓刺痛。日復一日,直到耗盡精血而亡。”
“而且此毒,會透過母體,傳給胎兒。”
“小少爺……小少爺他……從孃胎裡就帶了毒……”
話音落下,我父母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他們看著病床上那個皮膚青紫、呼吸微弱的嬰兒,再看看地上如同爛泥的江安,眼中最後一點光也熄滅了。
“毒……是你下的毒?”我爸聲音嘶啞地問。
陳子軒沒有否認。
“是。”
他看著江安,眼神里沒有愛,沒有恨,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蕪。
“我每天親手餵你喝下的燕窩,親口餵給那個孽種的牛奶,裡面都加了料。”
“江安,你讓我失去了我的愛人和我未出世的孩子。”
“我就讓你,和你的野種,一起嚐嚐什麼叫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