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夫君和盲女圓錯房,我換嫁他悔瘋了》沈棠雲顧懷安_第五章 侯夫人在喜宴上和安陽伯夫人相談甚歡
侯夫人在喜宴上和安陽伯夫人相談甚歡,對安陽伯的嫡女柳如瑩很是滿意,兩個夫人言語之間,這親事漸漸有了眉目,只待去問八字兇吉便可以上門提親了。
誰知道,顧懷安帶了昭昭出來,兩家夫人臉色都沉了下來。
柳如瑩看著昭昭身邊站著幾個丫鬟,卻又梳著未出嫁的髮飾,不解問道:“昭昭姑娘,你是侯府的客人,還是世子的侍妾?如果是侍妾為何梳著姑娘的髮飾,不梳姨娘的髮飾?”
昭昭咬著下唇:“我看不見,一切都是世子安排的。”正說著,突然捂著胸口臉色發白作嘔,然後一聲:“世子,我難受。”然後往後一倒暈了過去。
昭昭在喜宴上突然作嘔暈了過去,把夫人小姐們嚇了一跳。
顧懷安衝過來直摟著昭昭大叫:“快叫大夫!”府醫匆匆趕來一把脈,鬆了一口氣道:“恭喜世子,姑娘是有了喜脈。”
安陽伯夫人皮笑肉不笑地說:“喲,恭喜侯夫人,要做祖母了,世子真是好福氣,就要當爹爹了。”
“只是不知哪家貴女這麼有福氣,一進門就要做嫡母了。”
這話說得侯夫人臉色漲紅,下不來臺,世子夫人還未定下來,顧懷安倒是讓一個小妾先有了身孕,誰家高門貴女願意嫁一個有侍妾,有庶長子的夫君。
喜宴上一場鬧劇,徹底把顧懷安的名聲毀了。
宴會一散,侯夫人直接叫人熬煮了一碗落胎藥,衝進昭昭的院子,要給她灌下去。
顧懷安跪在地上哀求:“母親,昭昭懷的是你的孫兒啊,你怎麼忍心,這是我的第一個孩子!”
侯夫人一腳踢開他:“什麼孫兒,我的孫兒必須是從世子嫡妻肚子裡出來,她一個妾,趕在前頭生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侯爺也鐵青著臉:“你若還要世子之位,就把這丟臉的孽胎給打了。否則,哼,我也不止有你一個兒子。你要知道,侯府的臉面比什麼都重要。”
然後怒斥夫人:“慈母多敗兒,你看看,老二都被你寵成什麼樣子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要是再這樣下去,我也不能把家業交到他手裡!”把夫人說得差點氣暈過去。
落胎藥最終還是給昭昭灌了下去,聽說半夜落了紅,胎兒便沒了。
新婚第二日給長輩敬茶時,侯爺看著我和顧至安,滿意的不得了:“好,好,如今至安也成家了,他母親泉下有知也安心了。”說著遞過幾盒東西:“這些全是他母親留給至安成親的嫁妝,說要交給兒媳婦,如今,我也算完成她的心願了。”
那幾盒都是極貴重的頭面首飾和玉器,任何一件都是傳世之寶,如今全要交到我手上,侯夫人急紅了眼:“侯爺,這也是侯府的東西,你全給了至安,以後懷安成親怎麼辦?”
我捂著嘴笑道:“母親說笑了,女子的嫁妝留給自己的孩子天經地義的,哪裡有分給旁人的道理。”
侯夫人沉著臉:“她也是至安的嫡母,要論起來,懷安也要叫她一聲母親,給懷安分一半難道不應該嗎?”
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般不要臉的人,威遠侯的臉瞬間漲紅了:“給懷安分一半,懷安何時去她靈位前燒過一柱香,叫過一聲母親?如今卻要分她的嫁妝?”
“她早亡數年,怎麼就成了懷安的母親了?”
我一臉善解人意道:“母親這樣說應該有她自己的考量,是不是母親的嫁妝,也會分給夫君一半?”
“母親真是深明大義,至安,你還來不謝過母親。”
侯夫人跳起來:“你瘋了不成,我的嫁妝憑什麼給他!”
我看著她:“對啊,那婆母的嫁妝,又為何要給顧懷安呢,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母親難道沒聽說過嗎?還是因為至安沒有生母疼愛,所以任別人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