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弟弟,你人設崩了_第十六章 季修然你怎麼樣
「季修然你怎麼樣。」
我蹲在一旁,不敢亂動,生怕給他造成二次傷害:「哪裡疼?」
季修然躺在地上,臉上毫無血色,就連原本豔麗的唇色也白的嚇人,額頭上不斷的冒出汗珠。
他張了張嘴,好像沒什麼力氣出聲,只能勉強的扯著嘴角笑了一下,用口型安慰我:「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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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怎麼能控制的住呢?
我坐著急救室外,整個人都哭麻了。
醫生說他沒有生命危險了。
只是他的手傷的很嚴重,那個熱愛搖滾的少年,可能再也彈不了貝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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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修然的媽媽是在凌晨到的 C 市機場,我派人去接了過來。
到醫院的時候,季修然還沒醒。
他的媽媽很漂亮,時光好像特別的優待她,她看起來年輕又有氣質。
我們兩個並排坐在病房外,我頂著哭紅的眼睛和她道歉:
「阿姨,對不起,是我的原因。」
她沒有罵我,伸手拍了拍我肩膀,「孩子,這不怪你。」
「但是,他之後的治療我想放到國外去做。」
她要帶季修然走。
「阿姨,國內的一些技術不比國外差的,不管花多少錢我都會請最好的……」
不等我說完,她就打斷了我:
「但是你,沒有手術的簽字資格,不是麼?」
我沉默了。
季女士,就這樣三言兩語的將我堵的啞口無言。
我確實沒有資格,無論從哪方面看,都沒有。
季女士起身的時候,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為了考上 C 大他沒少費工夫,就算和家裡鬧翻也要回國,我斷了他全部的生活費也沒能攔住他,他可夠真倔的。」
是啊,他就是這樣。
乖的時候很乖,倔的時候是真倔。
她突然彎下腰,盯著我的臉,若有所思的開口:
「原來,故鄉的月亮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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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靠在醫院的長椅上做了個夢。
我好像夢見了第一次見到季修然的場景,他那時應該還是個小朋友。
時間太過久遠,他小時候的樣子已經模糊,只記得他用稚嫩的嗓音問我。
「喂,你叫什麼名字?」
「沒禮貌,你該叫我姐姐知道麼?」
他抿著嘴,死活不開口,我只好繼續回他:
「我叫姜月。」
他又問:「月亮的月?」
「嗯,月亮的月。」
他吐槽,「真土,喜歡我哥的人都沒什麼品味。」
畫面一轉,又回到了那個雨天。
季修然在我家吹乾了衣服,安靜的趴在桌子上寫作業。
我剛畢業,沒管家裡要錢,租的房子又破又小,他霸佔了書桌,我只能用床上的小桌子寫方案。
每次抬頭,他不是在轉筆,就是一邊轉筆一邊看著我,反正就是沒在寫作業。
「不會?」
我站起身,想指導他一下。
卷子幾乎是白的,唯一填過的幾道選擇題,還錯的離譜。
手把手教了他幾題,我發現他菜的離譜。
「你怎麼什麼都不會,以前都是你哥給我講題的。」
他停下筆,異常認真的的問我:「你到底喜歡他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