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助理搶坐朱雀台後,我拍光全部藏品》賀子瑜謝遂之_第四章 賀子瑜
“賀子瑜,你丫真是瘋了?”
“這餘額簡直比我臉還乾淨!”
眾人笑得前倒後仰。
柳嬌嬌指著我,對拍賣師說道:
“她擾亂拍賣秩序,還不快把她丟出去!”
“丟出去,丟出去!”
其他人紛紛附和。
保鏢擼起袖子,正準備上前。
“等一下!”
我大喝一聲,隨後走上前,在拍賣師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
拍賣師的眼睛越發亮了,隨後輕咳一聲:
“賀小姐依然有資格參加拍賣會,拍賣繼續。”
我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施施然落座。
大家雖然嘀咕,但也相信拍賣會的公正。
這雖然是一場地下拍賣會,但其背後的主人是黑白兩道通吃的秦爺,無人不知也無人敢惹。
最終這朵雪蓮由我花一千八百萬的高價拍下。
柳嬌嬌斜睨著我,依舊覺得我在強撐。
下一件藏品是一件藍寶石項鍊。
柳嬌嬌十分喜歡,趕緊競拍。
“兩百萬!”
我勾起唇角,慢悠悠地舉起牌子。
“一千萬。”
“嘶”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起拍價一百萬,這直接翻了十倍。
“賀子瑜,你腦子是不是被刺激傻了。”
柳嬌嬌指著我破口大罵。
我丟給她一個輕飄飄的眼神。
“公平競爭,有本事你舉牌啊。”
柳嬌嬌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隨後對著謝遂之紅了眼眶。
謝遂之摁了摁眉心,對我無奈開口:
“小瑜,你吃醋也要有個限度。”
“把嬌嬌惹哭了,我又要哄很久。”
謝遂之篤定我沒有這多錢,弄出這些動靜無非是想吸引他的注意。
我笑出了聲:“謝遂之,我們既然離婚了,你就不要再浮想聯翩。”
“我美貌又多金,多的是比你帥比你厲害的男人想爬我的床。”
謝遂之身體驟然僵硬,目光沉沉地望著我。
柳嬌嬌察覺謝遂之的異常,憤恨地咬緊唇瓣,似要把我撕碎。
我輕聲哼笑,好戲才剛剛開場。
自此,凡是柳嬌嬌看上的東西。
我都以超十倍百倍的價格拍下。
柳嬌嬌也學乖了,知道爭不過我,就故意把價格往高了抬。
隨著拍賣會落下帷幕,我一共拍下五個億的拍賣款。
眾人都被這巨大的金額驚得口水都多吞了幾下。
“賀姐姐,你欠下這麼多錢可怎麼辦啊?”
柳嬌嬌篤定我還不起。
她說的擔憂至極,可眉眼滿是幸災樂禍的笑意。
地下拍賣會有個不成文的規定。
如果逃賬或者賴賬,會被砍去手腳,丟去紅燈區做乞丐。
“謝總,我還是把股權賣了給賀姐姐還錢吧。”
柳嬌嬌矯揉造作地要掏出銀行卡,卻被謝遂之摁住。
“嬌嬌,你什麼都好就是心太軟。”
“但有些人壓根不會領你的情,反而倒咬你一口。”
謝遂之說完,冷冷掃了我一眼。
我毫不客氣地回瞪過去。
拍賣師拿出賬單走下臺。
眾人用幸災樂禍、可憐、看戲的目光注視著我。
柳嬌嬌的嘴角也越咧越大。
期待著看我還不上錢,痛哭流涕的樣子。
柳嬌嬌沉浸在自己的美好幻想中,絲毫沒注意,拍賣師居然在她面前站定。
“柳小姐,麻煩您把這張賬單簽了吧。”
柳嬌嬌愣了兩秒,皺起眉頭。
“你有沒有搞錯?”
“是賀子瑜拍下的藏品,應該讓她花錢才對啊。”
“柳小姐,是這樣的……”
“是賀子瑜收買你,還是你們之間有什麼骯髒交易,你才幫她的?”
柳嬌嬌打斷拍賣師說話,語氣帶著譏諷和探究。
“原來賀子瑜剛剛對拍賣師耳語幾句是要把自己賣出去啊!”
其他拍客議論紛紛。
“賀子瑜好歹在港城有頭有臉,盡做些丟我們臉的事。”
“沒想到她外表看著特純,內裡騷的沒邊。”
拍賣師被這群人蠢的語塞。
柳嬌嬌卻自以為找到漏洞,假裝捂著嘴巴對謝遂之道歉:
“謝總,你千萬別信,賀姐姐怎麼會出軌呢?”
“她一定是有什麼苦衷……”
“我知道她不會。”
柳嬌嬌誇張的表演還未結束,就被謝遂之沉著臉打斷。
我有些詫異地看著唯一為我說話的人。
即使一個小時前他剛成了我的前夫。
“啊?”柳嬌嬌下意識疑惑出聲。
但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她臉頰很快脹得通紅。
“謝總,我不是這個意思……”
柳嬌嬌著急挽回,但被謝遂之捂住嘴。
“別道歉,我喜歡你笑。”
柳嬌嬌鬆了一口氣,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謝遂之的掌心。
謝遂之手抖了一下,掐住柳嬌嬌臉的手指嵌得更深了。
看著兩人明目張膽的調情。
我深吸一口氣,撇過頭不再看。
“大家安靜!”
拍賣師拍了下手掌,對著眾人展示柳嬌嬌坐過的位置。
“這個位置叫朱雀臺,坐了這裡的人就代表她自願為全場的藏品買單。”
“讓我們恭喜柳小姐,簡直菩薩心腸,為大夥買了單!”
“柳小姐大氣!”
人群裡傳來歡呼。
“柳小姐看起來深藏不露,財力雄厚啊!”
“哇塞,柳小姐長得美,心更美!”
柳嬌嬌被你一言我一語的架了起來,她強裝鎮定對拍賣師說道:
“這個位置不是我的,最開始是賀子瑜坐這。”
“你應該找她要,你找錯人了。”
“柳小姐,你剛才不是還說我把握不住自己的位置,要我讓位嗎?”
我笑臉盈盈地看著她,語氣卻帶著濃濃的嘲諷。
“這下我讓給你了,你怎麼還不高興了呢。”
“你……”
柳嬌嬌面容扭曲了一瞬,隨即撲進謝遂之懷裡,眼淚跟不要錢似的掉。
“謝總,我沒說過那些話,賀子瑜就是看你喜歡我,就汙衊我,算計我。”
她抬起淚眼,“你一定要幫我主持公道!”
“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
謝遂之替她擦去眼淚,眼裡的柔情膩到化不開。
但他抬起眸子看我時,卻冷的嚇人。
“賀子瑜,你鬧夠了嗎?”
“給嬌嬌道歉,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憑什麼要道歉?”
我簡直要氣笑了。
“她玩不起可以不玩,但別出了事就躲在男人懷裡哭。”
我說的尖銳,謝遂之的臉色頓時陰沉到滴出水來。
“各位,我不管你們恩怨如何,但會場有會場的規矩。”
“既然坐了朱雀臺,那就把拍賣場的七億拍賣款結了,各中恩怨,客人們請私下解決”
拍賣師雖然笑眯眯說著,可語氣的警告不言而喻。
這個地下拍賣會能存續這麼久,全仰靠其背後的秦爺,黑白兩道通吃,富商政客的座上賓。
七個億,差不多可以買下半個謝氏。
柳嬌嬌哭喪著臉,“我壓根沒有那麼多錢!”
我笑著點了點柳嬌嬌的銀行卡。
“謝遂之不是把謝氏一半的股份給你了嘛,付清七個億,對你來說綽綽有餘。”
“你想都別想!”
柳嬌嬌捂著好不容易到手的卡,害怕地後退半步。
氣氛一時僵持,拍賣師目光慢悠悠地轉著。
突然看到某處,他散漫的身子立馬站直。
“秦爺,您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