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舒凝夏沉屹》_第8章 暖黃的燈光下
暖黃的燈光下,男人的腰身精壯,肌膚好像發著光。
他那雙眸子裡裝著慾念與情意。
許是氛圍到了,女人的眼神也迷離了。
許舒凝眼底一烈,將人狠狠推倒,坐在了他的腰上。
“夏沉屹,這是你自找的!”
話落,沒有任何溫存,她就一把狠狠握住他熾熱的某處。
交纏的呼吸,起伏的身體,夏沉屹咬著牙關,狠狠掐著許舒凝的腰身奮力挺進。
可許舒凝卻像是和他作對,一整晚一聲不吭。
……
清晨。
夏沉屹被腹部一陣絞疼驚醒,女人在身旁睡得正熟。
他掀開床被,顧不上身體的痠痛直直跑向浴室。
剛關上浴室門,他就急急嘔出幾口鮮血!
殷紅的血灑在白瓷洗漱臺上,刺目驚心。
他仰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面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任誰看見他現在這個樣子,都能察覺到不正常。
“夏沉屹,你在浴室幹什麼。”外面忽然響起女人的慍怒。
他慌亂地將水龍頭開啟,沖刷掉附著的鮮血。
沉默了片刻,他低下頭洗了把臉。
他不想許舒凝看見自己這幅樣子。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夏沉屹將自己收拾妥當後開啟門,發現許舒凝早已穿戴好站在門口。
“大早上磨磨蹭蹭的,在裡面做什麼?”
夏沉屹壓下眼中的疼,故作輕鬆:“做什麼和你沒關係,反正我們只剩一個月,現在你能陪我去墓地看一看我爺爺嗎?”
許舒凝沒有回答,只是冷著眼看向他,眉頭緊蹙。
“你答應我了的。”他近乎哀求,眼眸中的期冀讓她更加煩悶。
半晌,許舒凝緩緩鬆開了手,面色淡漠:“只此一次。”
話落,夏沉屹終於得到喘息,他大口呼吸著,垂眸笑得落寞。
……
兩個小時後,安都北郊墓園。
大雪飄落積壓,蓋在每一塊墓碑上,安靜的讓人壓抑。
夏沉屹和許舒凝一前一後走在樓階上。
他看著前面背影清麗的女人,想要去牽她的手,卻被女人不著痕跡地甩開。
但他沒有太失落,許舒凝能陪他來看爺爺,他已經很滿足。
爺爺當初挺著重病將他接回林家,撐著最後一口氣幫他記入族譜。
至今還記得,臨終前,他拉著他的手——
“孩子啊,爺爺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見到你成家……爺爺對不起你,以後一定要幸福啊……”
今天,他終於能把妻子帶來給爺爺看了。
他想告訴爺爺,他很幸福,您別擔心了……
眼見還有幾步就到爺爺的墓前,這時突兀的電話鈴聲響起,刺破整個墓園的寂靜。
許舒凝停住腳步,接起電話,很快,林禹安氣若游絲的聲音傳出:“舒凝,我進醫院了,你快來……”
“我馬上到!”
話落,女人急切轉身離開,動作快到都沒給夏沉屹開口的機會。
他眼睜睜看著她的背影迅速消失在風雪中,一切成空。
許久後,夏沉屹孤身走到爺爺墓前,他緩緩擦掉墓碑上的積雪:“對不起啊爺爺,終究還是沒能把她帶到您老面前……”
黑白照片上的笑臉太過溫暖,他忍不住用通紅的指尖去碰:“爺爺,我想您了……一個人的冬天越來越冷,我有些堅持不下去。”
“如果我現在放手,你說她往後餘生還會不會想起我?”
蕭索的墓園,無人回應,唯有冷風依舊呼嘯。
……
傍晚,咖啡廳。
夏沉屹約了律師定遺囑。
“夏先生,現在是19點47分,我再和您確認一遍,您確定要把名下所有的資產都轉給許舒凝小姐嗎?”
看著手上的遺囑資產轉讓檔案,夏沉屹輕輕點頭:“是的吳律師,麻煩您等我死後再告訴她這件事,我暫時還不想讓她知道這些。”
律師不再多言。
一片雪花不知怎麼從窗外飛進,落在溫熱的咖啡內,迅速融化。
咖啡還是咖啡,雪花卻什麼都沒有留下。
夏沉屹垂眸遮住眼底的猩紅。
他像極了這雪花,縱然做了三年的許家女婿,許舒凝的丈夫,卻沒能在許舒凝身邊留下半點痕跡。
律師走後,夏沉屹又坐了一會兒,才離開咖啡廳。
冬天的夜,暗得很早。
他快步走向停車場,想回家早點見到許舒凝,而就在路過轉角陰暗處,他的後頸忽遭猛擊,頓時眼前一黑,失去意識。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夏沉屹被嘈雜的人群聲吵醒,醒時脖頸後還在隱隱作痛,滿目眩暈。
視線漸漸清晰後,他才發現自己竟然在一輛車裡,車外還圍滿了人!
這是怎麼回事?
眉心一跳,他本能感到不安,當即踉蹌著開啟車門,下了車。
而下一秒,他的瞳孔瞬間放大——
這車前,林禹安竟然倒在一片血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