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凋零在黎明前》沈弋樊清_第8章 陳見帆眼眶瞬間紅了

陳見帆眼眶瞬間紅了,聲音顫抖:“樊清……我、我不知道沈弋為什麼突然推我……”

沈弋瞳孔一縮,強忍疼痛解釋:“我沒有推他!是他自己摔倒,還把我拉下來的!”

“夠了!”樊清冷聲打斷,眼神陰沉地看著沈弋,“你不僅欺負見帆,還要汙衊他?沈弋,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了?”

沈弋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樊清已經扶起陳見帆,頭也不回地往外走,只丟下一句話:“誰都不許管他,讓他好好長個記性!”

樊清下了令,果真沒有人敢來扶他。

沈弋只能咬著牙,拖著受傷的腿艱難走出去。

夜風吹在傷口上,疼得他直髮抖。

他攔了輛計程車,直奔最近的醫院。

“醫生呢?”他扶著牆,疼得冷汗直流。

護士抱歉地看著他:“今日醫院不接診,所有醫生都被樊小姐叫去給陳先生會診了……”

沈弋站在空蕩蕩的急診室,疼得幾乎站不穩。

他笑了笑,可笑著笑著,眼淚卻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轉身走出醫院,拖著傷腿走了兩條街,才找到一家還開著的藥店。

“你好,請給我一些消炎藥和紗布。”

回到公寓,沈弋蜷縮在沙發上,咬著毛巾給自己消毒。

酒精棉觸到傷口的瞬間,劇烈的疼痛讓他眼前發黑,眼淚直掉。

就像他對樊清的感情。

要放下的時候很痛,痛得撕心裂肺。

但等傷口癒合後,一定會迎來新的晴天。

……

三天後,膝蓋的傷口結了痂,沈弋去了商場。

清大在北方,冬天零下二十多度,他得提前準備些厚衣服。

剛走進一家店,就聽見熟悉的笑聲。

“樊清,這件好看嗎?”陳見帆拿著一件米色襯衫在鏡子前比劃。

樊清靠在衣架旁,嘴角掛著寵溺的笑:“好看。”

她抬頭,正好撞上沈弋的視線,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把陳見帆往身後擋了擋:“你怎麼在這?”

“買衣服。”沈弋平靜地回答,順手拿了件長款羽絨服。

陳見帆瞥見他手裡的購物袋,故作驚訝:“咦?我們學校不是在南方嗎?四季如春的,你買這麼厚的衣服幹什麼?”

沈弋沒說話。

他不想告訴他們,自己根本沒填那所大學。

收銀臺前,樊清伸手就要拿他的賬單:“我來。”

沈弋側身避開:“不用。”

“你跟我爭什麼?”樊清臉色沉了下來,“我差你這點錢?”

沈弋直接刷卡,“不必,我以後都不會花你的錢了。”

樊清眉頭緊皺,正要說話,陳見帆突然插嘴:“樊清,我們得快點了,飛機要起飛了。”

她深深看了沈弋一眼,最終只丟下一句:“下不為例。”

沈弋扯了扯嘴角,沒說話。

出了商場,樊清帶著陳見帆上車,臨走前才想起來什麼似的對沈弋說:“這幾天在幫見帆收拾行李,忘了告訴你,他想提前熟悉環境,所以我們訂了今天的機票先去學校,你等到正式報道那天再來吧,我讓管家接你。”

“嗯。”沈弋淡淡應了一聲。

樊清轉身上車,隨口道:“那就開學見。”

沈弋看著遠去的車尾燈,輕聲說:“那就,再也不見。”

……

開學當天,沈弋收拾好最後一件行李。

公寓裡屬於他的東西已經全部清空,連一根頭髮絲都沒留下。

手機震動,是樊清的資訊:【小弋,今天是開學報道的日子,我讓管家接你去機場了。】

門鈴準時響起。

“沈先生,車已經備好了。”管家站在門外,恭敬地說道。

沈弋拖著行李箱,遞給他一個信封:“麻煩轉交給樊清。”

管家面露詫異:“這是什麼意思,您……不去學校了?”

“我從來沒打算去那所學校。”

信封裡只有一行字:

?樊清,我們分手吧。我知道你把我當工具,但我也把你當按摩棒,體驗還不錯。以後別見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上了計程車。

車內,沈弋掏出手機。

相簿裡她清冷的模樣,聊天記錄裡她慵懶的語音,社交軟體上那個被置頂的特別關注,統統刪除。

最後,他掰斷那張用了多年的電話卡,毫不猶豫地扔出窗外。

計程車駛向機場,朝陽透過車窗灑在他身上,溫暖而明亮。

新的城市,新的學校,新的人生。

一切,都將是嶄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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