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助生放棄高薪當我丈夫小蜜後,我殺瘋了》溫言裴遇葉青青_第三章 我盯着台上的裴遇

我盯著臺上的裴遇。

我說過的,我會更瘋。

也會送他一份大禮。

裴遇身邊跟著的保鏢在控制現場。

今天來訪的記者很多,裴氏公關部也忙著控制輿論。

我被裴遇拉去了內場。

“溫言。”

他無奈揉捏眉心,幾息後,便恢復了往日冷靜自持的模樣:“你應該知道今天這場週年宴的重要性。”

我當然知道。

不然,我也不會來。

在場的除了他生意上的夥伴。

還有一位,是裴遇最重要的提攜人,也是裴遇想要進軍港區市場的關鍵人物——肖老。

我和肖老,是在豆花攤上認識的。

老人家年紀大,就愛吃一口鹹豆花。

他第一次和家中小輩拌嘴,離家出走被我撿到時,我以為是流浪的拾荒老人,好心請他吃了一碗鹹豆花。

從此後,他風雨不改,天天來蹭吃。

足足吃了我大半年的加大份鹹豆花,他還要求我多放蝦皮!

裴遇出現那天,我正在舀豆花。

翻滾上來的水汽籠著裴遇好看的眉眼。

真像是謫仙人。

他拿著一個專案來找肖老,帶著年輕人的自信和倨傲,堅定相信自己手中的專案能讓人眼前一亮。

然後,他就吃了閉門羹。

可裴遇這個人,很有耐心,來了一次又一次。

從酷暑到寒冬。

我於心不忍,將一碗冒著熱氣的豆花擺在了肖老對面。

“香菜蔥花自己加。”

裴遇順勢坐了下來。

裴遇是個聰明人,他只和肖老聊豆花。

從黃豆的種植聊到研磨。

從我這一碗放的調料聊到了品牌代理。

如果不是天邊亮起幾顆星子,我覺得裴遇明天就能讓我上市。

從那以後,裴遇就經常和肖老一起來蹭豆花。

後來肖老不怎麼來了,他說家裡小輩收了性子,他要手把手教他。

反倒是裴遇來得勤快了。

從一月二三次到一週七次。

最後那一次,我從桶裡舀出來兩碗豆花,坐到了他對面。

“這輩子做的最後兩碗鹹豆花了,且嘗且珍惜。”

在裴遇錯愕的眼神里,我拿出了南大的錄取通知書。

“考上了,要去讀書。”

“以後都不出攤了。”

裴遇頓了頓,他沒說什麼,只是低頭吃豆花。

於是,我們心照不宣地,經歷了長達四年的愛情長跑。

從豆花攤到大學校園。

我們在世俗的成年人社會遇見,愛情卻開始於青澀的校園。

畢業後,我宅家寫小說,過上了嚮往中不出門能賺錢的日子。

裴遇不止一次問過我。

“別人考研是為了找個好工作。”

“寫小說,讀不讀研不都能寫?”

我鄭重回答:“我讀研又不是為了找工作,我只是純粹的喜歡文學。”

裴遇一邊說我天真,用四年時光去追求文學不成熟,一邊將家裡的房間改造成最適合我宅家寫文的佈置。

儘管筆下世界多渣男,但我沒想過裴遇會是其中一個。

我想到前不久剛寫的一篇追妻文。

評論區的熱評裡這樣說:“女主遇到一個男主,作者遇到十個。”

我扯扯嘴角。

還特麼真遇到了。

不過還好,就只一個裴遇。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