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殺人者語錄_第六章 年輕的黃警官對整個孤兒院的小孩都問了話

年輕的黃警官對整個孤兒院的小孩都問了話。

問道我的時候,他說:「你和周旭那個時候在幹什麼?」

「看書……」

「有證人嗎?」

少年的周旭,嘴唇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他的手緊緊的拽著我的手,拽的我手生疼。

我知道,他害怕了。

可是,我們什麼都沒有做錯,為什麼要害怕呢?

我反握住周旭的手,笑著開口:「當時只有我們兩個人在一起,不算證人嗎?」

另外一個證人,已經死了啊。

死人怎麼作證呢?

黃警官擰著眉頭掃了一眼我和周旭,最後目光落在我腳踝處一道已經結了痂的勒痕處。

黃警官面色依舊如常,那樣公事公辦的表情真是讓人討厭啊,是啊,他們都讓人很討厭,冷漠的彷彿這些事情都和他們沒一點關係。

也是,事情沒發生在自己身上,誰都不會在意,他們要的只是案件的結果。

黃警官走後,周旭蹲下身子小心的觸碰我的腳踝上的傷:「疼嗎?」

「疼……」

後來,案件以院長自殺被定了性……

可,案件被以院長自殺定了性後沒多久,又被推翻了。

因為那天案發現場,發現了我留在辦公室裡新鮮的血液。

哦,那個新鮮的血液,是我腿部的勒痕留下來的。

傳喚我的那天,黃警官依舊面色沉靜的如一潭沒有波瀾的湖水。

椅子對面,黃警官開口問我:「你應該聽說了,現場,發現了你的血跡。」

手邊的水還在冒著騰騰的熱氣,如果這水潑到他的臉上,他會不會有更生動點的表情?

我握住水杯,緩緩端了起來,垂下頭去,低頭抿了一口。

喝完水後,我開始陷入回憶……

黃警官死死的盯著我,目光有如黑夜裡冒著綠光的狼眼一般犀利:「所以,你是說:院長那天,把你和周旭喊過去,是虐待你們?」

「嗯……」

我聲音很低的開口,腿部的那道勒痕若隱若現的展示在黃警官的面前。

黃警官的目光從我腿上的勒痕處收回目光,又問我:「那天,你為什麼沒說?」

垂頭,再抬眸時,眼眶已經紅了。

這個程度應該夠了吧。

果然,一旁的另一位女警看不下去了,孤兒院的孤兒,被院長虐待,這樣的事情,應該說不出口才是正常的吧。

放我走的時候,女警還在安撫我,她可真善良啊,還在擔心我的心理會不會因為那件事情變的扭曲。

我朝她笑的靦腆,可是,那道勒痕是我自己勒的呢……

11、

鏡子裡,腳踝上露著的那道很多年的疤正開著豔麗的花,這道刺青的時間,也有近十五年的時間了吧。

我褪下裙子,走進浴室,點燃了香薰蠟燭,緩緩的滑進浴缸。

冰涼的水漫過頭頂,漫過胸口……

彷彿又有蛇纏上了我的腿,冰冷,窒息的感覺。

突然,有一雙手把我從水裡撈了出來。

我猛地驚醒,咳了好幾聲,臉脹的通紅。

秦朗一臉擔憂的看著竟然在浴缸裡睡著了的我,「你怎麼回事?不要命了?」

好像,不要命也可以的。

只是不知道,我死了,會是去哪裡,天堂嗎?

似乎去不了……

活著的時候處在地獄,死後也是去地獄吧。

真不公平。

「你在想什麼?」

秦朗一邊給我擦頭髮一邊看著鏡子裡的我問道。

我笑:「在想,死了會去哪裡。」

「傻子,你怎麼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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