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深淵共舞》遲硯江疏禾_第二十三章 現實世界

現實世界。

江疏禾和蕭白俞的婚禮定在了一個月後。

訂婚之後,兩人便也正式開始了同居生活,江疏禾把自己常用的東西全都搬進了蕭白俞的別墅,這裡離江家也不遠,往後她就算要回家也十分方便。

唯一的缺陷,大概就是許是因為從前蕭白俞也不怎麼住在這邊,所以別墅裡所有的裝潢擺設都是以黑白灰三色為主的性冷淡風,顯得無比沉悶。

“這些東西當時都是我隨便購置的,要是你有什麼喜歡的,你儘管改。”說著他又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黑卡遞給江疏禾,“這個你收著,有什麼要買的儘管買。”

江疏禾也沒有推辭,彎著眼眸接過了卡,“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搬進蕭白俞的別墅的第二天,江疏禾就對家中的傢俱動了手。

她丟掉了所有黑色系的傢俱,換上了淺色系的傢俱,又添置了許多綠植,還在院子裡裝了一個花房,挑了一些喜歡的花草放了進去。

春夏秋冬,四季花開不敗。

不過短短半個月,她就將整個別墅改得大變了樣,而另一個主人也對此樂見其成。

他很喜歡這種自己的生活裡充斥著她的氣息的感覺,就像是在像所有人宣告,他是她的一樣。

一切的歡喜在所有的裝修全部置換完畢那天結束,江疏禾忽然病倒了,

那樣突然的倒在了蕭白俞的面前,將他嚇得夠嗆。

好在送到醫院檢查過後發現沒有什麼大礙,只是這段時間勞累過度,所以才會突然發了高燒暈倒,直到醫生再三保證沒什麼大事,蕭白俞才終於放下了心。

但或許是因為許久不曾生病的人突然生病總會很難痊癒,這次生病,一直反反覆覆沒能完全痊癒,

她每日醒了睡,簡單吃過了一些東西后沒過多久,就又會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時間線拉得太長,以至於還驚動了江父江母。

“怎麼會突然病了?”江母看著她已經有些蒼白的唇色滿眼心疼,輕輕撫摸著江疏禾的發頂,

但要真的問起來,江疏禾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只知道,這次生病絕對不只是因為勞累過度,畢竟在G國留學進修的那幾年裡,她為了完成課題和論文比這還要累得多的都做過,卻從沒有病倒這麼久過。

而且讓她更加疑惑的是,她隱隱約約有察覺到,這段時間裡她每一次昏睡過去之後,再醒來的時候記憶裡似乎就會多出來一些畫面,

那些畫面裡的焦點,全都聚焦在了一個男人的身上。

她很想看清那個人是誰,但可惜時間太過久遠,那些回憶也變得太過模糊,讓她實在難以看清那個人究竟是誰。

因為怕江母擔心,江疏禾沒有將這件事告訴別人,只默默將那個人的身影印在了自己腦海裡。

她暫且還沒辦法對他怎麼樣,不過目前一切都還算正常,反正若她不懷好意,他遲早會露出馬腳的。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江疏禾的病情也終於開始有了好轉,沒有再纏綿病榻,

雖然偶爾還是會有突然多出一段記憶的情況,但已經要好上許多,至少不會再突然當場昏厥。

很快就到了江疏禾和蕭白俞的婚禮當天。

江疏禾幾乎可以算是一夜未睡,天剛矇矇亮,她就被造型師團隊按在了座位上,

化妝師一邊替她上著妝,一邊忍不住感嘆,

“江小姐,您的皮膚真好,不用上妝就已經很漂亮了,等化完了妝,保管讓新郎看見您就直接呆在原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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