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女退婚我弟,我讓她爸凈身出》方慈沈茵方嶼_第九章 所長辦公室
所長辦公室。
年過花甲的李所長,看著我,一臉的為難和歉意。
?小慈啊,這件事,是我對不住你。」
他嘆了口氣,指了指桌上那份紅標頭檔案。
?上面的壓力,我實在是頂不住。沈氏集團那邊直接發了函,說要對投資進行重新評估,要求我們立刻暫停專案配合調查。」
?你知道的,沈氏是研究所最大的資助方,我們……得罪不起啊。」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
?李所,我今天來,不是為了讓您為難的。」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推到他面前。
?我想請您看的,是這個。」
李所長疑惑地拿起檔案,戴上老花鏡,只看了一眼,他的手就猛地一抖。
?這……這是……」
他抬起頭,震驚地看著我,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啟明星一號』信託基金的……所有權證明?持有人……方慈?」
?是的。」
我平靜地迎上他的目光。
?所以,沈氏集團所謂的『重新評估』,只是一個笑話。因為他們根本沒有權力評估我的錢。」
?那十個億,是我的私人信託基金,以我的專利技術入股轉化而來的收益。當初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也為了給我先生沈兆庭一些面子,才透過沈氏集團的渠道進行投資。」
?合同裡寫得很清楚,沈氏只是代持和執行方,沒有任何決策權。」
李所長看著手裡的檔案,又看看我,整個人都懵了。
他大概從沒想過,這個自己看著成長起來、一心撲在科研上的年輕學者,背後還藏著這樣驚人的能量。
?那……那你為什麼不早說?」
他激動得臉都紅了。
?你要是早點拿出這個,我怎麼可能簽發那份暫停通知!」
?我需要一個時機。」
我笑了笑,「一個讓某些人,徹底暴露自己丑惡嘴臉的時機。」
?現在,時機到了。」
我站起身。
?李所,我需要您幫我一個忙。」
?你說!」
李所長一拍桌子,中氣十足。
?請您立刻撤銷暫停通知,並以研究所的名義,向沈氏集團發出質詢函,問他們憑什麼干涉研究所的內部專案運作。」
?另外,」我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請法務部準備,我要以惡意擾亂科研秩序、損害科學家名譽的罪名,起訴沈氏集團的法人代表,沈兆庭。」
李所長倒吸一口涼氣。
這已經不是夫妻吵架了。
這是要直接把沈兆庭往死裡整啊。
?小慈,你……想清楚了?」
?再清楚不過了。」
我走出所長辦公室,陽光正好。
沈兆庭,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晚上七點,君悅府。
我推開包廂門的時候,沈兆庭已經等在了那裡。
他獨自一人,沒有帶那對母女。
桌上擺著精緻的菜餚,還有一瓶上了年份的紅酒。
燭光搖曳,氣氛倒是弄得不錯。
?你來了。」
他看到我,臉上露出一抹勢在必得的微笑,彷彿白天的交鋒,他才是勝利者。
他親自起身,為我拉開椅子。
?坐吧,方慈。我們夫妻一場,好聚好散。」
他坐回對面,將一份檔案推到我面前。
是離婚協議。
我掃了一眼,淨身出戶,還要我簽署一份永久性的保密協議,不得向外界透露任何關於他、關於沈家的資訊。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簽了它,」他端起酒杯,朝我示意,「研究所的專案明天就能恢復,你弟弟也能安然無恙。」
?你只有這一個選擇。」
他的語氣充滿了高高在上的施捨。
我沒有去看那份協議,而是抬頭看著他。
?沈兆庭,你不好奇我為什麼會來嗎?」
他愣了一下。
?你來,不就是為了你弟弟嗎?」
?不。」
我搖搖頭,一字一頓地說道:「我來,是通知你。」
?通知我什麼?」
他皺起眉,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拿出手機,按下了接聽鍵,並打開了擴音。
電話那頭,是張瀚律師冷靜而沉穩的聲音。
?方博士,一切準備就緒。」
?根據婚前協議第11條第3款,當一方出現嚴重背信行為,對另一方造成重大名譽及財產損害時,另一方有權啟動『懲罰性清算條款』。」
?目前,我們已掌握沈兆庭先生偽造投資方身份、惡意干涉科研專案、並協同外人進行婚姻詐騙的全部證據。」
?現在,我正式通知沈兆庭先生,您的所有個人資產,以及您在沈氏集團51%的股權,將立刻被凍結,並進入資產清算程式。」
?根據協議,您最終將獲得總資產的……1%。」
張瀚的聲音在安靜的包廂裡迴盪,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狠狠砸在沈兆庭的心上。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然後寸寸碎裂。
?你……你們在胡說八道什麼!」
他猛地站起來,指著我的手機,聲音都在顫抖。
?什麼懲罰條款!我怎麼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
我端起面前的茶杯,輕輕吹了口氣。
?因為籤協議的時候,你只顧著看我名下有多少財產,根本沒仔細看條款。」
?沈兆庭,你太自大了。」
?你以為你掌控著一切,但你連你的對手是誰,都沒搞清楚。」
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張瀚發來一條資訊。
?已完成。沈氏集團股價開盤前已鎖定,明天會發布重大資產重組公告。」
沈兆庭的手機也在此時瘋狂地響了起來。
他手忙腳亂地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他助理驚慌失措的聲音。
?沈董!不好了!我們公司的賬戶全被凍結了!董事會那幫人跟瘋了一樣,都在問發生了什麼事!」
?沈董!稅務和證監會的人都來了,說要對公司進行徹查!」
?沈董……」
一個又一個的電話,像催命的符咒。
沈兆庭的臉,從慘白變成了死灰。
他握著手機,手臂不住地顫抖,最後「啪」的一聲,手機掉在了地上。
他抬起頭,死死地盯著我,眼睛裡佈滿了血絲,那眼神,像是要活活吞了我。
?方慈……你……你好狠!」
?狠?」
我放下茶杯,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比起你帶著你的情人和私生女,羞辱我弟弟,威脅我全家,逼我淨身出戶。」
?我這點手段,算什麼?」
?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我轉身,走向門口。
身後,是桌椅倒地的巨大聲響。
沈兆庭撲了過來,想要抓住我,卻腳下一軟,狼狽地摔倒在地。
他跪在那裡,仰著頭看我,曾經的意氣風發蕩然無存,只剩下滿眼的絕望和恐懼。
?方慈!不要!看在我們兒子的份上,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兒子?」
我腳步一頓,回頭看他,笑了。
?沈兆庭,你還記得我們有兒子?」
?在我帶著他在國外四處求醫,治好他的自閉症時,你在哪裡?」
?在他一個人孤零零地過十歲生日,哭著要爸爸時,你又在哪裡?」
?你和林慧濃情蜜意的時候,你想過你的兒子嗎?」
?現在,你有什麼資格,跟我提兒子?」
我的每一句話,都讓他臉上的血色褪去一分。
他癱坐在地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沈兆庭,你不是喜歡當別人的『爸』嗎?」
我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從明天開始,你就有大把的時間,去給別人當便宜爹了。」
?祝你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