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嬌纏上了,該怎麼辦?_第三章 微卷的長發垂落下來

微卷的長髮垂落下來,我仰頭看著他,手心微溼,扯住他的褲腳,「我,我不要出去。」

他避開我的手,退了半步,半蹲下來,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微微挑眉,「不出去,這可是你說的。」

說完他便將我抱了起來,大步走到實驗臺邊,目不斜視地將我放到臺上,「不出去的話,就繼續。」

我顧不得往下滑落的布料,伸手無力地拉住他的衣服,「秦澤,我好疼,好疼……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繼續了……」

捏著我的手腕將我的手拿開,他抬了抬眼鏡,俯身啟唇,「唐水水,若不是需要你的血,你覺得你現在還活著嗎?原本我還在考慮要不要用你的血,可是……」

他頓了頓,繼續道,「你不該丟下若若。」

我倔強地再次伸手死死拽著他的衣服,聲音裡帶著哭腔,「你……你憑什麼這麼對我?憑什麼……你這麼做,是違法的……」

聽完我的話,他不怒反笑,一隻手掐住我的臉,慢條斯理地開口,「違法?呵,唐水水,現在這叫,弱、肉、強、食。」

眼淚不斷地往下滑,我心中自是委屈極了,明明我不是唐水水,為什麼要經歷這些。

「秦澤,我求求你,你放了我……好不好……我求求你……」我實在不願再經歷那種痛,連昏睡都不能。

他冷漠地轉身離開,一步一步走到門前停下,清冷的聲音傳來,「結束後,若你還活著的話,我就放你走。」

活下來,就放我走?

我絕望無助地望著他的背影,覺得這個人實在太可怕了,不對,他根本就算不上是個人。

實驗室又恢復了安靜,我躺在實驗臺上,再沒有一絲力氣,昏昏沉沉間,覺得體內有些發熱,或許是身體不再那麼疼,竟慢慢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秦澤正拿著毛巾一點一點擦拭我的身體,我下意識就要躲開,卻也只是小幅度地動了動。

他伸手按住我的手腕,「別動」,說完就慢慢掀開我身上的薄布,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我輕輕顫著,緊緊咬著唇,不敢說話。

隨後,他轉身換了條毛巾,將我的臉仔仔細細擦了一遍,才將那塊布重新蓋在我的身上。

拿起一支裝有淡綠色液體的針劑,他淡淡道:「最後一種。」

4

隨著那些液體一點一點進入我的體內,一股劇烈的痛意似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緩緩蔓延至全身。

我不知道要怎樣才能抵抗那一陣強過一陣的痛,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好疼,秦澤……太疼了,我好疼,秦澤……我好疼……」

他漠然地看著我痛苦地呻吟,「這是第一支,還剩六支。」

接下來的兩天,他都會準時過來給我注射藥劑,後來,我才知

道,每注射一支,疼痛就會增加一倍。

而每次在我痛到奄奄一息時,他只是專注地檢視各項儀器,在

紙上記錄資料。

等我緩過那持續很久的痛之後,他就會拿起準備好的粥餵我喝

下去。

說是喂,其實也是強迫我嚥下去。

第四天,他剛要給我注射時,外面忽然出現了一陣巨響,他面

色淡定地將藥劑注射進我的血管。

然後看著我痛苦,一絲不苟地記錄資料。

但這次他記錄完之後,將身上的實驗服脫了下來,給我穿上,

抱著我出了實驗室。

將我放在一輛車上的副駕駛上,繫上了安全帶,隨後轉身去了

駕駛座,踩下油門。

我靠在座椅上,力氣還沒有恢復,偏過腦袋,透過窗戶可以看

見整座建築。四周荒無人煙,只單單這麼一座建築坐落在這裡,周圍一圈鐵

欄杆,已經摺倒了一大片。

數不清的喪屍在往裡湧入。

秦澤將車開得飛快,時不時還會撞上一兩個從旁邊叢林裡冒出

來的喪屍。

隨著車開得越來越遠,我只能從後視鏡裡看見,有兩輛車在衝

進喪屍群向著實驗室開過去時,那一片區域瞬間爆炸了。

「轟」的一聲巨響,幾乎讓我的心臟都顫抖了一下。

我看向正在開車的男人,試探性地問,「是……是你做的?」

他目視前方,修長的手指隨意地搭在方向盤上,輕嘲,「是又

怎麼樣?」

我一時語塞,驚恐地看著他,「他們……他們是……活生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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