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做過什麼讓你忽然心寒?_第一章 我和我對象
我和我物件,戀愛8年,父母知悉,恩愛如初。
可就在我們歡天喜地準備結婚時,我媽領來一個年紀跟我爸差
不多的男人,說收了他30萬彩禮,我只能嫁給他。
後來我才知道,我哥在外面欠了債,為了親兒子,我媽二選
一,舍了我這個親閨女。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的人生可笑得要命。
我媽到深圳的那天,我剛從影樓取回和方航的婚紗照。
畢業六年,快二十八歲,我終於要結婚了,嫁給二十歲那年愛
上的男人。
帶著笑容回家,剛進門,就被一堵肉牆砸中。
我侄子小寶扛著方航的獎盃當衝鋒槍對準我,嘴裡發出噠噠噠
的聲音:「小姑姑你被我瞄準了,除非把這個給我,否則你就
死了。」
這獎盃,是去年方航在公司年會上得了優秀員工,被獎勵的,
值不值錢不說,紀念意義挺大,至少他很在乎。
「這東西是姑父的,我不能給你,小寶你乖乖把東西放下,姑姑再給你買別的玩具,好不好?」
我試圖安撫小寶,肩膀被推了一下。
「一點小玩意都捨不得給,你算什麼姑姑?當初要不是我大方,你能買上這房?你能和那小子結婚?」
「沈宇,你的良心呢?」我站穩身子,臉色卻繃不住了。
這套位於深圳關外的房子,是我和方航的婚房,一百二十萬的首付,我出了四十萬,其中有十萬是父母給的。
這錢不是白給的,老家拆遷,沈宇鬧著要150平的大戶型,我和姐姐只好一起放棄了應得的面積,父母覺得愧疚,才補了我和姐姐各十萬現金。
可現在,這十萬竟成了沈宇大方給予我的恩賜。
「你跟我談良心?」沈宇直接上手,扯我衣領:「沈晴,你是不是覺得房子都買了就用不上我們了?就可以給我臉色了?我剛來你就耍臉子,做給誰看呢?嗯?」
「你放手。」我試圖掙扎,他不放,我脖子被勒得很疼,狠了狠心,高跟鞋踩他腳背,他疼得直跳,甩手就是一巴掌。
我被這一巴掌打得暈頭轉向,難以忍受,直指門口:「我這裡不歡迎你,滾,你給我滾。」
「小晴。」我媽從廚房裡出來,站到我們中間:「你哥他脾氣不好,你擔待點,少說兩句。」
又是這樣。
從小到大,只要我和姐姐跟沈宇一吵架,我媽就這樣勸我們,哪怕挑事的是沈宇,哪怕被欺負的是我和姐姐。
越想越委屈:「你要我怎麼擔待?媽,沈宇他打我你看不到嗎?小時候打我就算了,我都快三十了,要結婚了,他還打我!」
「小晴啊。」我媽拍拍我的手背,嘆氣:「你哥他不是故意的,你就別計較了,你哥也是操心我的病才脾氣急躁,我…」
我的怒火一下子就縮了:「怎麼回事?媽,你不是隻說不舒服嗎?你已經做過檢查了嗎?」
「心裡大概有數。」我媽沮喪垂頭:「我在老家檢查過,情況不好,這次過來也是複查,正好你哥這段時間沒上班,有空,就陪我。」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我不好繼續掰扯,提出明天帶我媽去醫院,被她拒絕了,她說沈宇有時間讓他陪著就行,我勸了兩句她沒聽,沒辦法,我就把前兩天通完電話就準備好的一萬塊轉給她,叮囑她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這個時候我根本沒有意識到,她病得有多蹊蹺,而且她如果真是來看病的,根本就不會帶小寶一起過來。第二日,我早早起床做了早餐,把他們送上計程車。
等了大半天,到下午,終於有了訊息。
「結果跟老家那邊差不多,能治,差不多得五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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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忙趕回家,我媽就在唉聲嘆氣:「小晴啊,你哥的經濟能力
你知道,你姐她是個拿死工資的,還單身,也沒錢,所以,我
還是不治了算了。」
她自始至終都沒提我,我心裡頭堵得慌:「不行,不就是五十
萬嗎,你還這麼年輕,更何況治得好呢,怎麼可以不治。」
「可是我們沒有錢啊!」我媽攤手,紅著眼看我,落寞得很:
「但凡有辦法,誰能不想活著呢。」
但凡有辦法,誰能不想活著呢。
這是生我養我的媽媽啊。
雖然她有點偏心,可不管怎麼著,她沒有和村裡人一樣逼我上
完初中就去打工,供我讀了大學,拆遷款還給了我十萬塊。
用力的深呼吸,我做下決定:「這病我管。正好我裝修款還得
差不多了,房貸我讓方航先還著,週末我接點兼職,哥哥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