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意外失憶。
忘記自己被直掰彎,也忘記曾被我這個假貨強取豪奪。
醫院病房裡,他難以置信地瞪著爸媽:
「你們說我是真少爺,還跟假少爺在一起了?」
「怎麼可能,我又不是 gay,我可是直男!」
順著爸媽目光一看,他傻眼了:
手腕上的鐵鏈叮咚作響。
「啊啊啊我不乾淨了,我明明還是個處男!」
我心裡突然就洩氣了。
打算如他所願,讓他過上正常的人生。
我推開門,彎起唇角:「對不起,那我們分開吧。」
下一秒,他瞪圓鳳眼,條件反射地跪在我面前:
「主人,棄養狗狗是大罪,我從十八歲就跟了你,你不能不要我!」
我:「???」
爸媽驚恐:「我不是圈子裡的人,你倆不要過來啊!」
1
定製的項圈終於到了。
我打算等宋宴州下班回家就讓他戴上,正樂滋滋幻想他戴上的美景時,卻突然接到媽媽的電話。
「宴州圍觀情侶吵架被打了,現在在醫院,你快來看他!」
心口咯噔一下。
啥情況?
宋宴州沒事去圍觀情侶吵架幹什麼?
我火速開車趕往醫院。
一路上,心裡滿是擔憂。
生怕他被人打壞了腦子。
本來宋宴州最近就很不正常,老是用陰暗的目光注視我,夜晚關燈後還偷偷磨牙:
「外面有狗揹著我想勾引他,我遲早要把他們都刀了。」
剛到病房門口,我就聽到爸媽的嘆氣聲,伴隨著宋宴州的大嗓門:
「你們說你兩是我的親生父母,我其實是豪門失散多年的大少爺?」
「哈哈哈真沒想到,我還有暴富的一天!」
不知爸媽小聲說了什麼,宋宴州滿是不可置信:
「我居然跟鳩佔鵲巢的假少爺在一起了?」
「不可能,你們騙我!我又不是 gay,我可是直得不能再直的直男!」
又是這句話。
在我仗著自己大少爺身份對宋宴州強制愛那段時間,他總是掛在嘴邊嘟囔。
我走到病房門口。
透過玻璃,宋宴州正順著爸媽的目光低頭往下看。
只是一眼,他高大的身體瞬間僵硬,耳垂紅得滴血。
他手腕上的鐵鏈叮咚作響。
宋宴州先是傻眼,後發出尖銳爆鳴:
「啊啊啊我不乾淨了,我明明還是個十八歲的處男。」
「是誰奪走了我的處男身,我一定要刀了他!!!」
2
宋宴州失憶了。
見我臉色蒼白地站在病房門口,路過的護士熱心告訴我:
「病人腦袋被打了一拳得了腦震盪,他現在的記憶停留在十八歲。」
十八歲。
那會他剛上大學,跟我成為了舍友。
也剛好在我對他強取豪奪的前一年。
我心口湧起失落。
原來宋宴州這麼討厭我嗎?
討厭到連關於我的記憶都要忘掉。
不過仔細想想,他厭惡我也是應該的。
大一剛住進宿舍,我就對宋宴州一見鍾情。
每天對他噓寒問暖,打著好兄弟的旗號親近他。
「宴州哥,你腹肌練得真好,我想摸摸。」
「宴州哥,我床鋪被水打溼了,我今晚可以跟你一起睡嗎?」
宋宴州是個單純的直男。
真把我當兄弟了,當即就掀開被子:
「言言,你下次不用問我,直接上??睡覺就行。」
我看見他鼓鼓囊囊的腹肌,狠狠嚥了口口水。
腦海裡黃色翻湧,恨不得立馬把他拐上??醬醬釀釀。
終於捱到我跟宋宴州雙雙成年那天,我約他出來慶祝生日。
剛吃完飯,我就按捺不住跟他告白了。
宋宴州齜著的大牙立馬收回去,俊臉染上紅暈,目光閃躲。
「我答應,不,不行,太容易得手的男人是不會被人珍惜的。」
他聲音太低,我沒聽清,「什麼?」
宋宴州一臉正氣:
「我可是直男,要我答應跟你在一起,必須要看到你喜歡我的真心。」
我信了他的話,拍著??口保證:「我會向你證明的。」
3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每天圍著宋宴州打轉,有空就對他告白。
他對我態度也變得越來越溫柔。
在我以為自己可以抱得美人歸時,一天卻看到小學妹跟他告白。
他紅著臉,不知道跟小學妹說了什麼,兩人都笑了起來。
我躲在樹後面偷看,醋罈子打翻了一地。
於是當天晚上,我就把宋宴州綁到了早就準備好的地下室。
把他狠狠睡了又睡,還不忘威脅他:
「大學霸,你也不想被我玷汙的事情傳出去吧,乖乖跟我在一起。」
「你也別想著逃跑,我家可是 A 市的首富,你跑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我的牛仔褲。」
大概是被我氣狠了。
宋宴州身體都在發抖,俊美的臉酡紅一片,咬牙切齒道:
「避免你傳出去,那我們再來一次吧。」
我:「……」
那倒也不必。
昨晚前面是我折騰他,後來變成他折騰我。
現在我是腰痠背也疼,小腿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一樣。
大概是迫於我的淫威,宋宴州又跟我做恨兩年。
大四那年,我假少爺身份曝光了。
真少爺偏偏還是被我強制愛的宋宴州。
正當我以為宋宴州會跟爸媽告狀,把我趕走時,他卻拉著我的手衝到爸媽面前:
「咳,你們不是說虧欠我,想要好好補償我嗎?」
「補償我已經想好了,把他賠給我,不然我就不認你們了!」
無奈下,爸媽答應了宋宴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