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特別恐怖,聽了背後涼颼颼的鬼故事_真人真事?_第七章 為什麼
「為什麼?」我感到不解,可禿頭大叔卻沒解釋,一把搶過方
向盤,直接跨出一隻腳,狠狠踩中了油門。
汽車沒等靠站,就嗖一聲衝了過去。
我氣急了,回頭吼道,「你幹什麼?太危險了!」
「你要是現在停車,會更危險!」
禿頭大叔比我更激動,瞪我一眼,隨即鬆開方向盤,掏出煙給
自己點上,「以後再看見這個女人,千萬別讓她上來。」
我不明所以,問他到底幾個意思?
禿頭大叔面無表情地說,「方振剛沒把情況告訴你嗎?」
一聽他這話,我又愣住了,「你認識老方?」
他瞥我一眼,說我當然認識他,老子就是這輛車的上一任司
機,是我先辭了職,然後你才上崗的。
啊?
我更詫異了,忙道,「那你為什麼不幹了?」他又開始冷笑,說你是不是覺得,這份工作又清閒,掙得也
多,待遇也好,只有二百五才會辭職?
我的確有類似的想法,不過感覺禿頭大叔辭職肯定有原因,就
沒吭聲,期待他的下文。
他憤憤道,「因為這是輛靈車!」
「啥?」我頭皮驚悚,下意識踩向剎車。
「你別踩剎車啊,繼續開,這輛車沒到站點不能停。」禿頭大
叔慌了,趕緊按著我的肩膀。
「你也知道這個規定?」
他能說出這種話,看來的確是我的前輩無疑了。
只是我不明白,好端端的,大叔為什麼會詛咒這是輛靈車?
「不信是吧?」
他惡狠狠地抽了口煙,語氣幽幽道,「兩年前,這輛車出過一
次大事故,據說當時的司機因為一點瑣事和主管發生了爭吵,
喝了半斤白酒才出車,碰巧遇上一個抱著孩子攔車的女人。」
「結果司機喝大了,錯把油門當成剎車,然後釀出了慘劇。」
「你說什麼?」聽到這裡我頭皮一麻,寒毛全都豎了起來。
我記得很清楚,剛才那個女人第一次攔車的時候,也是抱著一個小孩,憑空就出現了。
禿頭大叔沒有在意我的表情,臉色發白地講述道,「車禍的第二個月,這輛車的第一任司機,就莫名其妙地出車禍死了,然後輪到第二任司機,開了不到半年,也遭遇了同樣的經歷,再然後就是我……」
說到這裡,禿頭大叔麻木地指了指自己。
他說第一天上班的時候,就碰見那個女人抱著孩子來攔車,路上也挺正常的,可一回到宿舍,就開始不正常了。
大叔說自己剛剛躺下,就做夢夢到自己跟女人幹那種事情,而且不止一次。
再後來,他感覺身體越來越差,有一次開車的時候太疲憊,居然直接抱著方向盤睡著了,差點沒釀成大事故。
我不說話,但臉部抽筋的肌肉,已經出賣了我內心的恐懼。
大叔正在講述的經歷,簡直就是我的翻版!
察覺到我的臉色變化,禿頭大叔咳嗽了一聲,「後來我去廟裡找高人看過,高人說,我夢到的女人,就是當年抱著親生兒子出車禍死掉的怨靈,她這種死法,叫『子母兇』,母子兩個人的怨氣會一直附在這輛車上,母親會不停吸司機的陽氣,直到害死這輛車的每一任司機。」聽著大叔的話,我腦子裡忽然嗡了一聲,恨不得立刻丟掉方向
盤。
可轉念一想,我又覺得不對,扭頭看向禿頭大叔,「那你怎麼
沒事?」
「呵呵。」他滿臉苦澀,擼起了左胳膊上的袖子。
藉著昏暗的儀表盤燈光,我看見一條蜈蚣形的傷痕,他的手肘
位置一直延伸到了肩膀。
「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沒事嗎?」
他臉頰在發抖,慘笑道,「凡是坐上這輛車的人,都會受到她
的詛咒,你以為得了便宜的差事,實際上是個死亡迴圈。」
我不說話,只是握著方向盤的手,卻抖得異常厲害。
沉默很久,我顫著音說,「那你是怎麼活到現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