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雀當膩了》謝錚_第九章 但我萬萬沒想到
但我萬萬沒想到,五年了,他這戀愛腦的病還沒治好。
我以為戀愛腦和他對原生家庭的噩夢魔法對轟,後者會佔上風。
誰知道他根本沒救了。
戀愛腦是絕症。
我指著孕檢報告單問他:「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謝遊:「知道。」
我搖頭:「不,你不知道。」
他明明討厭他媽媽,可他成了和她一樣的人。
他媽自己懷孕,他想方設法讓我懷孕。
這行為是不對的!
迴旋鏢打在謝遊身上,他若有所思:「我收回『愚蠢』的評價,這個辦法很有用。」
謝謝哈,能不能不要收回。
我提醒他:「我可以把孩子打掉。」
他:「你不可以。」
孩子在我肚子裡,我還決定不了他的去留了?
謝遊撐著下巴笑吟吟看著我:「那我可以把你關起來。」
我:?
他陷入了自己的世界,構築他的幻想。
?你前段時間辭職沒有找新的工作,不會有同事發現你失蹤。
?你的朋友平時和你聯絡不打電話不開影片,收繳你的電子裝置後,我可以以你的名義和她們絕交。
?媽媽那邊比較麻煩,不過我們小鬱會乖乖配合我,不讓媽媽擔心對嗎?
?去不了醫院,買不到墮胎藥,至於物理墮胎法,我們小鬱是個惜命的人,不會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他故作遺憾嘆氣:「怎麼辦啊梁鬱小姐,這樣你就只能生下孩子和我結婚了。」
我:……
他的語氣很飄,像在開玩笑。
?如果我不答應呢。」
謝遊保持著微笑:「寶貝,不要自討苦吃。」
和謝遊真的講不通。
半夜,他在睡覺。
我跪坐在他身邊。
凌晨三點二十一分。
臥室的窗子可以看見遙遠的城市。
鋼鐵,水泥構建的龐大城市在下弦月的光芒裡閃爍著。
我撫上他的眉眼。
他睡覺不太安穩,皺著眉頭。
我在他朦朦朧朧睜眼之前,捂住他的眼睛。
?睡吧。」
我低聲在他耳邊說。
謝遊半夢半醒的沙啞聲音準確喊出我的名字:「小鬱?」
?是我。」
他重新把我按回懷裡,「怎麼醒了?渴了嗎,我去給你倒水。」
我搖頭,又想起我把他眼睛捂住了,我解釋:「不用。」
我重新躺回他懷裡。
謝遊醒得快重新入睡也快。
重新抱住我後,沒一分鐘,他的呼吸又變得平穩。
適應了黑暗,我慢慢觀察他。
謝遊長了一張很完美的臉,加上有錢有勢,前赴後繼撲向他的人如同夜裡撲火的飛蛾。
死了一群又來一群。
被火焰灼燒仍舊不停歇。
我觸碰他的唇。
他的唇形也很好看。
聽說薄唇的人感情淡漠,這話倒是不假。
微涼的唇吻上來會變得滾燙。
他喜歡把我抱到腿上,扶住我的後腦勺吻。
一開始吻技很爛,被我吐槽後他專門學習了一番,學習能力很不錯,技術突飛猛進。
我喜歡和他接吻。
他也喜歡。
他說,和我接吻有一種被愛著的錯覺。
我慢慢下移,停留在他的脖子上。
我眯起眼睛,收攏手掌。
他的呼吸停滯,猛得睜開眼睛和我四目相對。
他盯著我,我沒鬆手。
我對他緩緩眨了一下眼睛:「早安。」
謝遊握住我的手腕,沒有掙脫我的枷鎖,而是調整我手指的位置:「寶貝,這樣掐不死,得掐這裡。」
說罷他歪頭,沒開燈的房間,他的眼睛亮晶晶的。
像小狗。
他被我掐著脖子,聲音有些變形,和平時聽到的有些區別,說的話卻和平時一樣莫名其妙。
?你力氣太小了,明天跟我一起鍛鍊。」
我沉默兩秒,不可置信收回手指了指自己:「你讓我一個孕婦跟你去鍛鍊?」
我之前就不愛運動,懷孕了讓我運動。
他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我鬆手後他在調整呼吸,聞言認可點頭:「也是,生完再鍛鍊。」
好像哪裡不對。
謝遊眼裡氤氳開笑意:「睡吧。」
?才三點半,睡一覺再和我說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