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雀當膩了》謝錚_第七章
?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第七次在兼職場所遇到謝遊忍不住問他。
自從第一次晚宴服務員工作完成後,有不少類似的兼職找上我,無一例外工資給的都很高。
一次 2000 起步,單純端端盤子。
天上掉餡餅不撿白不撿。
我每次都去了。
就是每次都會遇見謝遊,遇到他後他會湊到我身邊,有時候跟我說會兒話,有時候陪我摸魚。
今天這場晚宴和以往有一點區別。
宴會主人是謝遊。
別人的宴會都有點主題,他沒有,他的說辭是:「想開就開了,要什麼理由。」
有錢人的世界我不懂。
他愛開就開吧。
我幹我的兼職,有錢就行。
宴會到後半程,賓客散去大半。
我跟其他服務員一起收拾殘局時,管家喊住我,說謝遊在房間,要我喊他下來,有事。
我:「你不能自己去嗎?」
管家:「先生不開門。」
我在心裡吐槽,搞得好像我去喊他就會開門一樣。
我去了。
門真開了。
我:……
我沒無語兩秒,被一隻滾燙的手臂拉進房間。
他的房間樓下正對著別墅花園,正值四月,滿園玫瑰盛放。
晴朗的夜晚,星光月光混合著玫瑰的香氤氳而入。
採光很好的室內,不開燈也能看清他的臉。
他安靜垂眸看著我,一隻手握著我的手腕,另一隻手搭在門上,把我圈在了門和他之間。
他身上很燙,不正常的燙。
他渡來的體溫,撥出的熱氣,把我也感染得渾身燥熱。
?管家讓我喊你下樓。」說完來找他的目的,我?ū??隨口關心,「你發燒了嗎?」
謝遊搖頭:「沒發燒,被下藥了。」
我:?
我震驚:「你在自己家也能被下藥?」
誰這麼大膽子。
上次他被下藥,他可生氣了。
他在醫院病床上掛點滴,我被勒令陪床,得等他完全好轉才能走。
我坐在他床邊打了個哈欠:「哥我都幫你通知你秘書送你來醫院了,真不能放我走嗎,我想回學校。」
他這個人,不可理喻。
VIP 病房巨大,旁邊有舒服的沙發,隔壁有柔軟的床,不讓我回學校讓我躺一會兒也行。
謝遊偏不,非拘著我在他身邊。
他許諾的一百萬當然沒給,我沒答應他的要求只送他來了醫院。
好在他加我好友轉了我一萬。
一萬到手,金主說什麼是什麼,我再困也打起精神陪他。
可惜後面太困了,實在撐不住趴在床邊睡著了。
迷迷糊糊聽見他壓低聲和人打電話。
內容大概是天涼王破吧。
不對,天涼林破。
那家人姓林。
我以為是做的夢,第二天被吵鬧聲吵醒。
醒來一看,見過的林先生在向謝遊求情。
謝遊當然不為所動。
後面我在新聞上看見了某家企業破產的訊息,好奇搜尋,董事長是林先生。
這些和我一個貧困女大學生沒什麼關係。
我在學校上課呢。
只是有林先生的前車之鑑,怎麼還有人敢給謝游下藥啊。
而且是在他家,他的主場給他下藥。
太勇了。
對於我的疑問,謝遊不吝於讓我當個明白鬼:「我自己下的。」
我:??
在我展現疑惑之前,他繼續說:「我讓管家把你騙上來,現在你出不去了。」
我:???
我扭門把手。
真扭不開。
我緩緩轉頭,面無表情注視他:「所以你是什麼意思呢?」
他的衣袖挽到小臂,眼睛適應了黑暗,我能看見臉側的那節精壯有力的手臂纏繞躍動的青筋。
他扯開領口的扣子,黑襯衫鬆鬆垮垮掛著。
他握住我的手,貼上他的胸膛。
掌心下,有心臟在搏動。
手被他帶著向下,解開剩餘一半的衣釦,觸碰到腹肌。
再向下就是……
他停住,不再繼續,轉而用眼神勾住我:「幫我。」
我抽回手:「吃錯藥就去醫院。」
?不去醫院。」
我:「哦。」
一時間誰也沒說話。
他這次更靠近我,語氣比第一次軟了不少:「小鬱,幫幫我,求你。」
我微笑:「你看我像好心人嗎?自己的事自己解決。」
半分鐘後,我後悔說這句話了。
他自己解決就自己解決,為什麼突然開燈,還不放我走!
他在喊我名字,我尷尬得要命。
閉眼也不管用,眼睛閉上耳朵聽得更清晰了,腦子不聽我使喚開始腦補。
我生無可戀:「哥,我都喊你哥了,我只想幹個兼職賺點錢而已,您到底看上我哪裡了,我改還不行嗎?」
他靜靜看著我:「你缺錢。」
?廢話。」
不缺錢的話我現在應該在寢室睡大覺,而不是在這裡看他……
?我有錢。」
我沒好氣:「幹什麼,你要包養我嗎?」
他挑起我額邊的一縷碎髮,突然說:「你媽媽,有腎源和她匹配。」
我猛得看向他。
他露出今晚第一個笑,在我耳側輕聲猶如情人耳語:「小鬱,你說那人會願意捐腎嗎?」
巨大的驚喜過後是恐慌,我壓下過多的情緒。
?你在威脅我嗎?」
謝遊:「當然沒有。」
話是這麼說,他半點沒有放我離開或透露更多資訊的意思。
以他的地位和能力,查到我的家庭情況很正常。
而他說的……
我問他:「你想要什麼?」
謝遊像是接收到我妥協的訊號,他緊緊抱住我。
?我要你像我愛你一樣愛著我。」
大亮的燈光下,我望著他。
我和他沒見過幾次,認識時間不到半年。
莫名其妙的愛情。
和他這個人一樣莫名其妙。
我劃過他的腹肌再向下。
?謝遊,你就這麼缺愛是嗎?
?怪不得沒有人愛你。
?真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