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錯付的六年_第九章 你房產證上寫了她的名字
「你房產證上寫了她的名字?」
王宇:「這不是應該的嗎?」
「應該個屁,她一個女人,要房子幹嘛?養男人啊?」
看到這條訊息,我手上的筷子差點被我掰斷。
行,王洲,真行。
我也不管王宇的態度了。
今天之後,他王洲要是再踏進我的房子一步,我就報警,如果王宇要維護他,那就離婚!
下定決心的我,幾口扒完了碗裡的飯。
趁現在多吃兩口,萬一一會兒動起手來,這桌子菜可就沒有剩下的理由了。
林可:他們聊完了,感覺風向不太對,總監你小心點。
我回了個「放心。」
發出去的時候王洲正巧從臥室出來。
我著實沒想到劃拉手機這樣的舉動也能被他張嘴就拿來編排。
「大晚上的給誰發訊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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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了握拳,沒接他的話。
「心虛了是吧?」王洲說,「我家王宇對你這麼好,你要出去工作,他也沒反對過吧?」
他重新坐上餐桌,對我頤指氣使道:「你倒好,藉著工作誰知道是不是在外面勾三搭四?」
我氣得笑了出來,此時的王宇在邊上一言不發,也不知道在盤算些什麼。
要裝聾作啞是吧?
行,那就裝聾作啞到底吧。
我起身端起盤子,王洲還沒反應過來,那盤剩菜就全都澆在了他頭上。
他抬手糊了下臉,隨即怒目圓睜地狠拍了下桌子指向我:「你幹嘛?你個潑婦!」
王宇也被我的舉動震驚到了。
在他的印象裡我一直是個明事理的姑娘,不說在外人面前給他留足了面子。
即便是在家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在,我對他從來也都是和顏悅色。
事情究竟是從哪裡開始變得不對勁起來?
是昨天,我回來發現那枚戒指遺失後。
他到現在仍覺得我是在為那枚戒指生氣。
我是氣,氣王洲的不可理喻,變本加厲,氣王宇不合時宜的沉默和偏袒。
王洲想和我動手,王宇像方才那樣攔住了他。
他冷眼看向我:「一寧,你怎麼會變成這樣?不過是一個戒指,你為什麼能生出這麼多怨懟?」
「你是選擇性失聰嗎?」
我把空盤丟到了桌上:「你沒聽到他是怎麼說我的?」
「這有什麼?幾句玩笑話你還當真了?」王宇厲聲替他解釋。
這有什麼?他居然說這有什麼?
我努力工作想要早日還清貸款,王洲當著他的面汙衊我,他居然說這有什麼?
我沒想到王宇遇上他哥居然會理智全無。
是啊,他是幫理不幫親,他的理全他媽在他親哥哥那兒!
「滾,帶著你哥滾出去。」我紅著眼盯他。
王洲還在教唆他:「憑什麼我們走?要走也是她走,這房子又不是她的!」
我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從喉嚨中哽出一聲哼笑。
我只看著王宇的神情:「你也覺得是我該走嗎?」
王宇撇過頭去避開我的視線,拉上他哥就往門外走去。
我擦去眼角控制不住淌下的眼淚,又轉過身去背對著他,高聲說道:「王宇,你最好出去想清楚,你是要選你哥,還是選我?」
他哥明顯是在坑害他。
王洲利慾薰心,眼裡只有房子財產,否則他就不會大張旗鼓來破壞我和王宇的感情。
王宇看不明白,他眼裡只有他和王洲的兄弟情。
我若是說的直白些,他恐怕還要怨我離間他們兄弟倆之間的感情。
事已至此,王宇要是想不明白,我們倆的感情也就到此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