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不許摸」為開頭寫一個故事__第五章 身後的沈父卻是神色如常

身後的沈父卻是神色如常。

沈惟其內疚的不行,“爸,對不起,都是兒子惹的禍。”

沈父並未責備他,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兒子,男人在外面打拼最忌諱的就是後院起火,你之前的所作所為的確是傷透了泱泱的心,咱們沈家在行行的事上也的確是對不起她,她如此要求也不為過……自然,爸爸也是知道你對她的感情,你始終放不下她,如果這些股份能讓她安心待在你身邊,那就是值得,再說她肚子裡也是沈家的子孫……你以後好自為之,好好跟泱泱把日子過下去。”

沈惟其點了點頭。沈父又寵溺地看了眼沈惟其懷裡睡熟了的行行,心裡一軟,

“行行也要妥善安置好,總不可讓沈家的孫子在外受苦。”

“我知道,爸。”沈惟其亦是心酸,怎麼說也是自己親生的兒

子,往後就這麼頂著個私生子的身份過一輩子,他心裡實在也

不是滋味。

但在泱泱面前,他沒得選。

等他再回過神來,沈家的車早已都不見了影子,連泱泱坐的那

輛都不見了,敢情這是把他撂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了。

他看了眼不遠處打著雙閃的奧迪,抱著孩子走到跟前,抬腳就

踹。

施穎施施然下車,瞥了他一眼。

“你抱著行行坐,我來開車。”沈惟其臉色沉得厲害,“上了

車,我再跟你算賬。”

施穎心裡其實有些害怕,知道今天早上的事是觸到他的底線

了。

可她就是憋不住,她可以忍,但她兒子是沈家的種,總不能就

這麼流落在外一輩子吧。

施穎開啟車門,從沈惟其手裡接過孩子,放在了後座的安全座

椅上,又關上車門。

回過頭來,看著沈惟其,笑道,“沈總,就在這兒算吧。”

沈惟其使勁拽了拽襯衣領口,一手扶了車頂,臉比這會兒烏雲密佈的天還難看,“你什麼意思?”

施穎嗤笑,“沒什麼意思,行行太爺爺的忌日,他總不能缺席吧。”

“我他媽今天早上是不是告訴你,別再帶行行來了,施穎,你是故意給我找難堪是不是。”

“喲,看來是沈太發火了?”

“你少提她,你也配。”沈惟其臉色一沉再沉。

“是,我不配,我一個生了兒子還被丟到一邊的婊子,能有什麼意思,沈惟其,怎麼說,行行也是你親生的,你就忍心看別人這麼欺負他。”

沈惟其嘖了嘖舌,這世界上唯恐天下不亂的長舌婦還真是多……

他伸手捏住施穎的下巴,眼神陰鷙,“我從前倒是沒看出來,你還有這麼大的野心,以後還想進沈家當太后啊,我當初要是知道你還圖這麼多,我就是右手殘廢,也不會上你的床。”

“我圖什麼?我這些年跟著你圖到什麼了。沈惟其,我當年也是好人家的女孩,我這些年心甘情願地給你生兒子、當婊子,你說我圖什麼。”施穎的眼淚像開了閘一樣在臉上肆虐。

沈惟其覺得燙手,慌忙放開了施穎的臉,又被她哭的有些心軟。

“小穎,這些年的確是我對不住你們母子,往後會好好安頓你們,但更多的,我給不了也不想給,”他雙手插了兜,西服外套搭在肩上,“以後沒事別再見面了,讓泱泱知道了,不好。”

泱泱……施穎還是第一次聽他在自己面前提起這個稱呼。

她手背抹了一把眼淚,對著漸漸遠去的背影,跺著腳聲嘶力竭地喊道,“沈惟其你這個王八蛋,你連自己兒子都不要了。”

……

晚上,何止泱從浴室裡小心翼翼地出來的時候,床上已經躺了一個爛醉如泥的人。

她抱著臂站在衛生間門口盯了他許久,才慢悠悠地走到床邊,拿起自己的枕頭和被子,去隔壁的客房睡。

正要轉身,床上的人突然伸出一隻手,把她拉到了床上,還不等她出聲,細細密密的吻就落在了她身上……

沈惟其正親得起勁,一個巴掌就落到他臉上,緊接著又一個,第三個,第四個……足足捱了十個耳光。

臉被煽的火辣辣的疼,耳朵亦是嗡嗡的,嘴裡湧上一股腥甜,好半天才緩過神來,也顧不上臉上的疼,拉過何止泱的手,吹了吹,“把我老婆手都打疼了吧,下次不用你親自出手,吱一聲,我自己來。”

何止泱從那雙暖乎乎的大掌中抽出自己的手,冷笑道,“沈惟其,你一天不犯賤就難受是吧。”

沈惟其眼中亦升起了兩抹慍色,咬牙道,“何止泱,你鬧夠了沒有,你非要鬧到不死不休是吧。”

何止泱剛要從床上起來,又被拉回床上,只好盤了腿坐在床上,瞪了眼前的人,“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麼?”

“泱泱,我想跟你好好談一談。”

“我們不是都說的很清楚了。”

沈惟其吐出一口氣,合上了雙眼,雙手無力垂落,似是累及“泱泱,這輩子還很長,我們就要一直這樣下去麼。”

何止泱靜靜地坐在床上,看著身邊的沈惟其,忽的想起在美國的時候。

那時她事業剛剛有些起色,升了職,也在圈子裡有了些名氣,卻被人誣陷抄襲,對方言之鑿鑿,她百口莫辯,快撐不住的時候,她打電話給大洋彼岸的他。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