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命燈滅,情緣歸塵》沈時宴宋安安昭昭_第7章 昭昭
“昭昭,我真的只是不想讓你再受苦。”
踩到他還在流血的手掌,我紅了眼。
“不想讓我受苦,就應該在愛上別人的時候,立刻告訴我!”
“你應該知道,我的性格。”
從乞丐流著血走到人上人,我見過生死,見過人性的陰暗歹毒,見過紙醉金迷豪擲千金。
已經沒有什麼在乎的東西,可唯有我和他長久無暇的感情。
我不允許任何人破壞,哪怕是他。
看著瞬間臉色蒼白的男人,泛起噁心。
“我不止一次說過,只要你告訴我,我會立刻放手,只求給我們的感情一個體面結束。”
“可你沒有!”
他這座山早就為別人譁然,又爛又髒,卻帶著純情忠誠的面具。
足足騙了我三年。
沈時宴眼中閃過痛苦,顫抖著開口。
“這麼多年的相伴,只是個女人,你就要和我一刀兩斷?”
我嫌惡地拿開沾到了他血液的槍,換上手下遞過來的新槍。
在他愈發蒼白的臉色中淡淡開口。
“昨天的離婚協議,今天的盛大婚禮。”
“沈時宴,是沒臉指責我。”
沈時宴笑著搖搖頭,臉上的脆弱神情消失。
“不一樣的,昭昭,你和我是不一樣的。你比我心狠太多太多了。”
話音剛落,三層遊輪上的人有一半將槍口對準了我。
立刻有人拿著醫藥箱衝了上來,動作裡利索地給沈時宴包紮傷口,生怕他再流一滴血。
包紮完,沈時宴摸了摸流著淚的宋安安,起身將她推到手下身邊護著,抽出槍對準我。
我心臟偏左,他瞄準的位置分毫不差。
一槍下去,我必死無疑。
我笑笑,不慌不忙地拿出他籤的離婚協議書點燃,隔著火光看著沈時宴。
永遠不要看男人的語言,要看行動。
他口口聲聲說宋安安“只是個女人”,可無論是如豪華如皇室的婚禮,還是為她精準瞄準我弱點的動作。
都昭示了一點。
那個女人是他的底線。
“昭昭,帶著你的人立刻離開,我可以你們每一個都毫髮無傷。”
我看著燃盡的紙張,淡淡開口。
“沈時宴,你我之間已經不是兒女情長了。”
我的話隨著灰燼一同散在風中。
“你和她做的那些事,我不拿你們人頭平怒,以後如何服眾。”
“動手吧。”
護衛宋安安的人群中,突然有人拿出匕首對準了她的脖子。
沈時宴幾乎下意識地我扣動扳機,而後又如遭雷劈地愣在原地。
宋安安脖子上已經開始流血了。
他慢慢地放下槍,聲音彷彿又回到了教我用槍殺人的那天,溫柔飄渺縱容寵溺。
“昭昭,她又懷了我的孩子。”
“說不定就是我們曾經的寶寶,你一定要這麼殘忍嗎?”
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抬手將醫院報告扔到他腳下。
“寶寶早就被你親手殺死了,再也沒有了!”
混合著那張報告過去的還有一個匣子,裡面不僅有我打碎的結緣燈,還有燒燬的佛經。
沈時宴拿起報告,裡面是我再次流掉的孩子,三個月大了。
“多虧你昨天的對我的摔打,孩子沒保住去了。廟裡的東西我也全毀了,不會再有寶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