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當日少將軍要娶新寡表嫂為平妻,我退婚他悔瘋了》魏湛沈若嫣_第五章 在我忙於事業時

在我忙於事業時,關於魏湛和柳清月的訊息,也斷斷續續傳到我耳中。

魏湛被困在北境,柳清月這個“平妻”,自然也成不了。

魏老夫人本就厭惡她,如今更是將她視為毀掉兒子前程的掃把星。

柳清月被安置在將軍府最偏僻的一個小院,名為養胎,實為軟禁。

據說,她每日的吃穿用度,連府裡稍微體面點的下人都不如。

魏老夫人更是隔三差五地去她院裡“教導規矩”,言語之刻薄,整個將軍府都聽得見。

“你這個喪門星!剋死了自己的丈夫,如今又來禍害我兒子!”

“要不是你肚子裡的那塊肉,我早就把你沉塘了!”

“還想當平妻?做你的春秋大夢!等孩子生下來,你就給我滾出將軍府!”

柳清月從前最擅長的以柔克剛,在絕對的權力和厭惡面前,毫無用處。

她只能日日以淚洗面,盼著魏湛能回來救她。

可惜,她盼不來魏湛。

卻盼來了另一個讓她名譽掃地,徹底淪為京城笑柄的“催命符”。

孩子,出生了。

是個男孩。

這孩子,眉眼之間,竟有七八分都像極了魏湛。

這下,連最後一點遮羞布都被扯了下來。

“兄終弟及”的戲碼,在更古的時代或許有。

但“表兄死後,表弟接收遺孀”這種事,還是太過驚世駭俗。

更何況,還有我當初在大婚之日算的那筆“時間賬”。

五月之期,三月之孕。

鐵證如山。

柳清月,徹底成了不知廉恥的蕩婦代名詞。

威遠將軍府,也成了全京城的笑話。

聽說魏老將軍知道後,氣得又是一病不起,從此閉門謝客,再也不見外人。

而柳清月,在生下孩子後,被魏老夫人派人送回了孃家。

她孃家本就是破落戶,靠著攀附將軍府才有了點體面,如今見她成了棄子,自然也沒什麼好臉色。

她從此過上了寄人籬下、受盡白眼的日子。

這就是她想要的“名分”。

一個用背叛和謊言換來的,被釘在恥辱柱上的名分。

可笑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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