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後男友徹底瘋了》魏沅澈霍芸茨沈顏_第七章 魏沅澈說到做到

魏沅澈說到做到,從那日後他再也沒進過我的院子。

聽聞在他的精心照顧下,沈顏慢慢的好了起來,情緒也漸漸恢復穩定。

倒是我,病症越來越重,血色越來越少。

秋兒歡喜又擔憂:

?沈夫人身子大好了,神醫也該來見夫人了,夫人定要讓神醫好好看看,到底是什麼緣故,怎麼病的越來越厲害了呢。」

我笑了笑,沒說話。

左右像系統說的,現在大羅神仙也救不了我了,被魏沅澈發現也無妨。

終於,在秋兒說完的第二日,魏沅澈過來了。

不過他不是來為我診病的,而是來送我下獄的。

?阿顏在江州毒害百姓的事情被人發現了,我因為她未去涼城治瘟疫一事也被人告發,如今聖上傳召……」

?她身子剛好受不得刺激,我已經讓人向上稟告江州一事是你所為,反正百姓也知道我本來要護送你去江州的——阿茨,只要你給阿顏替了這一回,以往種種我便再也不追究了,可好?」

他望著我,面色複雜。

天色破曉,氤氳的霧氣隔著他的臉,我像是第一次認清眼前這個人。

第一次相見時的驚喜驚豔,海棠樹下的柔情蜜意,洞房花燭的海誓山盟,過往種種從腦海中一一閃現,最終定格在這張冷淡無情的面孔上。

我恍然憶起,無望山下的那株海棠花,我本不該收下的。

也不會,一錯許多年。

良久,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好。」

沒想到我答應的這麼爽快,他怔了片刻點了點頭:

?你能想通最好,你放心,你是我的夫人,他們不會怎樣你的,最多……」

他抿了唇,沒再多言。

也是,魏神醫是太后座上賓,他們自然不會拿他的夫人怎麼樣,最多,也就是幾日牢獄之災罷了。

作為交換,我要了一整罐止痛丸。

他有幾分緊張,問我哪裡疼痛。

我敷衍的彎唇:「心痛——」

他沉默,垂下頭。

我譏諷的笑了,從他身邊掠過:

?騙你的。」

?嫁給你,才是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

身側的人影陡然僵硬。

去京城那天,我除了帶走了藥丸,還帶走了一方錦盒。

這裡,收集了沈顏和魏沅澈這些年所作所為。

當今太后寵信魏沅澈,天子卻不是好相與的人,若他知道這二人玩弄百姓性命,定然不會輕饒。

我要做的,便是要將這些帶到御前。

這也是我答應魏沅澈的原因。

事情很順利。

唯一的意外是止痛丸。

魏沅澈騙了我,藥罐裡的不是止痛丸,而是用於房事的春風丸。

所以當聖上問我何所求的時候,我從太醫院要了一張止痛藥方。

毒發越來越頻繁,疼痛時不時的出現,幾乎讓我恨不得馬上歸西。

我面色蒼白如紙,連出門抓藥都拿幕籬遮面,唯恐嚇著路人。

沈顏是這時候出現的。

她笑嘻嘻的指著我手中的一味藥,歡快的回頭叫喊:

?夫君,找到了,這兒有何首烏。」

她豐盈了許多,面色也比往日里紅潤,看來我不在,她果然過得極好。

順著她叫喊,魏沅澈大步跟過來,掃了一眼也跟著笑道:

?又胡鬧了,沒看到這位姑娘已經買下了。」

沈顏可憐巴巴的搖了搖他手臂,嘟囔著嘴:

?我不管,人家就要這個。」

魏沅澈嘆了口氣,無奈的颳了刮她鼻子,轉身朝我一揖到底:

?拙荊需要這味何首烏入藥,不知這位夫人可否割愛,夫人若願意,在下可以出雙倍價錢。」

故人的人影與眼前人重疊,恍惚記起他也曾這樣為我請求他人。

隻眼下,被請求的人卻是我了。

我淡淡笑了,沙啞的嗓子不甚好聽:

?如果我說不願意呢?」

魏沅澈的身形猛地頓住。

秋兒適時的出現,焦急的奔到我身邊:

?夫人,你怎麼一個人買藥來了,可讓我好找。」

魏沅澈將目光移向她,很快又回到我身上,聲音略微顫抖:「阿茨?」

幕籬落下,露出我慘白的臉。

?魏神醫這是何意,又要搶我的東西送人?」

他微怔,剛想說不是。

觸及沈顏眼巴巴的模樣,繼而抿唇,又道:

?你不懂藥也不懂毒,要這何首烏做什麼?」

我冷笑一聲:「與你何干?」

?我還沒有問一問魏神醫,何時這藥罐裡的止痛丸成了春藥?」

我從袖中掏出一個小罐來,擲在桌面上。

魏沅澈面上有幾分尷尬,他別過頭乾巴巴道:

?是阿顏頑皮,偷偷將藥給換了,我想著你要止痛丸也沒什麼事,便沒有過問。」

沈顏也湊了過來,好奇的去開藥罐,笑嘻嘻的:

?姐姐生這麼大氣做什麼,不過是幫姐姐消遣的玩意罷了。」

又是沈顏。

想起這些日子的苦楚都是拜她所賜,心頭突然湧上一陣濃濃的厭煩。

也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抓住藥丸,捏著她的下巴灌了下去。

?那好啊,也來給你消遣消遣!」

她被逼著嚥了幾顆,嗆得直咳嗽。

魏沅澈將我拉開甩到一邊,不可置信的望著我:

?霍芸茨,你是不是瘋了?」

被秋兒扶住,我堪堪站穩。

我是瘋了,早該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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