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極致熱吻_第八章 余祺也當真是沒客氣
餘祺也當真是沒客氣,點了一大堆,光是小龍蝦就點了兩盤。
他和蔣淮聲喝酒喝開心了,話就開始多了起來。
我鑑於那天酒醉的教訓,所以把酒換成了飲料。
「蔣淮聲,說起來,當年我可能是最先發現你喜歡顧皎的。」
「是嗎?」
蔣淮聲也喝了不少,但是看起來卻眼神清明,顯然沒有一丁點醉意,他還戴著手套剝蝦,蝦肉最後都放進了我碗裡。
餘祺,「那時候學生會的每天就戴個紅袖套在校門口抓遲到的。
我和顧皎踩點到學校的事情沒少幹。
我記得有一回啊,你值日,我和顧皎都遲到了。但是當天被罰去掃操場的名單裡只有我卻沒有顧皎。
因為淋了雨,我也想把顧皎的傘給撕爛。
我都準備跑去問顧皎為什麼沒有她,可是我目光往下一掃,看到了蔣淮聲的名字。
蔣淮聲你那天值日,怎麼可能遲到呢?
蔣淮聲你說,你是不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喜歡顧皎了?」
我偏頭看向蔣淮聲,「他說的,都是真的?」
蔣淮聲沒否認,只是說,「記不得了。」
餘祺喝得都有點大舌頭了,「蔣淮聲,我沒和顧皎在一起過。她和你分手之後,我們也沒在一起。」
「當初,她們家都破產了,一大堆窟窿等著她填,可是她跟我借的三萬卻全部都給了你。」
我趕緊過去捂住餘祺的嘴,然後對蔣淮聲說,「他瞎說的,瞎說的。」
「我知道。」蔣淮聲說,然後又添了一句,「他說的,我其實知道。」
我和蔣淮聲把餘祺送了回去,沒吃完的菜都打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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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憂無慮的生活終止在十八歲那年。
我爸破產了。
我十八歲,他已經五十八歲,其實之前就有苗頭,爸爸的經營理念已經過時了,跟不上社會的更新。
只是他就算他自己縮衣節食,也從來沒有委屈過我半分,所以我一直不知道我們家的現狀。
他靠礦山發家,也因礦山沒落。
下礦的工人,有幾個沒能上來。
爸爸自己開車過去處理,卻遭到當地村民的圍毆。
去世工人的小兒子,從樓上砸了一個花盆下去,剛好落到了爸爸的頭上。
高空墜物,他當場死亡。
一夕之間,我由高高在上的小公主,跌落到了泥潭裡,甚至欠了一屁股債。
有時候被迫長大,就是當所有的事情擺在你面前,需要你下決定的時候。
媽媽早已改嫁,我能投靠的只有大姑。
而大姑在 B 市,我要轉學去那邊。
畢竟如果蔣淮聲知道了我的情況,以他的性格,一定會和我一起承擔。
可是,那時候的蔣淮聲已經過得夠辛苦了。
所以我找他分手,我的理由也很蹩腳,我不喜歡了,我移情別戀了餘祺。
我始終都記得那時候的蔣淮聲,他沉默著低下頭,就好像他的驕傲被我一寸寸的碾碎了。
但他沒說什麼,只是回了一句好。
走之前我還找餘祺借了三萬塊,交給了一個退休的老教師,我拜託他,用這筆錢資助蔣淮聲上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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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淮聲把餘祺送回節目組工作人員的住宿處,讓我在原地等他兩分鐘。
可是我突然想起來,餘祺的手機還在我這裡,於是我一瘸一拐的過去送。
他們兩沒走多遠,我剛要出聲,就看見本來爛醉如泥的餘祺站直了身子,和蔣淮聲對視著。
「蔣淮聲,讓顧皎用喜歡上我的藉口和你分手,這個主意是我出的。」
蔣淮聲回,「猜到了。」
「蔣淮聲有時候我真的羨慕你,我和顧皎認識這麼多年,可是你一齣現,她的心就偏向了你。」
「她從始至終都沒有喜歡過我,她只在乎你。」
「我也試過在她和你分手之手,趁人之危,可是連我的表白,她都認為是在開玩笑。」
「蔣淮聲,可能是在她把準備送我的那雙球鞋給你的時候,我和她就沒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