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蘇薇結婚的第三年,我騎單車被人撞了,也忍痛沒給她打電話。
只因她是軍區女將,身份特殊,工作時間不能接私人電話。
撞我的男人一邊皺著眉打著電話,一邊拉住我,
“我女朋友很快就來了,你先等一等,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解決方案。”
可當那輛車牌8888的軍用越野車停在男人身後時,我渾身緊繃。
從車上下來的蘇薇站在男人身邊,語氣關切,
“我來晚了,你有事嗎?”
我這才發現,原來蘇薇工作時不是不能接電話,只是她的家屬聯絡人上填的是白月光的號碼。
她蹙眉看向我流血的膝蓋,盯了許久。
白月光語氣猶疑:
“你們是認識嗎?”
蘇薇斂眸,話未脫口,我便搶答到。
“不認識。”
畢竟。
三年前,她給我的結婚協議上,第一條就是要求隱婚。
如今三年合約婚姻即將到期。
我馬上就要離開了。
我一直都知道蘇薇有白月光,卻從沒想過,會是眼前這個撞了我的男人。
直到蘇薇趕來,我愣了瞬,下意識以為她是來接我的。
可面前的男人指著我開口。
“薇薇,我撞到人了。”
女人安撫他,嗓音依舊溫淡:“我來處理。”
我遲鈍地收回目光,低頭盯著膝蓋的傷口。
後知後覺才明白這段時間蘇薇不常回家的原因。
她的白月光沈安,回國了。
沈安了然。
“這是我女朋友,你想要什麼賠償,跟她的下屬說就好。”
“實在抱歉耽誤你上班,還害你受傷,你放心提要求,我女朋友很有能力,都會答應你的!”
我輕聲回了句“謝謝”,蘇薇的下屬卻面露尷尬。
他是少數知道我和蘇薇隱婚的人,支支吾吾道:“先生,您這傷口怎麼還在滲血?距出事都過去半小時了,您是有凝血障礙嗎?”
“只是輕微的。”
我點頭應答,蘇薇卻突然看過來,嗓音微沉:“凝血障礙?”
沈安追問,“怎麼了?”
她卻似未聽見,目光死死定格在我流血的膝蓋上,柳眉緊蹙。
沈安終於察覺不對勁,猶疑地看看我又看看蘇薇,
“你們認識嗎?”
蘇薇斂眸,話未脫口,我便搶答到。
“不認識。”
果然,她很滿意我的識趣。
隨即挽著沈安,離開前才隨口囑咐下屬:“送他去醫院。”
兩人背影漸遠,我隱下心中淡淡的澀意。
距離我和蘇薇的合同到期還有整整兩個月,是時候開始籌備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