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夠野_第三章 而他這樣極致的反差感
而他這樣極致的反差感,給我帶了的是更深一層的吸引力。
我看著照片滾動,停在了一張宋淮瑾鼻尖上沾染著蛋糕,而我舉著叉子對著鏡頭笑得齁甜的照片上面。
那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年,我特別想吃草莓蛋糕。
可不巧的是跑了幾家蛋糕都賣完了。
剛好我生日這天,宋淮瑾剛好因為要幫人手術,沒有辦法回來。
我又沒有買到自己心儀的蛋糕,本來很失落。
但是那天宋淮瑾回來的時候,帶回了草莓蛋糕,時間還沒有走過十二點。
我興奮的站了起來,衝過去狠狠的吻在了他的唇上,「不是手術,要醫院過夜。」
「是個小手術,過程很順利,看了看時間還早,讓人幫忙代班,就回來了。
蛋糕是有個病人送來的,說感謝我,錢不收,讓我蛋糕一定要收下。
我看是草莓味,你最喜歡的就收下了。」
我將蛋糕塗在他的臉上,拍了照片。
那晚,宋淮瑾把蛋糕塗得身上好幾處,說是送我的特別禮物。
想到這裡,我臉上有些燥熱。
我跟宋淮瑾在一起兩年,裡面的酸甜苦辣太多了。
很濃烈,導致分開後的我都在刻意迴避那段記憶。
因為一想起來的時候,心控制不住的在痛。
明明開始的時候那麼愛,那麼濃烈,可是愛意消散時候,又是那麼冷漠。
在經歷了各種的事情,我們迴歸生活的平靜後,就經常只剩下了爭吵。
我嫌棄他忙,他嫌棄我不體諒,事後,他又總是先服軟想著各種法子哄我。
我們分手過,和好過幾次,但那期間我仍是能感覺他是愛我的。
我們就像是兩隻野獸,會撕咬後,又在一起舔舐著彼此的傷口。
可是兩年前最後一次分手,我是真的感覺到了宋淮瑾他不愛我了。
我蘇宛若,這一生被放棄過太多次了,父母離婚,誰都不願意養我。
最後跟了奶奶,可是沒幾年,奶奶病逝,各個說我是喪門星,對我避之不及。
宋淮瑾說我夠野,確實,我像是一根野草,我靠著自己長大,必須長滿爪牙,才能夠生存下來。
我對很多東西從來不糾纏,會讓我覺得沒意思。
畢竟連父母都會拋棄你,世界上又有什麼是真正長久。
可是宋淮瑾對我是個例外,在我們又一次爭吵冷戰後,宋淮瑾沒有服軟哄我。
我那時候是真的想挽留,我想他都屈服那麼多次了,我跟他示好一次也沒有關係。
那段時間,我會刻意在吃的方面做他喜歡的,可是每次他回應我的都是吃過了,然後就會用藉口出門,經常徹夜未歸。
哪怕是我伸手握在他的手,我都能感覺到他的僵硬。
宋淮瑾在刻意迴避我,我們之間再沒了曾經的親密。
直到那個冬日,他沒有帶外套出門。
我擔心他著涼了,出去送衣服的時候,看到了他在不遠處昏黃燈光下。
他跟另外一個女人在街道上相擁的身姿。
我知道這段感情是徹底到頭了。
當晚,我徹夜未眠,他徹夜未歸。
我發了條訊息給他,「宋淮瑾,你是不是倦了,不然我們分手吧。
要是不分的話,你能不能解釋下,這段時間來的變化是為什麼?
你跟昨晚上的那個女人是怎麼回事?只要你解釋我就信。」
我握著手機,盯著螢幕,我在等,等宋淮瑾解釋,只要他說任何原因,我都會相信他。
可是我等了半晌,等來的是他的好字。
那一次的分手,我強烈的預感到了,我跟他彼此的糾纏將不像是前幾次一樣能夠和好了。
事實證明,我的預感很準,宋淮瑾消失在我的生活裡了。
我說忘了,其實是我不想再想起來了,分手時候的撕心裂肺的痛,讓我自動忽略了曾經經歷的一切。
可我自我調節的能力很強,很快我又像是什麼都沒有的發生一樣的照常生活。
起初會看到任何跟他相關的東西失神,後來乾脆就都扔掉了。
腦海中對他的記憶也開始變得模糊,果然地球誰離開了誰,還不是照樣翻轉呢。
他現在重新出現,是因為分別兩年後,再次相見又有了不同的新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