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頂替我身份,收回版權後影帝悔瘋了》溫言顧淮林夢_第三章 第二天
第二天,一封來自公司法務部的解約函,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我的臨時住處。
解約理由是“洩露公司商業機密,對藝人聲譽造成嚴重負面影響”。
他們不僅要求我退還過去一年所有的專案酬勞,還要我賠償一筆高達八位數的鉅額違約金。
同時,我名下那個由公司出資註冊的工作室,也被強制收回。
這不只是解約,這是趕盡殺絕。
他們要我淨身出戶,還要背上一輩子都可能還不清的債務。
我還沒從解約函的衝擊中回過神來,手機“叮”地一聲,收到一條彩信。
發件人是顧淮的號碼。
點開,是一張照片。
照片裡,林夢像一隻貓一樣慵懶地躺在顧淮的懷裡,而背景,就是我們同居了五年的那間臥室。顧淮的手臂環著她,低頭親吻她的發頂,畫面溫馨又刺眼。
照片下面配著一行文字:“謝謝你騰出位置,溫言姐。”
我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幾乎要吐出來。
緊接著,門外傳來一陣騷動。我拉開窗簾一角,看到幾個搬家公司的工人,正把我的東西一件件地從公寓裡扔出來。
我親手挑選的沙發,我熬夜寫作時用的抱枕,甚至那個他曾親手簽上“贈我最愛的影子編劇”的靠枕,都被粗暴地扔在地上,沾滿了灰塵。
顧淮,他連讓我自己收拾東西的時間都不給。
我拉上窗簾,隔絕了窗外的一切。
接下來的幾天,我嚐到了什麼叫“牆倒眾人推”。
顧淮的工作室動用了所有的人脈,向業內所有影視公司和平臺放話,誰敢用我溫言,就是跟新晉影帝顧淮作對。
我投出去的幾十份簡歷,全部石沉大海,杳無音信。
曾經那些對我笑臉相迎,稱兄道弟的製片人,如今電話不接,微信不回。
封殺,來得如此迅速而徹底。
更可怕的是網路暴力。
林夢的粉絲不知道從哪裡扒出了我的住址。
我的信箱裡被塞滿了刀片和詛咒的信件,每一次開門,都需要鼓起巨大的勇氣。
我拔掉網線,手機關機,將自己與外界徹底隔絕。
我沒有哭,也沒有怨天尤人。
我只是坐在地板上,面對著一地狼藉,開始冷靜地、有條不紊地整理我這五年來的所有“遺產”。
那些被咖啡浸染的手稿,我一張張小心地擦乾、撫平。
雖然字跡模糊,但它們是我創作過程最原始的證據。
我翻出了我所有的舊電腦和硬碟。
從第一天和顧淮合作開始,我就有一個習慣,所有重要的討論,我都會進行錄音。
所有劇本的草稿、大綱、修改稿,每一個版本,我都儲存著帶有精確時間戳的電子文件。
這是我作為一個編劇,下意識保護自己心血的本能。
過去,我以為這只是一個以防萬一的備份,從未想過有一天,它們會成為我反擊的武器。
在整理一個加密資料夾時,我的手停住了。
那是一個兩年前建立的資料夾,名字叫《天光》。
我點開,裡面是《天光》完整的世界觀設定、詳細的人物小傳、前三萬字的分集大綱,以及……前三集的完整劇本。
我的心臟開始劇烈地跳動。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當初在創作《長夜》之前,顧淮的團隊就催我開始構思下一部S+的專案,也就是《天光》。
為了保護這部我傾注了巨大野心的作品,在把它交給公司之前,我以個人名義,對《天光》的劇本大綱和核心設定,進行了完整的著作權登記。
而當初和公司籤的合同裡,關於《天光》的條款,只有一個模糊的“改編授權”,並沒有涉及底層版權的轉讓!
他們以為,只要把我踢出局,這個專案就順理成章地成了他們的。他們以為,只要把“林夢”這個新的繆斯推上臺,就可以名正言順地竊取我的心血。
他們錯了。
我握著滑鼠的手,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這才是真正的,釜底抽薪。
就在這時,被我重新連線上網路的電腦彈出一條新聞推送。
標題是:【新晉影帝顧淮攜手天才編劇林夢,S+鉅製《天光》專案啟動釋出會將於一週後盛大召開!】
新聞配圖是顧淮和林夢的親密合影,兩人笑容燦爛,意氣風發。
我看著那刺眼的標題,看著那張勝利者姿態的照片,笑了。
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