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第9個小老婆愛給我上課後不得善終》陳雨芳_第9章 老人心疼的搖了搖頭
老人心疼的搖了搖頭:“姑娘別找了,找不到了,當初你爸把你媽埋的太淺了,一場大雨後又被狗給刨了墳。”
“現在都不許埋在山裡了,你爸也真是的,又不缺錢怎麼能把你媽埋在這。”
我愣住,眼淚奪眶而出,窒息的痛讓我癱在地上。
找了那麼多年,所有的信念在這一瞬間崩塌,腦海中媽媽年輕的模樣像幻燈片一樣浮現。
終究是我遲了。
如果我早點長大,她是不是就不會死在精神病院?
愧疚和痛苦久久縈繞我。
後來,我沒在跟我爸聯絡,像個小草一樣,早早輟學打零工養活自己。
下班後繼續看書學習,報考了成人高考,順利考上了大學。
為了能養活自己,什麼雜活我都做。
就這樣磕磕絆絆到大學畢業,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
又過了幾年,我拒絕了所有追求者,試管生了個女兒。
因為小時候的陰影,讓我對男人產生了牴觸心理。
我害怕重蹈我媽的覆轍,又害怕沒家,孤苦伶仃,權衡下我試管生了女兒。
有了孩子後,我的生活有了暖意和新的希望。
女兒5歲那年,顧耀動用關係起訴了我支付對我爸的贍養費。
我如約去開庭,見到了年老的我爸。
面對我,他沒什麼情緒,只低著頭變成了不善言辭的老頭。
庭審過程中我才知道,顧幸運嫁到國外去,目前已經失聯2年生死未卜。
顧耀目前失業,負擔不起他媽和我爸的醫藥費,就選了唯一可行的辦法起訴我。
法院判我每個月支付800贍養費。
我沒有異議。
但我並沒有痛快給這800塊,而是故意用噁心人的方式,每天轉他們26.66。
氣的顧耀打電話罵我。
我沒有還嘴,只是不動聲色的舉報他經營的酒吧涉嫌違法和違禁品。
很快顧耀被抓了,被判了20年有期徒刑。
他坐牢後,我爸和陳雨芬每個月就只有800塊錢,完全不夠生活。
時隔20年,我才主動去找他們。
他們搬進了老小區步梯房。
我爸見我來,愧疚又討好的笑了笑:
“元寶,你來了。”
陳雨芬也從沙發上站起來,臉上露出笑容:
“來客人了?”
她認不出我了。
一年前庭審時,顧耀說過陳雨芬得了老年痴呆症。
我爸尷尬的解釋:“她又犯病了。”
我冷冷一笑:“我知道,既然你們身體都不好,也都有病,就不適合在家待著了。”
我爸眸中一喜:“你是要送我們去住院嗎?”
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身後精神病院的人來了。
我爸臉色驟然變的驚慌,盯著我的臉要一個解釋。
“等你們好了,我去接你們回來。”
我爸盯著我冷漠的眼神,他慌張大叫:
“我沒病,我不去,我不去,你個壞種就是想整死我。”
我靠近他,用只有兩個人聽到聲音,如惡魔低語:
“我媽是怎麼死的,你跟陳雨芬這個小三都應該好好經歷一遍。”
我爸在惶恐中被精神病院的人強制帶走了。
陳雨芬因為老年痴呆症本身就有點精神異常,很配合的上了精神病院的車。
看著漸漸遠去的精神病院車子,我終於能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望著天空,心中默默說了句:
“媽,我幫你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