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如故,花飛去》江詩悅溫澤熙林安娜_第7章 林安娜只不過在他身邊待一個多月
林安娜只不過在他身邊待一個多月,他便如此相信她。
我更加確信,溫澤熙已經不是我愛著的那個男人了。
我縮在病床上,梁景川小心翼翼地安慰我。
“別怕別怕,現在已經都過去了……”
我望著他的臉,心裡的情緒十分複雜。
當初我母親被逼的走投無路,求到了京市首富梁景川面前。
他是我在兼職的時候,遇到最溫文爾雅的公子哥。
那時他日理萬機,恰好要去參加會議,只留下一張名片。
“晚一點打電話給我。”
母親以為沒有機會,便轉頭帶我找到溫澤熙。
等到梁景川想方設法找到我的手機號碼時,我已經答應了溫澤熙的“婚前協議”。
電話裡的他哽咽道:
“為什麼不能等等我?”
直到這次重逢,他顯得疲憊了很多。
我抬手,擦去他臉上的淚痕。
“我沒事。”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狼狽的無可救藥。
糟糕難看的寸頭,再加上滿身的傷痕。
梁景川握住我的肩膀。
“詩悅,即使這樣,你也是最美的。”
在我的懇求下,他替我買來假髮。
跟我一抬頭,發現他也剪了寸頭。
短暫對視後,我們兩個笑成一團。
日子似乎好過起來。
直到溫澤熙又一次出現在我的面前。
他帶著滿身疲憊靠近我,卻被我躲閃開。
“別碰我,你很髒。”
話落,男人眼眶紅了大半圈,收回遲疑的手。
“詩悅,我真的不知道是林安娜誣陷你。”
“她已經被我折磨瘋了,我替你報仇了,你開心嗎?”
聞言,我只是冷冷一笑。
“開心?”
“你覺得我開心的起來嗎?”
林安娜為了誣陷我,不惜毀掉自己的身體。
而溫澤熙照單全收,絲毫都沒有懷疑。
我則成為待宰的羔羊。
那天發生的事,一直盤旋在我的腦海裡。
看到我眼眶發紅,溫澤熙不忍地蹙眉:
“詩悅,我已經跟她徹底斷了,求你回來好不好?”
“離婚的事……我們直接取消吧,我從來都沒想過要跟你離婚。”
我瞬間情緒激動起來:
“溫澤熙,你為了林安娜氣死我媽,害得我被人欺辱,你認為我還會回到你身邊嗎?”
“做夢!”
溫澤熙聞言,震驚的瞪大雙眼:
“什麼?”
“媽什麼時候……”
我咆哮著將他打斷:“我不准你這麼叫她!”
“你陪著林安娜在熒幕上秀恩愛的時候,我媽就知道我被欺負了。”
“那天晚上,看著她閉上眼睛……”
說到這裡,我再也控制不住眼淚,捂著臉痛哭。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我同床共枕多年的丈夫,會成為害死我親人的魔鬼。
溫澤熙朝後趔趄了一步,似乎想到我當時捧著的骨灰盒。
他崩潰地抓住頭髮,眼淚淌到下巴。
“詩悅,真的不知道……”
“如果你早一點告訴我,我肯定不會因為賭氣在電視上作秀。”
“求你,求你一定要原諒我。”
正在這時,溫澤熙的手機鈴聲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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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熙哥哥,我快要被他們打死了,求你放過我,好不好?”